“不,那賤人早就死了,我,明喬研纔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你休想用這等話語來唬我!”明喬研一張臉扭曲猙獰,原本端莊的儀態早已蕩然無存。
然而,宸霄帝卻隻是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滿是嘲諷與不屑,“最尊貴?你也配?你為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力,不惜對自己的親姐姐下手,如今還妄想坐穩這太後的寶座?”
明喬研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怒指宸霄帝,“你……你血口噴人!我何時對姐姐下手了?”
“何時?”
宸霄帝目光如寒星,冷冷掃視著太後,一字一頓道:“你以為她死了,就能抹去一切?明喬研,你欠下的債,該還了。”
太後渾身一顫,彷彿被這句話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猛地站起,卻又重重跌坐回椅中,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節泛白。
“不可能……不可能……”她反覆呢喃,眼神渙散,似是在極力否認這個殘酷的現實。
宸霄帝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箋,甩在太後麵前“這,是你當年寫給明喬煙的信,上麵清楚寫著你如何嫉妒她,如何設計害她。
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太後盯著那信箋,瞳孔驟縮,彷彿看到了自己最恐懼的過往正一點點浮現。
“還有,你收買的那個丫鬟早就招供了,你明喬研就是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之人,妄圖用這等下作手段來謀害自己的親姐姐,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以後就在這慈寧宮好好守著你的太後寶座,至於明睿和你們的兒子現在怕是早就被野獸下肚。”
宸霄帝命人將慈寧宮搬空,宮女和太監全都扔到慎刑司嚴加拷問,就讓明喬研守著這空曠的宮殿度過這後半生,纔是對她最大的懲罰,她不是最愛這太後寶座嗎,那便讓她守著這徒有四壁、冷冷清清的宮殿,在無盡的孤寂與悔恨中,看著這曾經象徵著無上權力的寶座,卻再也無法感受到一絲溫暖與尊榮。
每一日,她都隻能對著空蕩蕩的宮殿發獃,回憶著往昔的種種,那些曾經的算計與陰謀,如今都成了刺痛她內心的利刃,讓她在痛苦中煎熬,直至生命的盡頭。
太後看著空蕩蕩的宮殿,耳邊回蕩著宸霄帝冰冷的話語,整個人如墜冰窖。她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淒厲又絕望,那笑聲彷彿要穿透這宮殿的每一寸牆壁。
“好啊,好啊,你竟如此狠心……”她喃喃自語著,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那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後,此刻就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可憐人,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無神,嘴裏還在不停地嘟囔著一些無人能懂的話語。
至於張翠花和南宮老夫人,一個被厲璟之關在詔獄等著蘇大伯夫婦回來處置;一個被南宮璋關在底下暗牢折磨致死。
隨著兩人消失,暗中的南疆暗探迅速將這一係列變故傳遞迴了南疆。他們深知,太後失勢,張翠花和南宮老夫人的下場,意味著他們在京城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遭受了重創。
南疆王得知訊息後,雷霆震怒,在王庭中來回踱步,嘴裏不停咒罵著,隨即召集眾謀士商議對策,想著如何重新在京城佈局,挽回這敗局,一場新的陰謀又在南疆王的謀劃中悄然滋生。
不過,宸霄也不怕,下次就讓南疆消失。
這一天不會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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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璟玥跟著紫玉學著武功,時不時有暗衛喂招,加上大力丸的加持,耍起劍來也是有模有樣的了,就是不知道是繡花枕頭還是真有實力。
“玥玥啊,你這藥丸的配方能否給師父一份啊,不過,你放心,為師絕不白嫖。”一身紫色紗裙的紫玉,手上拿著一顆能噎死人的藥丸,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湊到蘇璟玥跟前,滿臉期待。
蘇璟玥停下手中揮舞的劍,歪著頭,俏皮地一笑“師父,您想拿什麼來換呀?”
紫玉轉了轉眼珠,思索片刻後道“為師可以把壓箱底的珊瑚送給你,怎麼樣?”
蘇璟玥:【珊瑚?怎麼聽著那麼熟悉呢?】
明喬研:能不熟悉嗎?那是慈寧宮丟失的。
在係統空間快要落灰的珊瑚還沒等到它主人的召喚。
瓜皮:【你忘記上次我們去慈寧宮,就收了一個半人高的珊瑚了?】
瓜皮消失一天後,終於回來了,但是吧,在主係統那裏根本查不到紫玉的不對勁,心大的瓜皮也就忘了。
早就跟著蘇璟玥無心無肺的吃瓜。
紫玉意味不明的看著蘇璟玥,她這久可是套出了不少關於蘇璟玥和蘇瓜皮的話,也大致瞭解了這一人一統。
“謝謝師父,那我就不客氣了。”蘇璟玥聽到珊瑚,趕緊點頭答應。
隨後還拿了麻沸散、消毒液、還有一套手術工具給紫玉,或許還覺得拿的理虧,又給紫玉拿了幾本醫書,說是作為交換珊瑚的額外饋贈。
紫玉接過醫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心裏暗自琢磨著這徒弟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蘇璟玥則在一旁暗自得意,覺得自己這波交易做得相當劃算,全然沒注意到紫玉那探究的目光正緊緊鎖在她身上。
“小姐,小姐....。”夏荷突然氣喘籲籲地跑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與興奮,“大少爺回來了。”
瓜皮:【你大哥他們回來了,已經到城門口了。不僅如此,宸霄大軍也跟著回來了,隻是紫衣侯在戰事停歇時,就自殺身亡了。】
蘇璟玥:【是不是那什麼南疆大王子和大公主也到了,真想看看那個愛上南疆王後的大王子長什麼樣?瓜皮,你說要是咱們多吃吃南疆的瓜,咱們的積分不就蹭蹭的往上漲了嗎?說不定還能從裏麵挖出什麼驚天大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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