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循著那股詭異的陰冷氣息,催動青鸞翼全速追擊。
三品飛行靈器的速度遠超尋常修士,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在前方一處山穀入口追上了那十幾個黑衣修士。
山穀兩側崖壁陡峭,雜草叢生,正是伏擊的絕佳之地。
王鐵柱收斂氣息,懸浮在半空中,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掃過下方的修士,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站住!”
低沉的喝聲在山穀中回蕩,黑衣修士們紛紛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空中的王鐵柱,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為首的是個麵色陰鷙的中年修士,腰間骷髏令牌比其他人更大,周身靈力波動最為強橫
正是那名玄極境無上極境的強者。
“哪裡來的野小子,也敢攔我們的路?”
中年修士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王鐵柱,見他戴著麵具,修為看似隻有玄極境初期,眼中滿是不屑,“識相的趕緊滾開,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其餘修士也紛紛附和,言語間充滿了囂張與狂妄:“小子,彆自尋死路!我們可是淩霄閣的人,殺你如捏死一隻螞蟻!”
“淩霄閣?”
王鐵柱心中一動,眼中殺意更濃,“你們這些敗類,也配提淩霄閣的名字?”
他緩緩降落在地,手中荒古金龍槍猛地一跺地麵,“砰”
的一聲,地麵裂開數道細紋,金色龍氣順著槍身蔓延開來,“我問你們,為何要屠殺山下的村莊?那些無辜百姓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下此毒手?”
中年修士聞言,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無辜百姓?不過是些沒有修為的螻蟻罷了,殺了便殺了,有什麼好問的?”
旁邊一名瘦高修士介麵道:“本來我們也沒想殺他們,誰讓那個小丫頭不長眼,把茶水潑在了我們大哥身上?這些賤民,就該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代價!”
“僅僅因為一杯茶水,就屠了整個村莊?”
王鐵柱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體內真龍血脈瘋狂躁動,額間龍紋亮起耀眼金光,“你們的命,今日我收了!”
話音未落,王鐵柱身形一閃,如閃電般衝向黑衣修士。
手中荒古金龍槍揮動,金色龍氣與隕星之火交織,形成一道數十丈長的槍芒,朝著修士們橫掃而去。
“找死!”
中年修士臉色一變,沒想到王鐵柱竟如此強悍,急忙催動靈力,手中出現一把黑色彎刀,帶著陰冷的氣息,朝著槍芒劈去。
其餘修士也紛紛出手,各色靈力與黑色死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防禦屏障。
“鐺!”
槍芒與防禦屏障碰撞在一起,金色火焰瞬間將黑色死氣點燃,發出
“滋滋”
的灼燒聲。
防禦屏障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幾名修為較低的修士來不及反應,便被槍芒擊中,身體瞬間被火焰吞噬,發出淒厲的慘叫,很快便化為灰燼。
“什麼?!”
中年修士大驚失色,他沒想到王鐵柱的實力竟如此恐怖,玄極境無上極境的修為在他麵前竟毫無還手之力。
王鐵柱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真龍血脈徹底爆發,背後浮現出巨大的金龍虛影,槍靈在空中盤旋嘶吼。
他手持荒古金龍槍,如入無人之境,槍尖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一名修士揮動長劍,想要偷襲王鐵柱,卻被他側身避開,槍尖順勢刺穿了那名修士的胸口,隕星之火瞬間將其焚燒殆儘。
另一名修士祭出盾牌,試圖抵擋,卻被王鐵柱一槍砸飛盾牌,槍尖直刺眉心,乾淨利落。
中年修士見狀,心中升起強烈的恐懼,他知道自己不是王鐵柱的對手,想要轉身逃跑。
可王鐵柱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圖,身形一閃,擋在他麵前,槍尖直指他的咽喉:“玄極境無上極境?在我麵前,也不過如此!”
中年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將體內靈力儘數爆發,黑色彎刀帶著濃鬱的死氣,朝著王鐵柱的頭顱劈去。
這是他最後的殺招,想要與王鐵柱同歸於儘。
王鐵柱冷哼一聲,真龍血脈之力再次暴漲,槍尖隕星之火熊熊燃燒,迎著彎刀刺去。
“噗嗤”
一聲,槍尖輕易便刺穿了中年修士的心臟,黑色彎刀停在王鐵柱麵前三寸處,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中年修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身體緩緩倒下,在隕星之火的灼燒下,化為一灘焦黑的灰燼。
短短幾個呼吸間,十幾名修士便隻剩下最後一人。
那名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朝著山穀深處狂奔而去,口中嘶吼道:“彆殺我!我是淩霄閣的人!淩霄閣不會放過你的!”
王鐵柱眼神一凜,催動青鸞翼,瞬間追上了那名修士,槍尖抵住他的後背。
“饒命!饒命啊!”
修士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我隻是奉命行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說你們是淩霄閣的人?”
王鐵柱的聲音冰冷,“淩霄閣乃陽道頂級門派,為何會修煉這種陰邪功法?為何要屠殺無辜百姓?”
修士顫抖著說道:“我們……
我們隻是淩霄閣和魂殿培養的棋子!淩霄閣內部有人暗中與魂殿合作,我們這些人都是他們的手下,專門替他們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淩霄閣與魂殿合作?”
王鐵柱眉頭緊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們合作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修士急忙說道,“我隻是個下等棋子,隻知道奉命行事,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王鐵柱看著他恐懼的模樣,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他眼中殺意不減,手中長槍微微用力,刺穿了修士的心臟。
“既然是棋子,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解決了最後一名修士,王鐵柱站在山穀中,看著滿地的灰燼,心中的憤怒並未完全消散。
淩霄閣與魂殿合作,這背後一定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而六師姐的婚事,會不會也與這陰謀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