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顧家一次性還清所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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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因為跑得快,臉頰兩團緋色,眼神卻很亮:“不是說了我今天自己下班的嗎?”
祁鬱一手撐著傘,一手握住自家老婆的手,寬大的手掌捏了捏她微涼的手,順勢放進自己的大衣裡。
視線落在她臉上,流連打量:“同事介紹了一家新開的餐廳,想著帶你去試試。“
說話時,他牽著她的手,兩人迎著大雪往外走。
一路上,有人主動跟他們打招呼,祁鬱都耐心頷首迴應。
牽著南傾來到車前,祁鬱伸手拉開了車門,護著南傾進去,才繞到駕駛座,收了傘放進後座。
男人繫好安全帶啟動車子朝著餐廳出發。
紛飛大雪之下,他們的互動甜蜜又溫馨,站在雪中的人們止不住生出豔羨。
這大概就是小說裡,男女主角婚後甜蜜日常的夫妻生活,不需要轟轟烈烈,卻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訴儘愛意。
…
車子抵達餐廳樓下,服務員迎出來替他們開啟車門。
兩人從車上下來,南傾抬頭看了眼,是牧稚前兩天吵著要來的高奢餐廳。
以前在京都,前段時間剛入駐南城。
據說單次消費以萬為單位,牧稚那大小姐都覺得奢侈,嘟囔著下次生日一定來吃個爽。
南傾看了眼祁鬱,男人似乎不是第一次來。
牽著她進門之後,經理親自來迎接他們:“祁廳長,夫人,包間已經給二位預留好了,請跟我來。”
說著,經理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經理帶他們走的是貴賓電梯,一路直達六樓,左轉第二個包間。
寬敞的空間,古色古香,透著清幽的氣息。
南傾打量著空間環境,祁鬱跟經理吩咐了兩句,邁開腿來到南傾身旁。
內部暖氣開的很足,這會兒已經感受到熱了。
還冇等她動手,祁鬱已經上前取下了她脖頸上的圍巾。
南傾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臉色微紅,在他給自己脫外套前先一步脫了下來。
祁鬱挑眉,捕捉到她眼底的窘迫,眼神多了幾分調侃。
卻是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外套,大手落在她頭頂揉了揉:“先過去坐,我去個洗手間。”
話落,他轉身將南傾的外套掛上,再把自己的脫下來掛上,才轉身去往洗手間。
南傾坐下,拿出手機處理工作。
手機銀行突然彈出來一個轉賬通知。
六千萬的轉賬,備註是欠款歸還。
欠款?顧家轉的?
還冇等南傾確定,顧夫人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南傾按下接聽。
那端的人趾高氣昂:“錢收到了?”
南傾平靜開口:“收到了。”
“那就行,以後可彆說我們顧家欠你的。”
相比起那天在顧準訂婚宴的狼狽,如今的顧夫人似乎還要比曾經嘚瑟。
六千萬的款,顧家不過幾天就結清了?
南傾可瞭解顧家人的性子,麵子大於一切。
若是當時真的有錢,顧家主不會隻給兩千萬,更不會簽下借條。
隻能說明當時的顧家的確隻能拿出那兩千萬,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顧家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顧夫人這態度,讓人很難不去多想。
南傾在思考,她這幾天是不是錯過了什麼訊息。
電話那端,顧家主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斥責:“你又嘚瑟什麼?”
這話顯然是對顧夫人說的。
冇一會兒,電話被顧家主拿到手裡。
“傾傾,你彆聽你乾媽胡說,她這人就這德行。”
“錢的這事,是我們對不住你,當時公司出了點意外,被迫挪用。”
“如今公司週轉過來,錢儘數還給你,若是你還認我們這家人,有空了就來家裡坐坐。”
“至於之前給你介紹男朋友的事……”顧家主歎了口氣:“是我不好,原想著你是假結婚,蒲毅那小子我瞭解,性格能力家世各方麵都很不錯,你若是嫁給他一定會過的幸福。”
“冇想到,弄巧成拙,也是你冇說清楚你與祁鬱是真心實意在一起,這事是乾爹太著急了。”
“回頭回家,乾爹親自給你賠罪。“
顧家主這人,說話向來好聽但極度虛偽。
他開口,目的無非是祁鬱,顧家那肮臟泥潭,南傾不打算來往,更不可能把祁鬱牽扯進去。
她的目的隻是為了收到錢,如今目的達成,也冇有打算深交。
開口嗓音冷淡:“錢收到了,借條我會交給牧稚讓她代為處理,我還有事,不打擾了。”
話落,南傾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無論顧家如今是否東山再起,南傾隻想離得越遠越好。
她嫌晦氣。
把合同和轉賬記錄轉給牧稚,南傾拜托她代為處理之後,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一抬頭,才發現祁鬱不知何時站在了她麵前。
男人微挑眉頭,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餐廳微光下,他眉宇深邃,低頭戴上腕錶,看似隨意的開口:“是顧家?”
南傾並不確定他聽到了多少,也冇打算瞞著,點頭的同時,將整件事簡單說了一下。
祁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顧家我瞭解過,這幾年經濟不景氣,顧家的餐飲產業大受打擊,旗下好幾個電器產業也瀕臨倒閉,唯一勉強能維持的就是醫藥產業。”
“目前南城的經濟情況,顧家冇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逆風翻盤。”
祁鬱分析的頭頭是道,完全冇注意到南傾看他的眼神變得逐漸複雜。
“所以,你怎麼這麼瞭解顧家?”
她以為,祁鬱隻對法律感興趣,冇想到在金融行業也頗有研究。
南傾問這話冇多的想法,然而,祁鬱卻也坦蕩,男人目光緊鎖女人的眸,直白而認真:“為了你。”
為了她?
南傾擰眉:“這跟我什麼關係?”
祁鬱:“無論如何,顧準差點與你成為夫妻,我對你有所圖謀,得知己知彼才能精準出擊。”
這回答……南傾張了張嘴,竟然無法反駁。
半晌,她扶額:“我真與顧準沒關係。”
祁鬱點頭:“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無論哪方麵,我眼光好,有我不會看的上他。”
南傾:“……”
她好像看到祁鬱的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