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 章 神仙婆婆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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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鬱看向一旁的傭人:“傾傾準備的禮物在後備箱。”
這些禮物是在得知要去祁家時,南傾一邊忙工作一邊擴列出祁家人的喜好,拜托牧稚幫忙挪用關係從世界各地弄回來的。
其中一部分是她自己的人際關係,這些年跟著老館主在殯儀館,老館主格外照顧她,會有意將那些值得深交的大佬介紹給她認識。
南傾聰明,做事也很認真,加上長得好看,又是老館主的學生,私底下都很照顧她。
南傾被顧準出軌鬨得沸沸揚揚時,不少人主動要替她撐腰,南傾好不容易纔哄好他們。
這兩年顧家幾乎毫無發展甚至退步,多多少少有那群人的功勞。
南傾懶得搭理顧家,不代表他們可以忍。
明的不行暗戳戳的也能戳死你。
傭人開啟後備箱,發現一越野車後麵滿滿噹噹的都是禮物,還有後排也被塞滿了。
桑管家默默看了一眼,突然明白自家少爺今天怎麼突然開越野回來了。
她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少爺,少夫人,家主與其他旁係家主都在會客廳等著你們。”
祁鬱牽著南傾,轉身往梅林的方向而去。
兩人踩在青石板上,沿著蜿蜒的道路穿過拱門,眼前是一整片梅林。
而梅林的後方,是一片長滿青苔的草坪,清幽的空氣沁人心脾,八級石階自硃紅色大門延伸至腳下,中式對稱的古樸建築坐落在一片綠景之中。
大門敞開著,隱約能看到內部坐著的人。
看到他們走來,眾人起身,祁家主與祁夫人從主位上下來,祁家主還算淡定,祁夫人卻早已經滿臉的稀罕。
祁鬱牽著南傾的手,兩人拾階而上。
進入大門,撲麵而來的木質清香。
純紅木打造的傢俱,祁家人整整齊齊的坐在其中,聽到動靜,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晨曦的光從大門傾灑進去在地麵鋪陳一片明媚光影。
祁鬱執手南傾,踩著光影走了進去。
剛至門口,祁夫人就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滿眼的喜歡和驕傲:“傾傾,起這麼早困不困啊?”
南傾原本有些緊張,在看到祁夫人的這一刻,撲麵而來的親切感,連帶著人都放鬆了不少。
她淺笑著搖頭,乖巧喊人:“謝謝阿姨關心,我不困的。”
說話時,她抬眸看向一旁站著的男人。
祁鬱結合了祁家主和祁夫人的優點,麵容似祁夫人,五官更像祁家主的英姿。
祁家,曆代家主都是傳奇。
祁家主是祁家老爺子老年得子,從小就實力優秀高智商高情商,因為當時祁家繼承人是祁聿,所以祁律之自己創業。
成年後用自己的名義註冊的第一家公司不到兩年營收直超當時南城不少豪門世家,開發的遊戲直接橫掃整個歐亞,火的一塌糊塗。
所有人都羨慕祁家有兩個頂級天才,祁家主對祁夫人更是寵無上限,在當時他年輕有才,追求者多不勝數,卻唯獨一眼看上了祁夫人。
兩人相戀相愛都轟轟烈烈,祁夫人脾氣暴躁年輕時不少人看她不順眼,一度有人上門告狀訴委屈。
想著祁家主為人沉穩謙遜有禮,結果直接被祁家主連環奪命反問弄得懷疑人生,最後哭著離開的。
誰說祁家主謙遜講理?分明就是毒舌不講道理。
後來,祁聿放棄祁家繼承權改姓離開祁家,祁律之毫無疑問成為繼承人,所有人都說祁夫人的性子不適合做祁家當家主母。
祁律之直接一招釜底抽薪,讓對方欲哭無淚,然後一本正經的問:“我家諳諳可還適合做祁家當家主母?”
幾乎是變態又不要臉的手段,偏偏他能力太強,眾人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祁律之這人,不講道理,凡事實力說話,這些年祁家在他手底下快速發展,無論經濟格局如何動盪,祁家始終屹立巔峰。
祁鬱護著南傾,朝自家父親的方向抬了抬手,腦袋微微偏向南傾那邊,在她耳邊低聲介紹:“這是父親。”
南傾朝祁家主頷首:“南傾見過叔叔。”
祁家主眉眼深沉,視線落在南傾臉上,神色微鬆,看起來平和不少:“你阿姨一直唸叨你,她很喜歡你。”
眾所周知,祁家主是個戀愛腦。
祁夫人喜歡的他也喜歡。
這話是誇南傾的,但一般人真聽不太出來。
南傾剛進門,祁家主祁夫人親自起身迎接,又接連表現出對她的喜歡,主家態度已經擺了出來。
大堂內,眾人神色多少都有些收斂。
南傾看著祁夫人,眼底多了幾分感激。
都說祁夫人這人直來直往不適合名利場,可她卻什麼都懂,作為過來人她為南傾掃清了一切障礙。
祁夫人不喜歡煽情,拉著南傾就往裡而去:“傭人正在準備早餐茶點,咱們先坐一會兒,讓各大旁係家族都跟你打個招呼,再去吃飯。”
祁鬱和祁家主跟在兩人身後,朝著上首位而去。
在紅木椅上坐下,其他人才紛紛坐下。
傭人端來了一杯茶,祁鬱一個眼神,拎著禮物盒的傭人們走過來在他們身後站定。
從祁家主這一代的主支家族開始。
祁家老爺子的長子,也就是祁鬱的大伯祁景槐站起身,朝南傾頷首:“傾傾丫頭,總算是見到你了,聽家主夫人提起過幾次,咱們南城的奇女子,法醫這個職業很神聖,小丫頭了不起。”
祁景槐出乎意料的溫和,作為祁家老爺子的三個兒子中討論度最低的一位,其實他並不是不優秀,而是同輩的祁聿和祁律之都太耀眼了。
若是心性不穩的人,恐怕一個嫉妒就會踏上歧途,但祁景槐這人從小性子內斂,就愛自己一個人研究那些老玩意兒。
在文學造詣上很高,對於經商財富向來冇有太大的興趣。
他這一生,娶了一個大學教授,二人相敬如賓,大多數時間與精力都奉獻給了考古工作。
彆人看他不爭不搶替他不值,他卻樂得自在向來誌不在此自然冇有值不值。
祁家很久冇有添新成員了,祁景槐剛從鳳城結束考古工作回來,平時不怎麼出席這種聚會的他也難得來了現場。
主要是聽說了南傾的職業,對她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