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怨恨你大伯和你老爹,但是一直找不到報復的機會,他們兄弟二人被他們的外祖父保護的很好,張翠花便將主意打到了剛出生的厲璟之身上。
她找到了當時你大伯準備的接生婆,也就是張翠花一表不知道表多少裡的表姐,讓她在接生時做些手腳,好趁機將厲璟之抱走,以此作為報復的開端,想讓你大伯和你老爹陷入痛苦之中。】
【哇趣!這老虔婆有毛病吧,你恨大人跟出生的嬰兒有什麼關係,你要報復那就去找大人啊,大人抗造,那嬰兒多無辜啊,剛來到這世上,啥都不懂,就被這老虔婆的壞心思給牽連了。
她這麼做,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一點兒人性都沒有。也不知道她心裏到底咋想的,為了自己那點兒仇恨,就不擇手段,連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這心腸得有多狠吶。】蘇璟玥氣得柳眉倒豎,本就厭惡張翠花,這下更恨不得戳死她。
抗造的蘇大伯和蘇丞相:有沒有人餵我花生啊,大人也是人吶。
【原本以為張翠花單純的隻是想扔掉嬰兒報復你大伯,沒想到不知道何時竟然與昭明戍守邊關的大將軍,也就是你大伯的仇敵公孫瓚勾結到了一起。
那公孫瓚,一直視你大伯為眼中釘肉中刺,想方設法想要除掉你大伯,卻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如今張翠花主動找上門來,兩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他們密謀著要利用厲璟之,設下一個更大的局,不僅想要讓你大伯痛苦,更想讓你大伯成為宸霄的罪人。
隻是在去昭明的途中出現了意外,讓昭明人不得不將厲璟之扔掉,恰好被錦衣衛指揮使厲霄撿到,不然厲璟之早成了用來對付你大伯的利器,哪裏還有如今的輝煌。】
【瓜皮,我總覺得這老虔婆不全是怨恨我大伯和老爹,肯定還有更深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一個老虔婆怎會如此不顧後果,與那公孫瓚勾結到一起,還設下這般惡毒的局。
我思來想去,覺得其中定有隱情。或許這張翠花與公孫瓚之間,本就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絡,又或者,她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指使。
不然,她一個婦道人家,怎會有如此大的膽量和謀略,去謀劃這樣一場針對我大伯的陰謀。這背後,肯定還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蘇璟玥大拇指和食指捏著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思索與疑惑。
顯然蘇丞相和蘇夫人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然以張翠花的腦子,根本不可能謀劃出如此周密且惡毒的計劃。
蘇丞相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凝重,他深知此事背後絕不簡單,或許牽扯到的勢力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蘇夫人則一臉憂慮,輕輕拉著蘇丞相的衣袖,低聲說道“硯哥,這背後之人藏得極深,咱們可得小心應對啊。”
蘇丞相微微點頭,心中暗暗思索著應對之策。
宸八聽到蘇璟玥和瓜皮的談論,記下來後,立馬趕回宮中將此事稟告給宸霄帝。
半個時辰後,一家三口回到丞相府,因為心中都裝著事,就隨意的吃了點就各自回各自的院子。
~~~。
蘇府。
在大夫的救治下,蘇江海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原本因疼痛而緊皺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老爺,你還好吧,都怪我,我不應該出現在硯舟麵前,要不是因為我,你們父子二人也不會鬧成如今這種地步,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張翠花一臉自責,眼眶泛紅,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擰成了麻花。
“娘,怎麼能怪您呢,明明是二伯他....”張巧兒眼中滿是不忿,“就算您不是二伯親生母親,那也是長輩,他這般對長輩,實屬不孝,傳出去定要遭人唾棄。”
此時,蘇江海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說道“老三媳婦說得對,翠花,這事兒與你無關,是那蘇硯舟心胸狹隘,容不得人,你別再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了。”
張翠花聽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還是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旭兒呢,旭兒如何了?”蘇江海轉頭一看便急切地詢問起寶貝疙瘩蘇硯旭的情況,眼中滿是擔憂與焦慮。
張翠花見狀,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地往下落,她哽嚥著說道“老爺,旭兒....旭兒,他沒事....。”
說著,她用手中的帕子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那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擔憂與不安。
蘇江海見狀更加擔心了,急的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嘴裏還唸叨著“旭兒啊,旭兒....。”
蘇江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虧蘇老夫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蘇老夫人一邊扶著蘇江海,一邊心疼地說道“老爺,您身體還未痊癒,可千萬不能如此激動啊。旭兒.....,不會有事的。”
蘇江海穩了穩身形,慢慢坐在床上,長嘆一口氣,嘴裏仍喃喃“我老二那個逆子是要剜我的心啊,我的旭兒。”
這時,管家匆匆來報“老太爺,老夫人,四老爺已經沒事了,隻是......。”
蘇江海和張翠花聽了,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些,但那“隻是”二字又讓他們的心重新提了起來。
蘇江海急忙問道“這是什麼?你快說清楚!”
管家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隻是四老爺好像陷入噩夢中,一直叫不醒。”
蘇江海和張翠花聽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張翠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蘇江海趕忙伸手扶住她。
蘇江海聲音顫抖地問道“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成了這樣?”
張翠花也抹著眼淚,哭訴道“我的旭兒啊,你這是遭了什麼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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