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眼睛緊緊盯著蘇璟玥,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人給跟丟了。
她心裏直犯嘀咕,這小姐平日裏看著文文靜靜的,怎麼今兒個這麼大膽,跑到這魚龍混雜的地方來了。
另一邊當暗衛將蘇璟玥進了教坊司的事,告知蘇丞相後。
“這個孽女是要氣死她老子嗎?”蘇丞相氣得吹鬍子瞪眼,雙手背在身後,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一想到自己那向來乖巧的女兒竟然跑去教坊司那種地方,他就覺得一陣頭疼。
“來人,多派些人手,務必把那丫頭給我安全帶回來,要是她有個什麼閃失,你們也別想好過!”
蘇丞相對著管家大聲吩咐道,聲音裡滿是憤怒與擔憂。
“算了,我親自去一趟,反正都丟臉了,這不差這一回。”
蘇丞相說完,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彷彿帶著無盡的怒氣。
後麵跟著府中侍衛,那陣仗看著就像去砸場子一樣。
一路上,府中的下人們看到丞相這般模樣,紛紛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惱了這位正在氣頭上的主子。
蘇丞相心中越想越氣,那教坊司是什麼地方,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跑去那種魚龍混雜之地,成何體統,這要是發生什麼,他們怎麼辦。
他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刻飛到教坊司,把那個不懂事的女兒抓回來。
一時間,蘇璟玥進教坊司的訊息在京城中迅速傳開,猶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
街頭巷尾,人們紛紛議論此事,各種猜測和傳言甚囂塵上。
有人驚訝於蘇丞相之女竟會做出如此大膽之事,有人則好奇她去教坊司究竟所為何事,更有甚者,開始編排起各種離奇的故事來。
而被編排的主人公在教坊司遇到了麻煩。
事情是這樣的,就在蘇璟玥在舞台上蹦蹦跳跳時,錢金寶的狗腿子悄悄摸摸的將蘇璟玥綁起去錢金寶的房間。
錢金寶看著被綁來的蘇璟玥,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本就喜好孌童,現在蘇璟玥突然闖進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觸碰蘇璟玥的臉,蘇璟玥驚醒過來,看到眼前猥瑣的錢金寶,又驚又怒,拚命掙紮起來,一口咬住了錢金寶伸過來的手。
錢金寶吃痛,大叫一聲,揚起手就要打蘇璟玥。
就在要碰到蘇璟玥時,瞬間被彈飛撞到了門框上。
“噗噗噗~~~!”錢金寶內臟受到劇烈衝擊,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眼神中滿是驚駭與不甘。
此時,門外一陣嘈雜聲傳來,原來是聞訊趕來的秋菊。
秋菊一進門就看到錢金寶狼狽地倒在地上,而蘇璟玥雖然被綁著但並無大礙。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秋菊趕緊給蘇璟玥鬆綁,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發現蘇璟玥並無大礙後,鬆了一口氣。
“你這小賊,膽敢動我家小姐,我弄死你。”秋菊怒目圓睜,手中鋼劍閃爍著寒光,直指錢金寶。
錢金寶本就受傷不輕,此刻見秋菊來勢洶洶,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秋菊冷哼一聲,並不理會他的求饒,直接將人捆起來,等著蘇璟玥處置。
瓜皮:【玥玥,好點了沒?】
喝了靈泉水的蘇璟玥,酒已經醒了大半,看著眼前的一切就知道她又喝醉壞事了。
蘇璟玥揉了揉略有些酸脹的頭,努力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隻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喝了不少酒,然後便有些斷片了。
她抬頭看向被秋菊捆在一旁的錢金寶,心中明白定是此人趁自己醉酒時有所圖謀,幸好秋菊及時趕到,不然自己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裏,蘇璟玥不禁有些後怕。
就在這時,蘇丞相帶著侍衛趕到了教坊司,在暗衛的指示下直接衝進了蘇璟玥所在的房間。他一眼便看到了被秋菊捆在一旁的錢金寶,又見女兒蘇璟玥揉著頭,一臉後怕的模樣,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蘇丞相麵色陰沉,大步走到錢金寶麵前,一拳朝著錢金寶打去“你這無恥之徒,竟敢對我女兒圖謀不軌!”
錢金寶見是蘇丞相來了,嚇得雙腿發軟,欺軟怕硬的他連聲求饒“丞相大人饒命,小的不知道這是蘇小姐……小的再也不敢了。”
蘇丞相冷哼一聲,轉頭對侍衛道“打個半死,扔到錢府門口去。”
侍衛們應聲而上,將錢金寶拖了下去。
蘇丞相這才轉身看向蘇璟玥,關切地問道“玥兒,你沒事吧?”
蘇璟玥搖了搖頭,道“爹,我沒事,幸好秋菊及時趕到。”
蘇丞相點了點頭,又看向秋菊,讚許:“秋菊,你這次做得很好。”
秋菊連忙行禮道“多謝丞相大人誇獎,保護小姐是奴婢的本分。”
蘇丞相要帶著蘇璟玥走時,瓜皮突然出聲。
【玥玥,別走,這教坊司不是個好地方,裏麵不僅買賣人口,還逼良為娼,致使許多無辜之人枉死,幕後之人就是剛剛那個錢金寶,他是錢有進的小兒子,無惡不作,尤其喜歡孌童,強搶普通人家的孩子,還設計讓那些企圖報官的人家家破人亡。
而錢有進則是貪贓枉法,自當上工部尚書後,貪得金銀有幾千萬,他還與一些奸商勾結,在工程上偷工減料,以次充好,從中賺取巨額差價,許多用他負責工程材料建造的堤壩、橋樑,沒過多久就出現了問題,給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帶來了極大的隱患。】
蘇璟玥停下腳步:【什麼?這裏麵竟然那麼黑暗,瓜皮。你放心,這事有我。】
蘇丞相先是氣憤,後麵聽到蘇璟玥這麼說,心中甚是欣慰。
“爹,如果我說這是有人口買賣的勾當,他們還逼良為娼.....,你會不會覺得我在說謊。”蘇璟玥悄悄的湊近蘇丞相的耳邊,扣著手指,不安的說道。
蘇丞相眼神一凜,原本溫和的麵容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輕輕拍了拍蘇璟玥的手,低聲道“玥玥,此事非同小可,若真如你所說,爹定不會坐視不管。你且細細說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璟玥見老父親如此上道,心中一暖,便將瓜皮告訴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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