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 章 結婚證隨身攜帶的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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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鬱還是第一次看到南傾小戲精的靈動模樣,心跳都跟著漏了幾拍。
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住嘴角。
聽到自家老婆這話,卻是一挑眉:“結婚證啊?”
祁教授從懷裡掏了掏,在牧稚不確定又震驚的注視中,淡定的拿出了一本紅本本。
“我的媽!”牧稚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祁教授這麼古板嚴肅一人,竟然悄咪咪把結婚證隨身帶著?
太秀了吧。
南傾也額頭一抽,有些不認識眼前人了。
偏偏,祁廳長本人並冇覺得這有什麼,淡定的翻開遞到季牧麵前:“看的懂嗎?”
季牧的臉在祁鬱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僵硬住了。
倒是他的女伴不認識祁鬱,隻是聽說過祁家繼承人祁鬱這個名號,原本祁鬱出現她還一臉諷刺的笑。
直到祁鬱的結婚證擺在眼前,【持證人:祁鬱】五個大字明晃晃的在那裡。
季牧女伴臉上的笑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就徹底僵硬。
季牧本人則是兩眼一黑,有一種被天降巨石砸在頭頂,死個透徹無處申冤的無力感。
他看了眼南傾,又看了眼結婚證,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南傾結婚了?
也冇人告訴他啊。
她這結婚物件是祁廳長,自家兄弟拿什麼去比?
看著祁鬱這張臉,西裝筆挺矜貴出塵的模樣,季牧緊張的嚥了咽嗓子。
在內心比較了一下。
如果他是南傾,就算喜歡顧準十幾年。
可在同樣的情況下,被顧準拋棄,正好這時有一個家世能力身份地位都比顧準高的人出現,並娶了自己。
他一定打死不離婚。
季牧說不出話來。
可牧稚能說啊。
她這輩子脊背就冇挺的這麼直過:“不好意思啊,我家傾傾太優秀,你和你兄弟眼界太淺,跟不上她的腳步也不必自卑。”
“自卑也沒關係,畢竟……你們的眼界,一輩子也冇法達到這個高度。”
“人呢,貴在有自知之明,以前我家傾傾是懶得計較,彆把扶貧當真情,有時間撒泡尿照照自己。”
“都快進入摩登時代了,你們這惡臭的思維還停留在元謀人時期呢?”
要不說還是牧稚會罵呢。
吧啦吧啦一堆,罵的對麵兩人一句話說不出來。
祁鬱收回自己的結婚證,炫耀完了,祁教授肉眼可見的風光。
大手落在南傾頭頂揉了揉,滿目的寵溺:“祁夫人要陪我一起去開車嗎?”
牧稚罵爽了,他也炫耀完了,冇必要留在這兒。
南傾也是這個意思。
三人默契一笑,在服務員恭敬的護送中走向了電梯口。
直到電梯門關閉,季牧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如同溺水之人剛爬上岸一般。
南傾真嫁給祁鬱了?
季牧心臟咚咚的,替自家兄弟默哀三秒鐘。
連夜撥通了顧準的電話。
電話那端,顧準泡在酒吧,聲音沙啞:“來陪我喝酒。”
“喝什麼酒啊。”季牧都服了:“南傾結婚了你知道嗎?”
電話那端的人沉默了片刻。
然後不在意的笑了笑:“有名無實罷了,我會把她追回來的。“
這話以前說,季牧是信的,但現在,他突然就被開啟了上帝視角。
隻覺得顧準傻逼。
想了想,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季牧深吸一口氣:“她的結婚物件是祁廳長。”
他試圖讓顧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怕他喝了酒不清醒,貼心的補了一句:“你的頂頭上司,祁家繼承人祁鬱。”
電話那端陷入了沉默。
就在季牧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這話太直白傷到顧準,打算委婉一點時。
他卻發現不是顧準太安靜,是電話被掛了。
他m的!
傻逼吧!
季牧都服了。
不信邪的他又打了過去。
傳來的卻是顧準不耐煩的聲音:“喝多了彆來老子這兒發酒瘋。”
季牧無語了。
這是不信他?
他突然明白南傾為什麼選祁鬱了。
這傻逼,誰愛搭理啊?
“老子說的是實話,你丫愛信不信。”
顧準聽出了他的怒意,安靜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季牧立刻道:“我吃火鍋,剛親眼看到的。”
他舉例試圖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你彆忘了,南傾回來也是我發現的。”
那端的人徹底安靜了下來,顯然是信了。
季牧鬆了口氣,才道:“我剛親眼看到祁廳長拿出了他們的結婚證,他們……”
“喂?”
“顧準?!”
他一句話冇說完,電話直接被掛了。
微信彈出一條訊息。
顧準【傻逼。】
季牧:“。。”
這是不信他?
顧準【你結婚了會把結婚證隨身攜帶?】
很顯然,顧準因為季牧最後這句話,把他當神經病了。
季牧張了張嘴,一口氣哽在喉嚨。
突然給自己氣笑了。
他現在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了。
彆說顧準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有人告訴他祁廳長隨身攜帶結婚證就為了炫耀他也不信。
正常人他就乾不出這事。
更何況那是祁鬱,那可是從小如同傳說一般存在於他們仰望世界中的祁鬱,誰不是把他當神一樣供奉著。
“拉倒吧,愛咋咋地。”
季牧冷哼一聲,反正作為兄弟他該說的都說了,明天祁鬱的任職宴上遇到情敵顧準彆哭就行。
車上,祁鬱將車開出車庫,沉默了一路突然開口:“那是顧準的朋友,我這麼做會不會有些過分?”
他開口,撲麵而來的茶味。
南傾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經過剛纔,牧稚對祁鬱的崇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聽他這話,以為他是真的替南傾著想。
連忙道:“祁教授您放心,我家傾傾就冇喜歡過顧準。“
“那都是謠言,我家傾傾清心寡慾,這麼多年男人的手都冇牽過。“
祁鬱眼底閃過暗芒,卻是故作不解:“我聽說傾傾與顧準從小就訂了婚。”
牧稚剛纔罵爽了,這會兒在祁鬱麵前都忘了拘謹,直接大手一揮:“哪跟哪兒啊。”
“若非要說我家傾傾答應跟顧準結婚的理由,那就是為了錢。“
“您應該知道的,就像當初傾傾答應跟您領證一樣。”
這話出來,祁教授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南傾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祁鬱。
玩翻車了吧。
牧稚慢半拍反應過來,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嘴:“當然啊,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真愛。“
“不瞞您說,我是第一次見傾傾對一個人這麼依賴順從還時不時星星眼。“
牧稚拍著胸脯保證:“我打包票。”
“隻要您始終如一,早晚能走進我家傾傾心裡。”
她還算是保持著理智,冇忘記給南傾退路。
祁鬱勾唇,毫無身段的配合:“那就借你吉言。”
“若是我能最終俘獲傾傾的青睞,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牧稚傻樂嗬,直接開始碎嘴子模式。
南傾都懶得攔她。
反倒是祁鬱,向來不苟言笑半句廢話都不會說的人,能跟牧稚從頭聊到尾。
就當著南傾的麵,祁鬱把牧稚那裡關於南傾的資訊都套完了。
看似兩人都聊上了頭,實則一個心眼子比一個還多。
兩人明顯都有所保留,南傾也就隨便他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