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太子來丞相府是為了給蘇璟玥送嘉獎的,搞得蘇璟玥不明所以。
但是有錢拿,不收纔是傻子。
未時。
“春桃,走,逛街去。”蘇璟玥邊說邊將黃金收好,其實全放在係統空間了。
蘇璟玥的小金庫全在係統空間放著,其他的就全放在外麵,可不要小瞧古人的智慧,他們比你想像的更加聰明和機警。
“啊,小姐,老爺不是說不讓你出府嗎。”春桃看看蘇璟玥又看看外麵的天空。
“你怕什麼,我們悄悄的從後門走,保證我爹不知道。”蘇璟玥得意的說道,
春桃不想說話,隻想找塊豆腐撞死自己,她直接被蘇璟玥的話給噎住了,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
走後門和走前門有什麼區別嗎?
不都是會被老爺發現嗎?但小姐都已經這麼說了,她還能怎麼辦,隻能無奈的跟著蘇璟玥從後門溜了出去。
一出門,蘇璟玥就像是一隻出了籠子的小鳥,興奮的在街上逛著,看看這個,摸摸那個,恨不得將所有的東西都搬回家。
春桃跟在蘇璟玥的後麵,提著一大堆的東西,累的滿頭大汗,心裏暗自腹誹:小姐啊小姐,你到底是來逛街的,還是來搞批發的。
“糖葫蘆,甜甜糖葫蘆。”小販售賣的聲音傳來。
蘇璟玥眼睛一亮,“春桃有糖葫蘆哎,走。”蘇璟玥說完,便拉著春桃奔著糖葫蘆走去。
賣糖葫蘆的老闆看到蘇璟玥和春桃走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兩位姑娘,來一串糖葫蘆,好吃不貴。”
蘇璟玥看著那紅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蘆,嚥了咽口水,道:“老闆,給我來兩串。”
春桃在一旁看著蘇璟玥那副饞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老闆麻利的包好了兩串糖葫蘆,遞給了蘇璟玥“你好,客官,10文錢。”
春桃掏出10文錢“老闆,拿好。”
“好嘞,客官慢走。”糖葫蘆老闆笑眯眯的說道。
蘇璟玥接過糖葫蘆,先遞了一串給春桃,便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真好吃。”蘇璟玥含糊不清的說道。
春桃也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蘆,確實很好吃,酸酸甜甜的,很合她的口味。
【玥玥,我也想吃。】
蘇瓜皮看著紅彤彤,非常誘人的糖葫蘆就想嘗嘗。
【你一個係統怎麼吃?】蘇璟玥好奇的問道。
【聞聞味道不行嗎,再說了,總有一天我會吃到的。】瓜皮自信的說道。
蘇璟玥搖了搖頭,並未說什麼。
隻是和春桃一起邊走邊吃,享受著這難得的閑暇時光。
“小姐,你說我們這樣偷跑出來,老爺會不會生氣啊?”春桃有些擔心的說道。
“怕什麼,有我在呢,我爹不敢把你怎麼樣。”蘇璟玥滿不在乎的說道。
春桃聽了蘇璟玥的話,心裏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還是有些忐忑。
“喲,這不是我們的蘇大小姐嗎?怎麼,今日有興緻出來逛逛?”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蘇璟玥和春桃的歡聲笑語。
“桃啊,這誰啊,我認識嗎?”蘇璟玥看著對麵咄咄逼人的人。
“小姐,這是許禦史的千金。”春桃對於蘇璟玥沒記性的事已經免疫了。
“哦,不知道。”蘇璟玥眼珠子一轉。
“你....”許嬌嬌氣的臉都扭曲了。
“走開,好狗不擋道。”蘇璟玥看了一眼許嬌嬌。
蘇璟玥才懶得理會發神經的許嬌嬌,這人一看就是被寵壞的嬌小姐,你越理她,她還越來勁。
蘇璟玥拉著春桃就走,彷彿許嬌嬌是空氣一般。
許嬌嬌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冷遇?在她眼裏,蘇璟玥不過是個仗著丞相之女的身份耀武揚威的笨蛋罷了,今日竟敢如此無視她!
“蘇璟玥,你別走!你給我站住!”許嬌嬌一邊喊著,一邊追了上去,想要攔住蘇璟玥。
蘇璟玥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怎麼,許小姐還有何事?莫非是想和我增進一下感情?”
“你...蘇璟玥...”許嬌嬌氣得跺了跺腳。
【玥玥,有許嬌嬌的瓜吃不吃?】
蘇璟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吃,吃的就是許嬌嬌的瓜。】
周圍聽到心聲的人驚奇的看著蘇璟玥:原來這就是京城裏傳得沸沸揚揚的,愛吃瓜的的小蘇大人和蘇瓜皮沒跑了!
許嬌嬌一愣,想起父母交代過蘇璟玥的奇異,不可輕易得罪蘇璟玥,但是,憑什麼?憑什麼蘇璟玥能得到別人的看重,而自己.....。
許嬌嬌狠狠的瞪了一眼蘇璟玥。
蘇瓜皮嘿嘿一笑:【玥玥,就是吧,這許嬌嬌不是有個家世顯赫的青梅竹馬嘛,最近兩家已經在商議訂婚的事宜。】
【那不是好事嗎?怎麼那個青梅竹馬甄輕拂養外室了還是說遇見真愛了?】
許嬌嬌:“你瞎說,拂哥哥纔不是呢,是蘇璟玥純純的嫉妒。”
瓜皮一愣【玥玥,你咋知道的?】
【這種畫本子都爛大街了,能不熟嗎】
【甄輕拂實際上是一個雙,自十三歲起便開始對身邊的僕人肆意妄為,他周圍的下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更換一批,總是那些年輕、貌美的。這不僅是因為甄輕拂對自家院子的僕人不滿足,連府中稍有姿色的僕人也未能倖免。】
本來就感到疑惑的人:怪不得承恩侯府那段時間換下人換的那麼勤。
許嬌嬌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不,不會的。
【咦,真下流。】對於現在的十多歲來說,就是一個正在上初中的小學雞,而在古代就能....。
【後來,這些事情被侯夫人發現,她決定將所有涉事的下人發賣。隨後,她購買了一批年紀較大且已有家室的僕人。然而,甄輕拂似乎並不挑剔,甚至更偏愛已婚的僕人。最終,當承恩侯甄鬆得知這一切後,儘管對甄輕拂進行了責打和懲罰,但已無法挽回。甄輕拂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這侯夫人怎會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就算髮賣了下人就能將人掰回來嗎?真是可笑。】
在蘇璟玥看來,這侯夫人也不是什麼好鳥,不怪罪魁禍首,倒怪被逼迫的下人。
【最終,承恩侯隻得將他軟禁在府中,對外宣稱是在發奮圖強呢。】
【承恩侯就沒發現自己的被養廢了?】
【沒,承恩侯一直在邊關,府中大小事全是侯夫人做主。】
【原來如此。】
承恩侯回來發現已經晚了,最後隻能將人囚禁府中。
【其實啊,甄輕拂每天都偷偷的去男風館和煙柳巷,在在男風館遇見了玉郎,在煙柳巷遇見了惜音,想方設法的為他們二人贖身,養在永安路三十三和三十四號,夜間爬狗洞出去與兩人私會,後來玉郎又介紹了幾個小館,幾人常一起與甄輕拂廝混,甚至有時還會叫上惜音一起。】
【隻能說狗改不了吃屎。】
蘇璟玥對於甄輕拂隻有深深的厭惡。
註:宸霄王朝的一文錢相當於如今的一塊錢,物價設定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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