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摸出懷中的昆侖令,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麵刻著
“昆侖”
二字,背麵是繁複的雲紋,入手冰涼,隱隱有靈力流轉。
他攥緊令牌,深吸一口氣,朝著龍陽城的南門走去
那裡是通往太南山穀的方向,也是巡防兵盤查最嚴的城門之一。
剛靠近南門,就見城門口站著四名身著黑色鎧甲的巡防兵,比街道上的巡邏隊伍多了兩人,每個人腰間的佩刀都散發著更濃鬱的靈力波動。
城門兩側還擺放著兩塊一人高的黑色石碑,石碑上閃爍著淡藍色的光紋,凡是進出城門的人,都要先在石碑前驗證身份令牌。
“站住!出示身份令牌!”
為首的巡防兵攔住王鐵柱,目光銳利地掃過他全身,尤其在他腰間的寶劍上停留了片刻。
王鐵柱不慌不忙地掏出昆侖令,遞了過去。
巡防兵接過令牌,眉頭皺起,似乎從未見過這種樣式的令牌。
他將令牌放在黑色石碑前,石碑上的淡藍色光紋忽然劇烈閃爍起來,原本平穩的光紋竟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柱,衝天而起,在城門上空形成了一個小小的
“昆侖”
印記。
巡防兵臉色驟變,連忙雙手捧著令牌遞還給王鐵柱,語氣瞬間恭敬了許多:“不知是昆侖界貴客,多有冒犯!您可隨意通行!”
王鐵柱心中一喜,沒想到五師姐給的昆侖令竟有如此威力。
他接過令牌,淡淡點頭,邁步走出了城門。
剛走出龍陽城範圍,周圍的環境就變了。
城外是連綿的山林,參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氣中的靈氣比城內更加濃鬱,吸入一口都讓他渾身舒暢。
他辨明方向,朝著西南方向的太南山穀走去。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打鬥聲和女子的嗬斥聲。
王鐵柱腳步一頓,心中猶豫起來
他現在急於去太南山穀找師父,不想節外生枝。
但那打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脆響和修士受傷的悶哼聲。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鐵柱喃喃自語,正想繞路離開,卻聽到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城主府的小丫頭,乖乖交出太南山穀的地圖,饒你不死!”
“太南山穀?”
王鐵柱腳步猛地停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悄悄撥開身前的灌木叢,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前方的空地上,四名身著黑衣的修士正圍攻著三名城主府的人。
城主府的三人中,兩名護衛已經身受重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隻剩下一名身著粉色衣裙的少女還在苦苦支撐。
少女容貌絕美,肌膚白皙,一雙杏眼此刻滿是怒火,手中握著一把銀色長劍,與四名黑衣修士周旋。
四名黑衣修士修為都不弱,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濃鬱的邪氣,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少女雖然劍法精妙,但寡不敵眾,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粉色衣裙被鮮血染紅,看起來狼狽不堪。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肯交,那我們就自己搜!”
為首的黑衣修士冷笑一聲,手中的彎刀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少女的胸口刺去。
少女臉色蒼白,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眼中露出一絲絕望。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劍光驟然閃過!
“叮!”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黑色彎刀被劍光擊飛,插在不遠處的樹乾上,劍身還在微微顫動。
四名黑衣修士和少女都是一愣,循聲望去,隻見王鐵柱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寶劍已經出鞘,劍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青色靈力。
“哪裡來的小子,敢管我們太南山穀的閒事?”
為首的黑衣修士怒喝一聲,目光凶狠地盯著王鐵柱。
王鐵柱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少女,問道:“你沒事吧?”
少女回過神,感激地看了王鐵柱一眼,搖了搖頭:“多謝公子出手相救!我沒事!”
“小子,你找死!”
另一名黑衣修士見狀,怒吼一聲,手持長槍朝著王鐵柱刺來。
王鐵柱眼神一冷,手中寶劍一揮,一道青色劍氣呼嘯而出,直逼黑衣修士。
黑衣修士臉色大變,連忙側身躲閃,劍氣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將他身後的一棵大樹攔腰斬斷。
“你是什麼人?竟有如此修為!”
為首的黑衣修士心中一驚,他能感覺到王鐵柱身上的靈力雖然不算特彆雄厚,但劍法精妙,氣息沉穩,絕非易與之輩。
王鐵柱握著寶劍,一步步朝著四名黑衣修士走去,語氣冰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來自太南山穀,還想對這位姑娘動手,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他早就想找太南山穀的人問清楚,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被邪祟占據。
五師姐說過,師父就在太南山穀的。
如今遇到來自太南山穀的黑衣修士,還在欺負一個女子,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為首的黑衣修士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想到自己這邊有四人,對方隻有一人,又壯起了膽子:“兄弟們,一起上!殺了這小子,再抓城主府的小丫頭!”
說完,四名黑衣修士同時朝著王鐵柱衝來,手中兵器寒光閃爍,邪氣彌漫,將王鐵柱團團圍住。
王鐵柱毫不畏懼,手中寶劍舞動起來,青色劍光如流水般連綿不絕,時而格擋,時而反擊,將四名黑衣修士的攻擊一一化解。
他啟用風氏血脈後,不僅力量和速度大增,對劍法的領悟也更深了一層,手中的寶劍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次揮舞都帶著風的力量。
少女站在一旁,看著王鐵柱在四名黑衣修士的圍攻下遊刃有餘,眼中滿是驚訝和敬佩。
她能感覺到,王鐵柱的修為雖然和為首的黑衣修士差不多,但劍法卻遠超對方,尤其是那股風的力量,讓她感到十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砰!”
一聲悶響,王鐵柱抓住一個破綻,一腳踹在一名黑衣修士的胸口。
黑衣修士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剩下的三名黑衣修士見狀,臉色更加難看。
為首的黑衣修士咬牙說道:“撤!”
說完,三人轉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
王鐵柱冷哼一聲,縱身一躍,手中寶劍發出一道耀眼的青色劍光,朝著三名黑衣修士斬去。
劍光速度極快,三名黑衣修士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劍光擊中。
慘叫聲接連響起,三名黑衣修士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戰鬥瞬間結束。
王鐵柱收起寶劍,走到少女麵前,問道:“姑娘,他們為何要抓你?還提到了太南山穀的地圖?”
少女感激地看著王鐵柱,說道:“公子,我叫趙雅兒,是龍陽城城主的女兒。
最近太南山穀被邪祟占據,父親懷疑那些邪祟在穀中尋找什麼東西,便派我去太南山穀附近探查,沒想到剛拿到探查地圖,就遇到了這些來自太南山穀的黑衣修士,他們想要搶我的地圖。”
“太南山穀的邪祟,就是這些黑衣修士嗎?”
王鐵柱問道。
趙雅兒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
這些黑衣修士隻是太南山穀邪祟的外圍勢力,據說穀中還有更強大的邪祟,連父親派去的修士都有去無回。”
王鐵柱眉頭皺起,看來太南山穀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他看著趙雅兒,說道:“趙姑娘,這裡不安全,你還是儘快回龍陽城吧。”
趙雅兒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公子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日後也好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我叫王林,隻是路過此地。”
王鐵柱說道,“你快走吧,我還要去太南山穀。”
趙雅兒聞言,臉色一變,連忙說道:“王公子,太南山穀太危險了,你千萬不要去!”
王鐵柱笑了笑,說道:“我有必須去的理由。趙姑娘,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