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些富商們,平日裏隻知壓榨百姓獲取暴利,在這嶺南雪災之時,非但不肯伸出援手,降低物價,反而趁機哄抬物價,將糧食、保暖的等必需品的價格抬得極高,使得百姓們即便有錢也難以買到維持生計的東西,讓本就艱難的處境更是雪上加霜,無數家庭因此支離破碎,百姓們怨聲載道卻又無可奈何。】瓜皮直接撕開了嶺南的現狀,這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宸霄帝和文武百官的臉上。
宸霄帝扶著龍椅的手彷彿要將其掰斷,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朝堂之上,原本安靜的空氣此刻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文武百官們麵麵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惶恐。
戶部尚書此刻雙腿發軟,差點一個踉蹌跌坐在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滾,眼神中滿是驚惶。
一想到剛剛說的話,更是想要暈倒,這次不僅自己頭上的烏紗帽難保,恐怕還會牽連整個家族。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宸霄帝那陰沉得可怕的臉色,心中暗叫不好,
【麼麼。這些大臣是吃乾飯的嗎?這麼大的事都沒查到,人怎麼可以闖那麼大的禍。就是嶺南的百姓遭殃了。】蘇璟玥鄙夷的說道,顯然很是惱火。
宸霄帝向許禦史使了個眼色,許禦史深深吸了一口氣,表示這工作真難乾,禦史最難乾。
可是想歸想,工作還是要繼續乾,畢竟,哎!
想清楚的許禦史神色匆匆地出列,跪地高聲稟報,“啟奏陛下,嶺南如今已是民不聊生,暴雪成災,百姓缺衣少食,貪官又趁機作亂,哄抬物價、私藏物資,若不即刻採取措施,恐生大亂啊!”
宸霄帝聽聞,眉頭緊鎖,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問道“這嶺南之事,究竟嚴重到何種地步?可有詳細奏報?”
許禦史趕忙從袖中取出一份奏章,雙手呈上,說道“陛下,這是臣收到的嶺南的加急奏報(其實啥也沒有。),上麵詳細記載了此次災情以及貪官惡行,請陛下禦覽。”
王公公從許禦史手中接過奏摺,交給宸霄帝。
宸霄接過奏章,快速翻閱起來,隨著目光的下移,臉色愈發陰沉。
【不是,這許禦史明明有關於嶺南的奏摺,沒有一早就交給宸霄帝,偏要等戶部尚書謊奏嶺南雪災後,才將手中真實的奏摺上奏,難道許禦史跟戶部尚書有仇,這次就是想置戶部尚書於死地?】蘇璟玥的目光在許禦史和戶部尚書之間來回逡巡了幾圈,心中暗自揣度著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她深知朝堂之上波譎雲詭,每一件事都可能暗藏玄機。
這許禦史早不拿出奏章晚不拿出奏章,偏在戶部尚書謊奏之後才呈上,實在是令人費解。
莫不是這許禦史與戶部尚書之間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深仇大恨,想要藉此次嶺南雪災之事將戶部尚書徹底扳倒?又或者是這其中還有其他什麼隱情?
許禦史和戶部尚書兩人聽後,滿臉黑線:謝邀,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蘇丞相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臉上露出難以捉摸的神情,似憤怒又似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搞得蘇丞相身邊的大臣還以為這人有病似的。
【可惜,嶺南太遠了,不然可以直播觀看那些貪官汙吏是如何欺壓百姓的,到時候證據一擺,看他們如何狡辯。】蘇璟玥牙齒被她咬的嘎吱嘎吱響,不知道的還以為大殿內有耗子呢。
文武百官紛紛對這什麼直播感到很好奇。
有些心裏有鬼的大臣,眼神閃了閃。
【玥玥,你要多吃瓜,到時候別說是宸霄,就是整個大陸,你想看哪就看哪。】瓜皮誘惑的說道。
【瓜皮,你說的有理,以後我要多多吃瓜,不管是走街走巷,還是上至朝堂紛爭,下至市井百態,隻要有瓜出現的地方,我都不會錯過。】蘇璟玥信誓旦旦的說道。
文武百官:吾命休矣!
【哎!怎麼沒聲音了?嶺南的事是解決了嗎?】蘇璟玥偏頭左右看了看,發現大殿內靜悄悄的。
“陛下,臣有罪”戶部尚書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哦!愛卿何罪之有?”宸霄帝坐直身體,饒有興緻地看向戶部尚書,那目光彷彿在等待一個極其有趣的故事開場。
戶部尚書被這目光一盯,身子抖得愈發厲害,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說道:“陛下,臣……臣未曾考證實事,差點釀成大禍,致使嶺南百姓身陷囹圄,請陛下贖罪。”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宸霄帝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冷冷道:“未曾考證實事?你身為戶部尚書,掌管天下錢糧,竟如此兒戲!嶺南百姓何辜,要因你的疏忽而遭受苦難?”
戶部尚書嚇得癱軟在地,連連磕頭:“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是臣一時糊塗,聽信了那未經查實的傳言,便匆匆上奏,實乃罪該萬死!”
【哎!這戶部尚書實在是倒黴,前有信任手下背叛,後有得意門生矇蔽。倒黴實在是倒黴。】瓜皮咂咂舌,深表同情。
【得意門生?戶部尚書的得意門生?這戶部尚書怎麼這麼倒黴。】蘇璟玥眼睛瞪得圓溜,裏麵透出吃瓜的渴望。
【是的,戶部尚書的得意門生馮子燁乃是嶺南的知府,這次嶺南的情況就是馮子燁呈報上來的,原本想著馮子燁定然不會欺瞞自己,便未曾仔細覈查就匆匆上奏了。哪成想馮子燁就是一隻毒蠍,所有的一切都是馮子燁在背後謀劃,不信的話,現在派人去嶺南查,也隻能查到表麵的背鍋俠。】瓜皮氣憤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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