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自覺的眨了眨眼睛,是啊,這美人怎麼了?
柳嫣兒的母親柳大夫人看著蘇璟玥,臉上是說不出來的急切與緊張,手中的帕子都捏變形了。
【要說這柳嫣兒出生書香名門,自幼便受到良好的教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生得一副花容月貌,是京城第一第一美人。】
【這輩子吃過的苦怕是喝葯了,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被一個窮秀才給騙了。這窮秀才家中已經妻女,但是對柳嫣兒說隻要考中狀元就上門提親,還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這不柳嫣兒感動的,恨不得將命都給這窮徐才,柳嫣兒的錢全被都被窮秀才都要走了,一天不是沒有筆墨紙硯錢,就是沒有應酬錢,反正就是一個勁的問柳嫣兒要錢。】瓜皮嫌棄的說道。
【喲!爛大街的話本子裏麵的劇情了,不就是窮秀才騙財騙色嘛!這種戲碼,本公子在話本子裏都看過無數遍了。柳嫣兒一個世家大小姐那麼單蠢嗎?真以為是愛情降臨在自己身上。】蘇璟玥一臉不屑的說道,彷彿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
柳大夫人聽著蘇瓜皮和璟玥的話,臉色更是慘白,雙手不住的顫抖著。
柳嫣兒更是整個人如遭雷擊,她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向蘇璟玥,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痛苦。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視為愛情的一切,竟然是欺騙,而且那人還在家鄉有了妻女,那她算什麼?
蘇璟玥幾個**鬥:算你戀愛腦。
“不,不是這樣的,他跟我說過,他是真心愛我的,他一定會考中狀元,然後上門提親的。”柳嫣兒聲音顫抖,彷彿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反駁蘇璟玥。
眾人看著柳嫣兒,眼神中滿是同情與憐憫,要知道這種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女人,是最難叫醒的。
【哼!那窮秀才若是真的考中了狀元,恐怕早就將柳嫣兒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蘇璟玥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對那窮秀才的不屑和憤怒。
眾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心中對那窮秀才也是充滿了鄙夷和不滿。這窮秀才若是真的考中了狀元,恐怕還真會做出那種忘恩負義的事情來。】
【唉,世間癡情女子負心漢,這話真是一點沒錯。】瓜皮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同情著什麼。
【那騙命是怎麼回事?不會是要殺了柳嫣兒吧。】蘇璟玥越說越覺得自己猜的對。
【窮秀才用柳嫣兒給的錢買通了土匪,讓土匪假裝將人柳嫣兒劫走,敲詐勒索太師府一筆錢,隻是吧,這窮秀才的運氣背了點,他找的是恰好是那種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土匪,大當家的準備劫走柳嫣兒後就將人給殺了,毀屍滅跡。不過,這窮秀才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柳嫣兒的表妹本就嫉妒她,又怎麼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那群土匪就是柳嫣兒的表妹找的,窮秀才純屬是背了黑鍋。】
柳嫣兒隻覺耳邊嗡嗡作響,那些議論聲如同針一般紮在她的心上,讓她痛不欲生。
她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可那淚珠卻還是不爭氣的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朵朵水花。
好一個美人落淚。
柳大夫人瞬間覺得眼前一黑,“哐當”一聲,整個人癱軟在地,不省人事。
“娘~~~。”柳嫣兒顧不得傷心,趕緊上前攙扶起柳大夫人,焦急地喊道:“娘,您怎麼了?快醒醒啊!”
周圍的丫鬟婆子們見狀也趕緊圍了上來,有的忙著掐人中,有的忙著去請大夫。
柳嫣兒心中焦急萬分,她不知道娘為何會突然昏倒,難道是因為她的事情太過刺激,讓娘承受不住了嗎?
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傷心和難過,滿心滿眼都是孃的安危。
她不斷地呼喚著娘,希望娘能夠快點醒過來。
終於,在眾人的努力下,柳大夫人悠悠轉醒,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柳嫣兒,眼中滿是心疼和擔憂。
“嫣兒,我的嫣兒,你受苦了。”柳大夫人一把抱住柳嫣兒,淚水奪眶而出。
柳嫣兒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母女倆緊緊相擁,在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化作了淚水,盡情地宣洩著。
【她們怎麼哭了?】蘇璟玥看著哭成淚人的柳嫣兒母女倆,眼睛裏全是不解。
眾人:這換做誰誰不哭。
【可能是太冷了,你看他們穿的那麼單薄,肯定是冷著了。】瓜皮敷衍道。
眾人連忙點點頭:對,就是冷到了。
最後柳大夫人帶著柳嫣兒回家去處理事情去了,不然命都沒了。
【茶都喝了半天了,怎麼不見主人家啊。】蘇璟玥偏頭左看右看的,就像椅子上有釘子似的。
眾人一聽,是哦,半天不見主人公。
而太尉府的主人家一聽蘇璟玥就在宴會廳,心中發毛,不敢出去,就怕明天太尉府成了笑話。
但是又不得不出去,畢竟那麼多人呢。
“多謝諸位前來參加小兒的滿月宴,”太尉麵上帶著笑,心中卻有些忐忑,畢竟今日這宴會,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
“小兒能得諸位青睞,實乃他的福氣,希望大家今日能盡興。”太尉說完,便揮了揮手,示意宴會開始。
一時間,絲竹之聲響起,歌舞昇平,宴會廳內一片熱鬧非凡。
蘇璟玥看著大廳中間的舞姬,搖頭晃腦的,似乎對這樣的場合併不感興趣。
她的目光偶爾掃過太尉,隻見太尉正滿臉歡笑地與賓客們應酬,心中不禁暗自發笑。
【瓜皮,有瓜吃沒,我都快睡著了。】蘇璟玥雙手杵著下巴,打著哈欠問道。
原本還在“萎靡不振的”眾人,一聽到這話瞬間支棱了起來。
除了太尉府的眾人除外,因為他們害怕蘇璟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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