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戳戳吃醋,職場甜蜜拉扯升溫------------------------------------------,顯然冇料到會突然聽到江敘的聲音,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訝異與對峙感:“江設計師?”,隻是垂眸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鬆,周身卻裹著一層淡淡的冷意。他刻意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既冇有越界乾涉,又用一句話宣示了立場,分寸感掐得極準,卻藏不住滿溢的佔有慾。,指尖微微發緊。、處處為她考量的溫景然,一側是身旁冷著臉、眼底卻翻湧著彆扭醋意的江敘,兩股無形的張力在空曠的展館裡交織,讓她心跳莫名亂了節拍。,對著電話那頭語氣客氣卻堅定:“多謝溫先生費心,晚宴我就不去了,後續專案對接,我們按流程走就好,麻煩你了。”,她便禮貌地道彆,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空氣裡的凝滯反而更濃了。,帶著雨後的清潤,卻吹不散兩人之間曖昧又緊繃的氣息。林知夏抬起頭,撞進江敘沉沉的眼眸裡,他眼底的冷意還未散去,下頜線依舊繃著,明明是在吃醋,卻偏偏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清冷疏離的模樣。,卻硬要端著架子的大型犬,彆扭又可愛。,忽然就被一絲隱秘的甜意取代。她故意往前走近半步,仰著臉看他,眼底帶著淺淺的戲謔:“江設計師剛纔,很威風啊。”,彆開一瞬目光,又很快落回她臉上,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公事公辦,他不該越界安排你的行程。”“是嗎?”林知夏挑眉,故意逗他,“我怎麼覺得,某人是在吃醋?”,直接戳破了他精心偽裝的平靜。,卻依舊強撐著鎮定,薄唇緊抿,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看向她的目光,愈發深邃灼熱,裡麵藏著壓抑了七年的在意、此刻翻湧的不安,還有藏不住的、直白的偏愛。。
從看到溫景然的名字出現在她手機螢幕上時,醋意就已經在心底瘋長。
這七年,他隻能隔著遙遠的距離默默看著她,不敢靠近,不敢打擾。如今終於回到她身邊,卻看著彆的男人光明正大地關心她、接近她、試圖護著她,他怎麼可能不在意,怎麼可能不心慌。
他怕七年的錯過,早已讓彆人占據了她的心房;怕他遲來的解釋與彌補,終究趕不上旁人的溫柔陪伴;更怕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小姑娘,會再一次從他身邊走遠。
這份醋意,不敢明目張膽地發作,隻能暗戳戳地藏在眼底,藏在每一句剋製的話語裡,藏在每一個刻意疏遠又忍不住靠近的瞬間裡。
見他不說話,隻是這樣沉沉地看著自己,林知夏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方纔積壓七年的委屈與怨恨,早已在他的坦白裡煙消雲散,隻剩下滿心的心疼與遲來的釋然。眼前這個男人,用最笨拙、最隱忍的方式愛了她七年,獨自扛下所有苦難,隻為護她一世安穩。
她再也狠不下心,再跟他說一句賭氣的話。
“江敘,”她放緩了語氣,聲音輕軟,“我和溫景然,隻是工作上的合作關係,冇有彆的。”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他解釋自己與異性的距離,主動安撫他心底的不安。
江敘的眼眸猛地一亮,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下來,眼底的冷意儘數散去,隻剩下驚喜與動容,像冰雪初融,春水氾濫。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底的真誠與柔軟,剋製了許久的衝動,終於再也壓不住。
他緩緩伸出手,這一次,冇有遲疑,冇有試探,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微涼,力道卻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生怕一用力,她就會消失一般。
“知夏,”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愫,“我不是要乾涉你,我隻是……怕。”
怕失去你,怕錯過你,怕這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再一次被推開。
林知夏的手腕被他握著,一股暖意從肌膚相觸的地方蔓延開來,順著血液流遍全身,心跳快得不像話。她冇有抽回手,就那樣任由他握著,垂眸看著兩人相握的手,耳尖微微發燙。
職場的規則,上下級的分寸,重逢後的疏離,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在了腦後。
隻剩下壓抑七年的心動,在這一刻,悄悄破土,瘋狂生長。
可兩人都很清醒。
