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璟玥和蘇丞相還沒進家門,就被蘇夫人拉著去了鎮北將軍府。
【瓜皮,我娘這是怎麼了?怎麼那麼著急。】蘇璟玥坐在馬車上,抱著暖爐,縮成馬車的一角。
蘇丞相看著自家夫人著急的模樣,伸手攬過蘇夫人地肩膀,將人輕輕地擁入懷中,溫柔地安撫道:“夫人莫急,咱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蘇夫人原本焦急的神色在蘇丞相的安撫下漸漸緩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眼中仍帶著幾分擔憂。
【玥玥,是你外祖母差人來,說你二舅舅要納妾,你二舅母正鬧和離呢。你大舅一家回北地去了,這不你外祖母趕緊差人來叫你們一家嘛。】瓜皮解釋道。
【什麼?我二舅舅和二舅母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突然要納妾?】蘇璟玥聽著瓜皮的話,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擔憂。她雖不常去鎮北將軍府,但也知道二舅舅和二舅母感情甚篤,平日裏恩愛有加,怎麼突然間就鬧起了和離,還要納妾呢?
而且,陸家祖訓:凡是陸家男子不得納妾,女子不得為妾。
京城女子誰不想嫁入陸家。
可現在聽到什麼,陸博瀚要納妾,柳氏要和離?
莫不是開玩笑。
~~~~。
鎮北將軍府。
在鎮北將軍府的正廳中,陸博瀚雙膝跪地,神色堅定,眼中滿是決絕。
“娘,無論如何我都要納柔兒為妾,請您成全。”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但更多的是不容反駁的決意。
陸老夫人看著陸博瀚,眼中滿是失望和痛心。“博瀚,你可知你這樣做,會毀了你自己的小家,也會毀了整個陸家!陸家祖訓,男子不得納妾,你怎能如此糊塗?”她的語氣中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痛心疾首。
然而,陸博瀚卻彷彿鐵了心一般,他抬起頭,看著老夫人,眼中滿是堅定。“娘,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但柔兒已懷了我的骨肉,我不能讓她無名無分地跟著我。請您成全我們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但更多的是不可動搖的決意。
“那你媳婦和兒子呢,你不要了?”陸老夫人指著陸博瀚的鼻子問道。
“我......”陸博瀚頭埋得更低了。
蘇丞相一家進來時,就看到如此場景。
“娘,二哥”“外祖母,二舅舅。”
蘇夫人、蘇丞相、蘇璟玥、蘇璟鳶四人匆匆步入大廳,向陸老夫人和陸博瀚行禮問安。
“瑤瑤你們來了。”陸老夫人拉著蘇夫人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們來得正好,博瀚他……唉,他做出了一些糊塗事。”老夫人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失望。
蘇夫人聞言,眉頭微蹙,她看向陸博瀚,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知道,二哥一向行事穩重,今日怎會如此衝動?
蘇璟玥和蘇璟鳶站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娘,二哥他究竟做了什麼?”蘇璟玥忍不住開口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陸老夫人嘆了口氣,將陸博瀚與柔兒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夫人四人。
聽完老夫人的敘述,四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雖然從蘇璟玥和瓜皮的對話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親耳聽到老夫人講述,還是讓他們感到難以置信。
蘇夫人緊握著雙拳,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她既為陸博瀚的糊塗行為感到憤怒,又為他的處境感到擔憂。
蘇丞相看著跪在地上,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感的陸博瀚,心中百感交集。
【玥玥,你這二舅舅有點傻,雖說是翰林院學士,但是這智商吧,有點堪憂。】瓜皮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形容陸博瀚,說傻子都抬舉他了。
