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我不會要獻上醫書和藥方的嘛,怎麼搞忘記了,真是的,都怪太後一家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在我要發財的時候回來,這不是誠心跟我過不去嘛。所以,我決定了,要將太後一家的瓜一個不漏的吃完,才對得起我這受傷的小心靈。】蘇璟玥跺了跺腳,嘴裏嘟囔著。
旁邊喝著茶的蘇丞相被蘇璟玥這番話驚得差點把茶噴出來,他強忍著笑意,放下茶杯。
“走吧,既然人家都欺負到你娘頭上了,那咱們父女倆可不能慫。”
“爹,你不會.....。”
【我老爹這個腹黑男不會在夜黑風高之際,將這幾房給殺了吧?】蘇璟玥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驚恐的神情。
蘇丞相氣得捂著心臟,嘴裏不停唸叨著:親生的,親生的.....。
【腦補是種病,趁早去看看吧,不要我怕你腦細胞壞死。】瓜皮無語極了。
【你才壞死,你全家都壞死.................。】蘇璟玥小嘴嘚吧嘚吧,就沒停過。
蘇丞相、馬車和暗中的暗衛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活像被妖精吸了精氣似的。
“爹,怎麼還沒進府?”蘇璟玥嘟著嘴,故作生氣的說道。
蘇丞相故作神秘的說道“走吧。”
馬夫得令,手中韁繩輕輕一抖,那匹健壯的馬兒便邁開四蹄,緩緩從側門駛入府中,車輪在雪上碾出沉悶的聲響。
而蘇家幾房連衣角都沒發現,最後隻能憤憤不平的回到了自家的宅子。
蘇江海的宅子比不上丞相府六進六齣的氣派,卻也佈置得頗為雅緻,庭中幾株老梅傲雪綻放,暗香浮動。
宅子裏的下人見幾房人怒氣沖沖地回來,紛紛躲得遠遠的,生怕被遷怒。
“蘇硯舟這個逆子、不孝子......,老二家的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家的公爹婆母弟妹拒之門外,他蘇硯舟就等著明天禦史的參本吧,看他這個丞相還怎麼當得成。”蘇江海在屋裏氣得直跺腳,嘴裏不停地數落著。
蘇家三房和四房依次坐在下首,紛紛討伐著蘇丞相和蘇夫人,就連蘇大伯和蘇大伯母都沒放過。
最後商量出,晚上在蘇府舉辦家宴,趁機給蘇丞相和蘇夫人施壓,他們好住進丞相府。
~~~~。
丞相府。
蘇夫人自覺好心情的去廚房為蘇丞相父女倆準備飯菜。
等蘇丞相和蘇璟玥踏入大廳時,就看到容光煥發的蘇夫人正指揮著下人將一道道精緻菜肴端上桌,那菜香瀰漫在大廳之中,勾人食慾。
蘇夫人自從用了護膚品和喝了靈泉水後,
蘇夫人自從用了護膚品和喝了靈泉水後,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不僅麵板變得細膩光滑,連眼神都透著幾分靈動與光彩。
原本因操持家務而略顯疲憊的神色,如今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活力與光彩。
就連府中的下人們見了,都忍不住私下議論,說夫人如今愈發年輕了。
外麵的那些婦人都感嘆蘇夫人就像未出閣的女子似的,弄得蘇丞相都有危機感。
蘇夫人瞧見他們回來,臉上笑意更濃,趕忙迎上前去,一邊接過蘇丞相脫下的外衣,一邊輕聲說道“舟哥,玥兒,你們可算回來了,飯菜都備好啦,就等你們呢。”
蘇丞相微微點頭,目光在滿桌佳肴上掃過,心中那因蘇家幾房之事而生的煩悶也消散了幾分。蘇璟玥則親昵地挽住蘇夫人的胳膊,撒嬌道“娘親,今日這飯菜看著就好吃,我都餓啦。”
蘇夫人寵溺地拍拍她的手,“快坐下吃,別餓壞了我的寶貝女兒。”
一家人圍坐在桌旁,開始享用這溫馨的午餐,大廳裡滿是歡聲笑語,彷彿方纔蘇家幾房鬧的那一場風波與他們毫無關聯。
【瓜皮,既然三房和四房要上趕著找shi,那咱們就不客氣了。】蘇璟玥看著笑得開心的蘇丞相和蘇夫人,內心很是氣憤,吃飯的筷子在碗中戳了又戳。
蘇丞相和蘇夫人看著蘇璟玥,內心很是慰藉。
【玥玥,這瓜不得當著當事人吃才過癮,現在吃多沒勁啊!】瓜皮自是知道蘇璟玥的打算。
【那好吧,咱們就等上一等。】蘇璟玥也不糾結,直接大口大口吃著飯,有一種吃飽就要去大戰一場的氣勢。
果然不到一會兒,管家就來說,蘇江海讓蘇丞相一家去蘇府參加家宴。
蘇丞相和蘇夫人聽後,表示知道了。
蘇璟月吃完飯去西偏房看了一眼受傷的侍衛和暗衛後,發現傷口已經結痂,她微微鬆了口氣,留下點上好的金瘡葯,又仔細叮囑了他們幾句,讓他們好好養傷,莫要逞強。
待從西偏房出來後,她便徑直朝後院走去,畢竟現在蘇家幾房回來,加上雪快停了,就讓燒製玻璃的這夥人搬去莊子上。
蘇璟玥這才放心的回到芳沁榭。
酉時一到(17時),蘇丞相帶著蘇夫人和蘇璟玥一起去了蘇府,而小糰子考慮到天氣,就讓嬤嬤帶著。
蘇府在東大街的後半段,而丞相府就在皇宮皇宮附近,與蘇府隔著半個時辰的路程。
蘇府的大門並不張揚,青磚灰瓦間透露出一種低調的奢華,門楣上“蘇府”二字,筆力遒勁,透著不凡的氣度。
