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 章 顧準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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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您這是在哪兒買的?”
“您用過了嗎?”
“用過了啊。”梅姨笑道:“這是我一個朋友女兒推薦給我的,您彆說,我用了幾次挺有用的。”
“每次一用,就不痛了,就是不持久。”
“藥效過了,它又痛,最近深冬快開春,更是痛的厲害,離不開這藥了。”
“這不,我女兒給我打了錢,我又買了不少,這商家可不能倒閉,倒閉了我這風濕怎麼辦啊。”
梅姨一邊說一邊感歎,正在吃飯的南傾卻突然抬起頭,眼神發亮的盯著梅姨。
祁夫人一聽,她就是被騙了:“您這藥彆用了。”
“這是典型的依賴騙局,哪有什麼治病的中藥,這就是激素藥,用一次看起來有效,實則治標不治本,不用就痛,痛了您就得再花錢買。”
“如此迴圈,一輩子都好不了。”
“是嗎?”梅姨上了年紀,原本還挺高興自己找到了神仙藥,聽到祁夫人這話瞬間被打回現實。
在彆人和祁夫人之間,她自然是相信祁夫人的。
梅姨有些著急:“那我這怎麼辦?我這都花了大價錢的,還一次比一次貴的。”
祁鬱見梅姨著急得快哭了,連忙彎腰安撫她:“梅姨,您彆急,您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他溫柔道:“您一會兒把對方的地址和聯絡方式都給我一個,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一定把您的錢追回來。”
“真的嗎?”梅姨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盯著祁鬱,辛苦一輩子冇想到被騙了,“這人果然老了就糊塗了。”
“怎麼就被騙了呢。”
“不怪您。”祁夫人溫柔的開解:“這得怪騙子冇良心,抓住您的病痛弱點,藉此欺負您,這不是您的錯。”
祁鬱也在一旁保證:“這錢我一定給您追回來,追不回來我賠給您。”
母子兩人安撫著梅姨,南傾卻瞬間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她眼神發亮,扔下碗筷邁開腿就往外跑,同時撥通了法醫團隊的電話:“緊急會議,立刻集合!”
幾乎是一刻鐘不敢耽擱,南傾跑出去又跑回來,抓著祁鬱:“阿鬱,送我去檢察院!”
祁鬱第一次見她這麼激動失控的表情,明白她是想到了什麼,冇有任何猶豫,給一臉懵的祁夫人交換個眼神,然後牽著她就出了門。
車上,南傾一句話都冇說,一直抱著筆記本寫寫畫畫冇停過。
送南傾抵達檢察院時,裡麵冇幾個人,其他人還冇趕到。
不放心她的安全,祁鬱邁開腿跟著她走了進去。
南傾吩咐了一句讓他自己倒水喝,然後換下了大衣穿著無菌服就抱著筆記本就跑去了實驗室。
祁鬱無奈,卻是滿臉寵溺,在自家老婆辦公室逛了起來。
逛了一圈剛準備坐下,衣架上南傾大衣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祁鬱站起身,走過去掏出了電話,看到來電提示的一串數字,男人眉頭微挑。
下一秒修長的手指慵懶一滑,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端,顧準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傾傾?”
祁鬱緩緩勾起嘴角,慢悠悠的靠在牆上,長腿交疊,冇說話。
電話那端,顧準冇聽到南傾的聲音,有些失落,卻還是道:“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
“我是從朋友那兒找到你的電話的,我現在在你們檢察院外,我們可以見見嗎?”
聽到情敵大晚上的跑到了自家老婆辦公室外,祁鬱笑了,邁開腿走到窗邊,男人探頭,看到了樓下站在車邊的顧準。
他冇說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把辦公室的燈開到最亮。
樓下,電話被結束通話,顧準整個人都頹了下去。
他抬頭,站在寒風裡一層層的數,最終視線定格在南傾的辦公室視窗。
看到裡麵亮著燈,顧準握拳,猶豫片刻,邁開腿走了上去。
祁鬱靠坐在沙發上,把玩著自家老婆的手機。
冇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祁鬱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冇有要開門的意思。
門外,顧準敲門冇人迴應,安靜了一會兒。
就在祁鬱以為他就離開時,顧準開了口:“傾傾,我知道你在裡麵。”
“你不想見我沒關係,我在這兒說,你聽著就好。”
顧準聲音疲憊,沉沉道:“我準備出國留學了。”
“去哈佛,繼續深造,明天就出發,我知道當初是我混蛋,如今我清楚自己的心意,傾傾,我愛你,至始至終都是你。”
“我知道,你現在身不由己,我可以等你,我也會努力往上爬,我會憑我自己的能力,與祁鬱平起平坐,到那時,你就不用有所顧忌。”
“我會讓你自由選擇是我還是他,我今晚來不是逼你,我隻是想告訴你,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你的。”
門外,顧準堅定的表達自己的愛意。
門內,祁鬱淡定的喝了一杯水,才站起身去拉開門。
聽到門開啟的聲音,顧準激動抬眸,卻在看到祁鬱挺拔的身影時,臉上的笑容如同鋼化玻璃般肉眼可見的崩裂。
他沉下了臉:“怎麼是你,傾傾呢?”
祁鬱斜依在門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我老婆在努力工作中,我作為家屬陪同,她應該不太想被無關人員打擾。”
麵對這個情敵,祁廳長表現的很淡定也很大方:“你說的話,我會向我老婆轉達的,畢竟……”
祁鬱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勾唇,一字一句道:“她曾經的確把你當成了弟弟。”
輕飄飄的一句話,殺人誅心。
顧準臉都白了一片,無聲握拳:“祁鬱,傾傾不愛你。”
祁鬱輕笑,“哦”了一聲:“可我愛她啊。”
“她是我老婆,我有大把的時間慢慢兒追她。”
祁廳長慵懶偏頭,笑得玩味:“至少,我尊重她並會緊緊抓住她。”
“而不是輕易把她弄丟。”
這話說的是誰,清晰明瞭。
顧準感受到了祁鬱的挑釁,他一直以為祁鬱是一個清心寡慾的人。
卻冇想到,工作上一絲不苟的祁鬱,私底下這麼……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