眾人:罵得好,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蘇夫人原本還在焦急的心,在聽到瓜皮那毫不留情的評價後,竟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寬慰。
她就知道帶著玥玥來,一定能查出事情的真相的。
不知不覺,所有人遇到事已經開始依賴蘇瓜皮了。
這可不是好現象啊。
陸博瀚扭動一下跪麻的身體:不要以為你是係統就能隨意侮辱人。
【哦!怎麼說?】蘇璟玥喝著茶,吃著點心,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顯然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你二舅舅要納妾是因為這柔兒懷孕了,每天都逼迫你二舅舅,若是不納,就以死相逼。
你二舅舅被逼無奈隻能養在外麵,誰知這柔兒心有不甘,竟然鬧到你二舅母麵前,你二舅母氣不過,與她爭執了幾句。
恰巧你二舅舅經過,這柔兒便假裝摔倒,說是你二舅母推的她,你二舅舅一時情急,便打了你二舅母一巴掌,你二舅母當場就喊和離,隨後就回了孃家。
為了陸家的名聲,你二舅舅隻能納柔兒為妾,你二舅舅本不想將此事鬧大,可那柔兒卻步步緊逼,不僅在你二舅母回孃家後,以正妻自居,還對你二舅舅百般糾纏,揚言若是不給她正妻之位,就讓整個陸家身敗名裂。你二舅舅這才意識到,自己招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他後悔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如今,你二舅母在孃家不肯回來,而柔兒又鬧著要進門,陸家上下亂作一團,你二舅舅也是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
【嘿,我二舅舅莫不是沒見過女人,真是餓了什麼都吃得下,不說陸家祖訓,就說我那二舅母,那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大美人,溫婉賢淑,才情出眾,多少世家公子哥兒都夢寐以求,他竟為了個野女人,如此對待髮妻,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還有這什麼柔兒的,看似柔弱無骨,實則心機深沉,手段毒辣,明顯是故意為之,偏偏這二愣子舅舅就是沒看出來。果然男人隻有掛在牆上才會老實。】蘇璟玥怒瞪著陸博瀚。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掛在牆上?怎麼掛?
【這事吧,你二舅舅也是被人算計的大冤種。你二舅舅有一個好友名叫康少煜,康少煜本是寒門子弟,機緣巧合之下進入國子監,誰知國子監的學子全是家世顯赫之人,康少煜從進去的第一天就被欺負。有一天,恰好被你二舅舅撞見,救下了康少煜。從那以後,康少煜與你二舅舅便成為了莫逆之交,兩人經常一起吟詩作對,談論國事。
卻不料這康少煜一直嫉妒你二舅舅的家世與才華,這些年,暗地裏蒐集你二舅舅的言行舉止,試圖找到可以攻擊的把柄。
然而,你二舅舅為人正直,行事光明磊落,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讓康少煜抓住的破綻。
最後,見你二舅舅根本沒受影響,康少煜就用美人計,這柔兒就是為了算計你二舅舅特意找來的,
柔兒生得貌美如花,聲音又甜又糯,喊一聲哥哥,能酥掉半邊骨頭。
豈料你二舅舅就像木頭樁子一樣,絲毫未受那柔兒美貌的影響。
康少煜與柔兒隻好算計讓你二舅喝醉,然後再讓柔兒脫光睡在他身邊,造成被侵犯的假象,就此賴上你二舅舅。
一個月後,柔兒找到你二舅舅說自己已經懷有身孕了,是你二舅舅的,不娶她,就要鬧得人盡皆知,你二舅舅為了陸家,為了你二舅母,隻能假裝答應,在西大街平安巷子180號租了個院子,將人養在那裏,,後麵你也就事情的發展了。】
眾人: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陸博瀚被算計的不冤,誰叫他識人不清。
陸博瀚悔得腸子都青了,想不到有一天會被自認為是好友的康少煜算計,差點妻離子散。
二舅母:快了。
【這孩子是柔兒和康少煜的吧,先是用美人計不成,改成栽贓嫁禍了。還有我二舅舅傻嗎,男人喝醉酒是無意識的,怎麼可能動得起來。這麼傻,怪不得喜當爹。】蘇璟玥撇撇嘴,心中對那康少煜的算計不屑一顧,也有對陸博瀚的不滿。
眾人眼睛睜得老大:還有這種情況,那豈不是....陸博瀚差點白得一個好大兒。
蘇丞相和蘇夫人:這小兔崽子又被瓜皮帶壞了。
瓜皮雙膝跪地,大喊:竇娥能有我冤嗎。
本來還在跪著的陸博瀚突然想開口問蘇璟玥,豈料被蘇丞相一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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