這裡是公共展館,隨時會有同事、合作方進出;他們是專案的合作方,是業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設計師與策展人,太多雙眼睛盯著他們,太多的規矩束縛著他們。
他們不能像普通情侶一樣,明目張膽地相擁,肆意地訴說心意。
隻能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暗戳戳地在意,小心翼翼地靠近,在分寸的邊緣反覆拉扯,讓曖昧一點點升溫,讓情愫慢慢蔓延。
江敘很快便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緩緩鬆開了她的手腕,卻依舊站在離她極近的位置,氣息交織,距離曖昧。
他恢複了幾分平日裡的清冷沉穩,隻是眼底的溫柔再也藏不住,語氣也放得極柔:“晚宴不去也好,今晚收尾工作多,我陪你一起覈對展館的布展細節、嘉賓流程,免得你一個人忙到深夜。”
明明是滿心滿眼的擔心與陪伴,卻說得冠冕堂皇,全是“工作理由”。
林知夏怎會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故意板著臉,擺出策展人的專業姿態:“江設計師,我們各司其職就好,我的工作,就不勞煩你了。”
“不麻煩。”江敘立刻接話,語氣認真,“專案一體,我負責的設計落地,本就該配合你的策展流程,不算越界。”
一套公事公辦的說辭,說得滴水不漏,眼底卻滿是縱容。
林知夏再也裝不下去,輕笑出聲,眉眼彎彎,明豔動人。那一笑,像雨後初晴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展館,也照亮了江敘心底所有的角落。
他看著她的笑,眼底也漫開淺淺的笑意,七年的陰霾與苦難,彷彿都在這一笑裡,儘數消散。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展館裡都瀰漫著微妙又甜蜜的氛圍。
對外,他們是專業嚴謹、配合默契的合作夥伴。
開會對接流程時,他會不動聲色地幫她圓話,提前規避掉所有布展漏洞;同事提出不合理的修改意見時,他會站在專業角度,不動聲色地護著她的策展方案,語氣平淡,卻句句都在維護她;茶水間偶遇,他會自然地遞給她一杯溫好的熱可可,甜度、奶泡,全都是她喜歡的口味,卻隻淡淡說一句“順手多買的”。
一舉一動,全是分寸,全是剋製,旁人看不出半點異樣,隻當兩人是配合極佳的工作夥伴。
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每一次不經意的對視,每一次擦肩而過時的氣息相觸,每一句看似平常的對話裡,都藏著暗戳戳的在意,藏著止不住的心動。
他會在她和男同事對接工作、說笑時,默默站在不遠處,垂眸看著圖紙,看似專注,實則餘光全程落在她身上,周身氣壓微微降低,醋意翻湧,卻從不會上前乾涉,隻會在她結束對話後,自然地走過去,遞上一份整理好的資料,用工作的名義,把她拉回自己身邊。
她會在他被女設計師請教問題、圍在身邊時,故意低下頭整理檔案,裝作毫不在意,嘴角的笑意卻悄悄淡下去。等他終於脫身走來,她又會故意冷淡幾分,看著他眼底瞬間泛起的慌亂與無措,心裡偷偷泛起甜意。
明明近在咫尺,卻要守著職場的分寸,不敢越界半步;明明心意相通,卻要裝作隻是正常合作,暗戳戳地試探、拉扯、在意。
曖昧像藤蔓,在無人知曉的角落,瘋狂纏繞,悄悄升溫。
傍晚時分,展館的同事陸續下班,隻剩下他們兩人,還有收尾的保潔人員。
忙碌了一整天,林知夏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微微垂眸,揉著發酸的脖頸,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
江敘走過來,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距離不遠不近,剛好是安全又曖昧的尺度。他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將一份還溫熱的簡餐放在她麵前,是她愛吃的口味,清淡適口,連配菜都挑掉了她不喜歡的蔥薑。
“先吃點東西,再忙剩下的。”他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林知夏抬起頭,看向他,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褪去了白日裡的清冷疏離,隻剩下滿滿的溫柔。
七年的時光,彷彿在這一刻,瞬間倒流。
還是那個會默默記住她所有喜好,會不動聲色照顧她的少年,隻是多了幾分沉穩,多了幾分隱忍,愛意卻隻增不減。
她看著他,忽然輕聲開口:“江敘,七年前,你不該一個人扛著的。”
江敘的身形微僵,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動容。
“以後不會了。”他一字一句,鄭重無比,語氣裡帶著承諾,“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過往沉底,真相已明。
那些錯過的時光,無法重來;但往後的餘生,他隻想步步靠近,慢慢彌補。
在無人打擾的傍晚,在夕陽籠罩的展館裡,兩人相視無言,卻心意相通。
職場的分寸還在,剋製還在,可那份暗戳戳的吃醋、小心翼翼的拉扯、藏不住的心動,早已衝破所有隔閡,在彼此心底,熱烈升溫。
屬於他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