【這還是我記憶中第一次來蘇府呢。】
蘇璟玥一身紅色錦緞裙,外罩著白色狐裘,顯得既明艷又貴氣,頭上兩個髮髻被春桃帶上了鈴鐺,走路時鈴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更添了幾分靈動與俏皮
她隨著父母邁入蘇府大門,府內的下人見是二老爺和二夫人和小姐來了,紛紛行禮問安。
蘇璟玥目光流轉,在府內打量著,心中暗自思量這蘇府雖沒有丞相府那般氣派宏偉,卻也別有一番雅緻韻味。
此時蘇府大廳中,一家子正襟危坐,明顯是想給二房一個下馬威,以報白天在丞相府門口的欺辱之仇。
“老爺,好不容易團聚,應該和和美美的,要不我就先說些軟和話,把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緩和,您看咋樣?你們父子幾年沒見,咱也別一上來就擺著個臉不是。再說了,白天那事兒,興許裏頭有啥誤會呢,咱們慢慢問清楚,別因為這點事兒傷了和氣呀。”
蘇老夫人一身玫紅色錦袍,上麵用金線綉著繁複的花紋,顯得富貴又威嚴,她坐在主位上,手中捏著手帕,看著蘇江海眼中全是溫柔小意,說話嗲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及笄的姑娘。
三叔蘇硯知向來是個炮仗,一點就著,聽聞此言,頓時眉頭一皺,開口便道“娘,您就別再偏袒二哥了,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咱們都看在眼裏。他如今身居高位,便忘了本,對家裏人也是冷冷淡淡,哪裏還有半點親情可言?今日之事,明眼人一看便知,哪有什麼誤會?分明就是他仗勢欺人!”
“三兒,那是你二哥,你怎麼能如此說你二哥呢......”蘇老夫人飄了一眼蘇江海後,又趕忙將目光收回,故作艱難的說道“你二哥隻是.....,就算你二哥恨我怨我都沒關係,隻要硯舟對你們好就成,娘願意跪求硯舟的原諒,當年要不是.....我...。”
說完,直接用手帕捂著嘴巴,小聲的抽噎起來。
果然,原本隻是一點點惱怒的蘇江海,此刻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像一隻被激怒的獅子似的。
“他敢,明天我就去告禦狀,看他蘇硯舟還能不能繼續當他的丞相......。”
四叔蘇硯旭輕輕捋了捋衣袖,慢條斯理的說道“好了爹,闔家團圓的日子何必鬧得如此不愉快....。”
蘇江海聽到自己最喜愛的兒子這樣說,瞬間怒氣稍減,但眉頭依舊緊鎖,他轉頭看向蘇硯旭,眼神中帶著幾分詢問與期待,“那咱們就聽旭兒的。”
至於其他小輩,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父親。”
“公爹。”
“祖父。”
蘇丞相三人好像沒看到蘇老夫人一樣,直接越過她,徑直走到蘇江海麵前,齊齊行禮。
蘇江海臉本就臭,這下直接像墨魚噴了墨汁一般黑得嚇人,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你這逆子,你沒看見你母親嗎,還有你,你作為兒媳婦,你陸家的教養呢,還有你這賠錢貨......。”
“夠了,難道還要我再重申一遍嗎,我母親你的原配妻子是怎麼被她的丈夫你,和洗腳丫鬟張翠花氣死的。
還有,這是我的妻子和女兒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
說完,蘇丞相直接拳頭霍霍朝著蘇硯旭揮去,“砰砰砰”一拳接著一拳,蘇硯旭直接被蘇丞相
打得鼻青臉腫,一時間整個大廳混亂不已。
“你這逆子,他可是你弟弟啊,你是要打死他不成。”蘇江海怒目圓睜,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他指著蘇丞相,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又顫抖。
“你身為兄長,不思愛護幼弟,反倒如此狠辣,我蘇家怎麼會有你這種不孝子。”
蘇丞相卻絲毫不為所動,冷冷地瞥了蘇江海一眼,冷笑道“我母親隻生了我和大哥,哪裏來的什麼弟弟,這蘇硯旭三兄妹不過是你和洗腳丫鬟苟合生下的雜種罷了,也配讓我喚他一聲弟弟?”
丞相的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進蘇江海的心窩。
蘇江海被氣得臉色鐵青,嘴唇直哆嗦,最後直接氣血翻湧,竟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臉部扭曲的蘇老夫人眼神陰毒看著蘇丞相一家,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那模樣彷彿要將蘇丞相一家生吞活剝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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