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凝露的力量在她的靈力引導下,如同燎原之火般在王鐵柱體內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夜殺的陰邪之力如同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
王鐵柱體內斷裂的經脈也開始緩慢修複,原本微弱的氣息逐漸變得平穩。
隨著時間的推移,幽月夫人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長時間的靈力輸出,讓她的消耗極大,但她始終沒有停下,眼神堅定地看著懷中的王鐵柱。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靜室中的陰邪之氣終於被徹底清除,王鐵柱身上的傷口也基本癒合,隻剩下一些淺淺的疤痕。
他的氣息變得平穩而悠長,臉上也恢複了一絲血色。
幽月夫人緩緩收回雙手,身體一陣脫力,差點癱倒在地。
她看著懷中依舊昏迷的王鐵柱,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隨後輕輕將他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
就在這時,她起身的動作驚動了王鐵柱。
他緩緩睜開眼睛,一雙一金一紅的瞳孔帶著一絲迷茫,映入眼簾的是幽月夫人略顯蒼白卻依舊清麗的臉龐,以及她嘴角未乾的汗珠和泛紅的臉頰。
王鐵柱的記憶還停留在與夜殺激戰的最後一刻,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體內靈力空空如也。
“夫人……”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
幽月夫人被他突然醒來嚇了一跳,臉頰的紅暈更甚,連忙避開他的目光,說道:“你醒了就好!你傷勢過重,又耗儘了力量,需要好好休息。”
王鐵柱看著她有些慌亂的模樣,又感受到自己體內溫和的靈力和癒合的傷口,心中瞬間明白了什麼。
想到之前可能發生的親密接觸,他的臉頰也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一時間,靜室中彌漫著一股曖昧而尷尬的氣氛。
門口的石鼠聽到動靜,連忙推門進來,看到王鐵柱醒來,臉上瞬間露出狂喜的神色:“大哥!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可嚇死我了!”
石鼠的闖入打破了靜室中的曖昧氛圍。
幽月夫人趁機整理了一下衣衫,恢複了往日的平靜,說道:“王兄弟,你剛醒,不宜多言。我去給你準備一些清粥,你好好休息。”
說完,便匆匆轉身離開了靜室。
王鐵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能感受到幽月夫人對自己的感激,也能察覺到剛才那片刻的曖昧。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配合著月華凝露的殘餘力量,加速恢複自身的修為。
王鐵柱盤膝坐在靜室的床榻上,運轉體內殘餘的靈力,引導著月華凝露的力量在經脈中流淌。
起初,靈力運轉尚且滯澀,經脈斷裂的地方仍有隱隱作痛,但隨著月華凝露的溫潤之力不斷滋養,痛感逐漸消散,經脈也變得愈發通暢。
就在靈力與月華凝露的力量在體內迴圈第三圈時,異變陡生。
月華凝露那純淨的乳白色能量,在流經心臟位置時,突然被一股金色與七彩交織的力量牽引。
那是他體內的真龍血脈與鳳凰血脈,此刻竟如同受到了某種召喚,開始瘋狂湧動起來。
金色的龍威與七彩的鳳炎從血脈中溢位,與月華凝露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三者並未相互排斥,反而如同久彆重逢的摯友,迅速交融。
月華凝露的力量如同催化劑,讓原本就強悍的雙生血脈徹底沸騰,金色的龍鱗與七彩的鳳羽虛影在他體表不斷閃現,房間內充斥著龍吟鳳鳴之聲,磅礴的氣息擴散開來,讓隔壁調息的林清玄都忍不住側目。
“這是……
血脈共鳴?”
王鐵柱心中震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月華凝露的力量正在被雙生血脈吸收、轉化,化作更加強大的本源之力,修複著他受損的經脈,甚至在拓寬經脈的寬度與韌性。
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此刻也開始重新積蓄靈力,而且這靈力的品質,比之前精純了數倍不止。
他不再刻意引導,任由三者自然交融。真龍血脈的霸道、鳳凰血脈的涅盤之力,再加上月華凝露的生命本源,三者相輔相成,在他體內掀起了一場能量風暴。
丹田內的靈力越來越濃鬱,如同奔騰的江河,衝擊著神台境一階的壁壘。
“哢嚓!”
一聲細微的脆響在識海中響起,神台境一階的壁壘如同紙糊一般,被洶湧的靈力輕易衝破。
但這並未停止,靈力繼續衝擊,二階壁壘也在短短半個時辰後應聲而破。
直到衝擊到神台境三階的壁壘時,才停下腳步,開始緩慢鞏固。
王鐵柱心中狂喜,沒想到療傷之際,竟能有如此天大的機緣。
月華凝露與雙生血脈的共鳴,不僅讓他修複了傷勢,還讓他的修為連破兩境,直接達到了神台境三階!
此刻,他的神台變得更加穩固,散發著璀璨的金光,體內的洪荒之力、血脈之力與空間之力也變得更加凝練,實力較之前暴漲數倍。
他緩緩收功,體表的龍鱗與鳳羽虛影漸漸消散,眼中的一金一紅瞳孔也恢複了正常。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王鐵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有了這樣的實力,前往陰陽關的路上,就算再遇到天殺殿的殺手,他也有足夠的底氣應對。
接下來的幾日,王鐵柱一直在靜室中鞏固修為,同時熟悉新的力量。
期間,幽月夫人每日都會送來療傷的靈膳與靈草,兩人偶爾會交談幾句,氣氛雖不如療傷時那般曖昧,但也多了幾分默契。
林清玄的傷勢也已基本痊癒,時常會來感謝王鐵柱的救命之恩。
第五日清晨,王鐵柱徹底鞏固了神台境三階的修為,氣息沉穩而磅礴。
幽月夫人來到靜室,手中拿著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
“陰陽”
二字,散發著淡淡的空間波動。
“王兄弟,這便是陰陽關的通行令。”
幽月夫人將令牌遞給王鐵柱,眼中滿是感激,“此次多虧了你,不僅救了我和清玄,還幫我除掉了厲蒼和夜殺,報了大仇。這份恩情,幽月樓永世不忘。”
王鐵柱接過通行令,入手冰涼,能感受到令牌中蘊含的空間之力,想必是憑借這股力量,才能通過陰陽關的空間屏障。
“夫人不必客氣,我們隻是各取所需。”
他頓了頓,又道,“天殺殿勢力龐大,你們夫婦日後也要多加小心,儘快離開黑風城,以免遭到天殺殿的報複。”
“我們明白。”
林清玄走上前,說道,“等處理完幽月樓的後事,我們便會前往南方的隱世之地,暫避鋒芒。王兄弟,此去陰陽關,路途遙遠,危機四伏,你也要保重。”
王鐵柱點頭,將通行令收好:“保重。”
石鼠早已收拾好行囊,站在幽月樓門口等候。
王鐵柱與林清玄夫婦告彆後,便與石鼠一同朝著黑風城的傳送陣走去。
傳送陣位於黑風城的中心區域,由黑風堂之前掌控,如今厲蒼已死,傳送陣暫時由幽月樓接管,一路暢通無阻。
繳納了足夠的靈石後,兩人踏入傳送陣。
隨著陣眼光芒亮起,強烈的空間扭曲感傳來,王鐵柱運轉空間之力,護住自身與石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