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霄帝和文武百官:“......。”你個黃花大閨女是怎麼將屁股二字說出口的。
四皇子張珺焱:原來這就是那個神奇的小蘇大人,上輩子可沒出現,不過,現在越來越有趣了不是。
張珺焱未上皇家玉蝶,並不是宸霄帝不許而是張珺焱不許,就這樣他進入了欽天監,又開始了上輩子的研究。
蘇丞相連忙捂住老臉,心中暗道這女兒真是越來越沒個閨秀樣了,可別把眾人都給驚著了,以後可怎麼找好婆家喲。
慕容清瑤和蔡涵曦一臉壞笑,
慕容清瑤和蔡涵曦一臉壞笑,心裏想著這蘇璟玥還真是有趣,這樣的話也敢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不過這場景可真是有趣極了,以後可有不少談資了。
【玥玥,那採花賊已經踩好點了,今晚上的蘇硯知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就連蘇府的下人也會被採花賊下藥迷暈,可以說,採花賊是下足了功夫,這蘇硯知啊,在劫難逃了。】瓜皮調皮的說道。
【瓜皮,那你知道採花賊是誰嗎?有這謀略怪不得大理寺的人都抓不到他呢。】蘇璟玥扶著柱子站起來,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瓜皮晃了晃腦袋,頗為得意地說道,【玥玥,這我可知道,那採花賊極為狡猾,行事又隱秘,不過嘛,這可瞞不住我,這採花賊是江湖上一個有些名氣的淫賊,專門喜歡對那些有些身份的小姐、公子哥下手,功夫神秘、還會用一些稀奇古怪的迷藥,讓人防不勝防。
也難怪大理寺的人追查了這麼久,還是毫無頭緒,這採花賊就像個滑不留手的泥鰍,每次剛有點線索,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聽說之前有好幾個府上的公子小姐都遭了殃,鬧得那些人家裏雞飛狗跳的,可就是抓不到這罪魁禍首。】
大理寺卿蕭毅老臉一紅,心裏唸叨著:這可不怪大理寺,實在是這人太狡猾了,將大理寺的人當猴子耍,這不他們好幾次都上當了,還差點全軍覆沒。
刑部尚書蔡春來揶揄的看著蕭毅,眼中全是看好戲神色,故意拖長聲音道“蕭大人啊,瞧瞧你這大理寺,連個採花賊都抓不住,還讓人家在眼皮子底下逍遙法外,這可真是……嘖嘖嘖。”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捂嘴偷笑,目光在蕭毅和蔡春來之間來回打量。
蕭毅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不好當場發作,隻能強忍著怒氣道“蔡大人,你莫要在這裏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去抓那採花賊試試。”
蔡春來雙手一攤,滿臉戲謔地說“我可沒那本事,不過你這大理寺卿當得,還真是有些憋屈呢。”
“你....。”蕭毅指著蔡春來一臉憤懣,卻又一時語塞,那模樣好似被堵住了話頭的困獸,“你倒是說得輕巧,這採花賊行蹤詭秘,作案手法又極為老練,哪是那般容易抓的?你若覺得簡單,何不向陛下請纓去辦這案子!”
周圍的人見此情景,笑意更濃了,紛紛交頭接耳,等著看這兩人接下來的“交鋒”。
蔡涵曦見自家老爹將大理寺卿如此擠兌,心中暗自好笑,自家老爹越來越幼稚了。
【要捉拿這採花賊還不簡單,隻要守在蘇硯知院子內,等那採花賊自投羅網便是。畢竟這採花賊晚上要對蘇硯知下手,定是存了非分之想,若是在蘇硯知閨房外佈下天羅地網,還怕抓不住他?到時候大理寺這業績不是蹭蹭的上漲了。】蘇璟玥看著蕭毅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禮部尚書忍不住開口道“蕭大人,平日裏你斷案如神,怎麼到了這採花賊的案子上,就如此猶豫不決了呢?依我看,小蘇大人方纔所言雖有些戲謔之意,但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你們大理寺不妨就試試在蘇硯知院子周圍佈下埋伏,說不定真能將那採花賊一舉擒獲。”
吏部尚書也忍不住說道“是啊,蕭大人,小蘇大人這方法很好,到時候採花賊也捉到了,陛下那裏也交差了,兩全其美啊。”
蕭毅看著蔡春來和蘇璟玥不說話,眼皮蓋住了眼中的思索,似是在權衡此計的可行性。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道“此計雖有一定道理,但那採花賊極為狡猾,若是被他察覺有異,怕是會打草驚蛇,以後再想抓他就難了。”
蔡春來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吹鬍子瞪眼道“蕭大人,你這也太謹慎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難不成要眼睜睜看著那採花賊繼續作惡?”
其他大臣也在一旁附和“蕭大人,若不抓住這次機會,那採花賊下次不知又要禍害誰了。”
【這採花賊就是在報復,這採花賊的父親原是上一任鹽運使,因貪腐被上一任大理寺卿查辦,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這採花賊機緣巧合之下被管家用自己的孩子代替救下後,就對朝廷就心懷怨恨,後來一直在宸霄各地與朝廷作對,現在突然跑到京城來,就是為了給他家報仇的。
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作案,妄圖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讓朝廷難堪,讓那些查辦過他家的人不得安寧。
他專門挑選朝中官員下手,尤其是朝中重臣就是想造成更大的恐慌和影響。此次針對蘇硯知院子可能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想以此來挑釁朝廷的權威,若是這次不能將他成功擒獲,恐怕日後他還會想出更多更惡毒的法子來報復朝廷。】瓜皮言盡於此。
宸霄帝聽後,眼睛直直的看著蕭毅,似乎有一種今晚不將人抓捕歸案就別想輕易離開這大殿的壓迫感。
蕭毅感受到那如炬目光中的堅定與威嚴,心中雖知此任務艱難,卻也不敢有絲毫退縮,當即單膝跪地,擲地有聲地回應道“陛下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不將那採花賊繩之以法,誓不罷休!
”宸霄帝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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