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竇老夫人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了進來。她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依然銳利如鷹,彷彿能洞察人心。
她看著眼前的混亂場景,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厭惡。
“你這是在做什麼?”竇老夫人用柺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麵,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娘,這賤人竟然膽敢給兒子戴綠帽子,還有這賤種根本不就兒子的種,娘,兒子苦啊!”
太尉見到竇老夫人終於找到了可以為自己撐腰的人,太尉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他撲到竇老夫人的腳下,指著被侍衛押著的太尉夫人和阿貴,眼中滿是怨毒與憤怒。
竇老夫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顫抖著手指向太尉夫人,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來人,將這不要臉的送回葉家,就說我竇家要不起這水性楊花的賤人,至於這賤奴,打死。”
太尉夫人跪在地上,淚流滿麵,她不斷地搖頭,試圖辯解:
“娘,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竇老夫人憤怒地打斷:
“你們都是死人嗎?拖下去,連帶著那小孽種!”
“老夫人,饒命啊,老夫人~~~。”隻穿著一條褲子的阿貴不要命的磕頭,額頭瞬間就已經血肉模糊,他不斷地哀求著,希望竇老夫人能夠饒他一命。
可竇老夫人想吃他肉的心都有了,又豈會放過他。
“拖下去,亂棍打死!”竇老夫人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幾個侍衛上前,架起阿貴就往外走。
阿貴嚇得魂飛魄散,他不斷地掙紮著,大聲喊著:“太尉大人,救命啊,太尉大人~~~。”
可太尉此刻正沉浸在失去麵子的痛苦中,哪裏還有心思去管阿貴的死活,他隻是冷冷地看了阿貴一眼,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阿貴見太尉都不管自己,心中更是絕望,他不斷地喊著:“老夫人,饒命啊,我什麼都願意做,隻求您饒我一命。”
可竇老夫人卻像是沒聽見一般,隻是冷冷地別過頭去,不再看他一眼。
很快,阿貴的慘叫聲就消失在了院外,隻留下一地的鮮血和驚恐的下人。
至於太尉夫人則被送回了葉家,那個京城首富葉家,結局可想而知。
最後還是宸十七救了她,才得以保全性命。
後院發生的一切,瓜皮全都告訴蘇璟玥,以至於全部人都知曉了。
【玥玥,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瓜,保管會震驚你的三觀。】瓜皮一臉神秘兮兮地湊近蘇璟玥,壓低聲音說道。
蘇璟玥挑了挑眉,看著瓜皮那誇張的表情,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好奇,究竟是什麼瓜能讓瓜皮如此失態?
瓜皮見蘇璟玥上鉤,心中不禁一陣得意,它清了清嗓子,這才緩緩開口【其實是這太尉不能人道,太尉夫才會跟太尉的親信阿貴攪和在一起。
太尉夫人嫁入太尉府多年,卻始終未能有孕。她曾遍訪名醫,卻都束手無策。直到有一日,她無意間得知了太尉的秘密——他竟不能人道!】
【什麼!太尉竟然不能人道。】蘇璟玥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濺得滿桌都是。她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瓜皮,彷彿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瓜皮見狀,更是得意非凡,它拍了拍胸脯【驚呆了吧!】
蘇璟玥擦了擦嘴角的茶水,心中暗自思量,難怪太尉夫人會鋌而走險,嫁入太尉府多年,卻始終未能有孕,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打擊。
而太尉又不能人道,這更是讓她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想到此處,蘇璟玥不禁對太尉夫人產生了一絲同情,同時也對那太尉多了幾分厭惡。
眾人聽後紛紛張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
交頭接耳下,纔不得不相信,太尉竟然不能人道。
剛踏進宴會廳的太尉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的拳頭緊握,青筋暴起,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怒目圓睜,掃視著蘇璟玥,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太尉此時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蘇璟玥,殺了蘇璟玥就沒有知道他的秘密了。
可他也不想想,大廳中那麼多人都聽到了,難不成也要將人全都殺了。
太尉念頭一起,就感覺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太尉掐著自己脖子不放手。
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恍惚間,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慢慢飄進——太奶,是您嗎.....。
太尉臉色發白,嘴唇發紫,眼看就要斷氣了,太尉立馬想到蘇璟玥的神奇,趕緊在心裏默唸“我不敢了,我錯了.....她是我祖宗,我祖宗.....。”
【他鬼上身了?怎麼神神秘秘的。】蘇璟玥看著門口像喪屍一樣的太尉,心裏暗自嘀咕。
周圍的賓客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這太尉怎麼那麼像鬼上身。
隻有一些知道真相的大臣,若有所思的看著太尉,看來是太尉對蘇璟玥有了殺心,係統才會啟動保護機製。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太尉也是當到頭了。
“太尉大人,您怎麼了?可還好?”蘇璟玥臉上全是關心。
【呸!渣男!人渣!敗類!】
要不是能聽到她的心聲,眾人都要被騙了。
太尉聽到蘇璟玥的聲音,彷彿從夢中驚醒一般,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顫抖著手指向蘇璟玥,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璟玥淡然一笑,道:“太尉大人不必驚慌,我並無惡意。隻是看您這般模樣,實在令人擔憂。”
太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太過失態,若是傳出去,定會讓人笑話。於是,他強擠出一絲笑容,道:“讓小蘇大人見笑了,本官隻是偶感不適,並無大礙。”
說完,太尉在管家的攙扶下,緩緩進入了宴會廳。
【既然太尉都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了,那為什麼太尉夫人懷孕時,就沒處置呢,難道是在算計什麼?】蘇璟玥實在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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