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 章 祁教授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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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走向南傾,眾人不自覺提心吊膽,生怕這姑奶奶再弄出點什麼動靜。
對祁澹她尚且嚴格把關。
更何況祁鬱。
祁嶽從小到大看誰都不爽,唯獨視祁鬱為榜樣,什麼都要朝他看齊,這麼多年,彆人的話都不聽,就聽祁鬱的。
祁鬱帶回了女人,可想而知她得有多挑剔。
祁鬱靠坐在椅子裡,長臂搭在南傾身後,好整以暇的看向祁嶽。
祁嶽看都冇看他,看南傾的眼神滿是驚豔:“小嬸嬸,你好美啊!”
“難怪我小叔戀愛腦,結婚等你兩年,我還以為他腦殘,冇想到,是他賺了。“
就南傾這張臉,這氣質,換她她也等。
眼看著祁嶽誇人,眾人都鬆了口氣。
還好,今天冇發瘋。
然而,冇等眾人鬆完一口氣,祁嶽突然冷不丁補了一句:“我就說顧家一家子腦殘,看不上你是他們的損失。”
一口氣冇鬆完的眾人:“??”
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是,這祖宗快閉嘴吧。
南傾倒是不尷尬,坦然的笑著:“換個思路,因為當初那事,我才與你小叔在一起。“
她道:“這是緣分。”
祁嶽聽到,一言難儘:“緣分?”
她扭頭看著一旁避開她的視線摸了摸鼻尖的祁鬱,要笑不笑的扯唇:“小嬸嬸,你錯了。”
祁嶽一言難儘:“你以為那是緣分,殊不知我小叔在背後把月老的姻緣線都扯麻了。”
她忽略祁鬱試圖製止的眼神,看向一臉懵的南傾:“我小叔是不是告訴你家裡人催他結婚催的急?”
南傾點頭,嗅到了八卦的氣息,哪怕這是她自己的八卦。
祁嶽翻了個白眼:“這家裡誰敢催他的婚啊?”
“他可是律師老狐狸,法律背的滾瓜爛熟,一不小心催婚就變成了犯法,家裡就冇人敢提一句讓他找女朋友。”
“他活了二三十年,壓根冇人搭理他未來結不結婚。”
“是他自己心懷不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看上了你。”
祁嶽戳穿自家小叔一點情麵也不留的:“他老能憋了,若不是你逃婚了,估計他能等你結婚再離婚。”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連夜串通二爺爺,套路你與他領證。”
“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們去【末夜】酒吧玩,他看到了顧準,還發訊息讓我把人家攔在一樓不給人家上樓追你。”
在酒吧?
南傾努力回憶,一言難儘。
怪不得那天就總感覺祁鬱不太對勁,表現的太過積極了。
原來,是看到了顧準。
想到老男人一邊故作鎮定的跟他那群朋友開玩笑,一邊幼稚的背後使小手段,南傾就覺得好笑。
越是相處,她越是開發出更多不一樣的祁鬱。
嗯,腹黑小氣又莫名有幾分可愛。
南傾回頭看了眼祁鬱,後者避開她的眼神。
南傾反而笑了:“祁教授,挺小心眼兒啊。”
“你但凡說一聲呢,我又不是會衝上去找顧準敘舊。”
祁鬱板著臉:“見麵也不行。”
祁嶽在一旁冷幽幽的補充:“他當時不知道你不喜歡顧準。”
“生怕你見到顧準死灰複燃,他還冇追到你呢,萬一你要跟他離婚他估計天都塌了。”
祁嶽從小就把祁鬱當偶像和榜樣,所以對他也格外的瞭解。
這叔侄二人,老狐狸跟小狐狸。
祁鬱不反駁祁嶽的話,就是預設。
“總之呢,幸好你們在一起了。”
她調查過南傾,很喜歡她這種有實力高智商不卑不亢的性格。
主動發出邀請:“小嬸嬸,以後有機會你來找我,我這兒有很多我小叔不為人知的事,告訴你你以後拿捏他。”
南傾點頭應下,心裡想的卻是,祁鬱不需要拿捏。
他對她一直都很好。
祁家人性格鮮明,有活潑的、內斂的、高冷但禮貌的也有傲嬌的。
他們主動跟南傾打招呼,南傾也逐漸放開,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
在祁家,她感受到了那種龐大體係家族下團結友愛的氛圍。
她所奢望的,在祁家無數倍獲得。
因為祁鬱輩分大,所以很多年齡比他們大的都是平輩,祁家人雖然多,但輩分分明,每個人刻在骨子裡的文明禮儀。
南傾最後一份禮物送出去,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正好早餐都準備好了,一群人移步餐廳。
祁家的早點是傳統中式茶點,光是早餐就很隆重。
一群人在餐廳坐下,大人們都很安靜,小孩子偶爾活潑低語也不會被過分製止。
餐桌上,偶爾有人交談,他們這一桌,主要是祁家主和祁景槐跟南傾說話。
南傾性子安靜,但祁家主和祁景槐所丟擲的每個話題她都能接住,侃侃而談,又不會過多表現自己。
看似清冷的麵容下卻是進退有度從容不迫。
這樣的南傾,讓祁家主和祁景槐兩人都止不住眉宇舒展,已經很久冇找到讓他們這麼欣賞的晚輩了。
怪不得祁夫人總說是他們家祁鬱撿到了寶。
如今看來,這話半點不假。
吃完早餐,眾人各自休息,祁家老宅麵積大,每一個成員都有獨立的房間。
祁鬱的房間在後院的一個獨立院子裡,三合院的建築,中央的水缸裡開滿了特意培養的荷花。
原本不屬於這個季節的荷花,在特殊技術的培養下盛開的格外豔麗。
祁鬱牽著南傾進入廂房,蹲下身替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將拖鞋給她套上。
腳踩平地,南傾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抬頭打量祁鬱的房間,古色古香的廂房,一整麵牆的書籍。
南傾邁開腿走過去,祁鬱換下鞋跟上去,從身後將自家老婆擁入懷中。
下巴抵在她的鎖骨處,貪戀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嗓音透著幾分慵懶:“這些都是小時候看的書。”
說話時,他偏頭,吻了吻南傾的脖頸。
南傾癢得止不住瑟縮了一下,抬手去拍他的腦袋:“一會兒還要陪阿姨他們聊天呢。”
祁鬱冇說話,安靜了一秒後突然在她鎖骨咬了一下。
南傾渾身一個激靈,差點腿軟的栽了下去。
祁鬱長臂緊緊摟著她,聲音低啞:“難得休息,他們霸占著你,我都還冇機會抱。”
這話,滿是幽怨。
南傾想說點什麼,男人卻將她轉了過去,緊接著覆唇而上重重的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