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父親風無名留下的東西,知道了很多自己想要知道的資訊,還啟用了風氏血脈,得到了一把寶劍!
這一趟,可算是收獲頗豐。
王鐵柱從大佛離開,也直接離開了西蜀之地,返回了南州城。
......
根據亢金龍所說,明天就是昆侖界開啟的時間。
在這裡之前,王鐵柱還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要和他的幾個女人好好的分彆。
“小柔,明天我要去一個地方,要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王鐵柱打算單獨分開,一個一個的跟他們說。
“我知道,阿姨跟我們說了。”
床上,寧柔抱著王鐵柱。
“我們會等你回來的。”寧柔說道。
“放心,隻要我辦完了事情,我就會回來。”王鐵柱說道。
寧柔趴在王鐵柱身上。
此時的她,隻穿著一件吊帶的睡衣。
性感,火辣,迷人的身材展現無疑。
話說,王鐵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寧柔翻雲覆雨了。
王鐵柱直接抱住了寧柔,展開了兩個小時的肉體碰撞。
......
從寧柔房間離開,王鐵柱去了海棠小小的房間。
“危險嗎?你要注意安全。”聽完後,海棠小小緊緊的抱住王鐵柱。
就好像不想放開。
“危險會有,但我答應你,會沒有事的。”王鐵柱說道。
“答應我,一定要安全回來,不然我這一輩子就守寡了。”海棠小小嘟嘴說道。
王鐵柱雙手摟住她的蠻腰,說道:“傻瓜,我怎麼會讓你守寡呢?”
“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完,王鐵柱的手,直接掌控了海棠小小前麵的好東西。
一段美好的動作電影,就此展開。
又是兩個小時後。
王鐵柱去找了柳薇。
“陪我喝酒。”柳薇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那種很性感,很暴露的裙子。
她拿出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給王鐵柱倒了一杯。
“今晚要把我灌醉。”柳薇說道。
王鐵柱知道,柳薇的酒量不好。
“在你走之前,讓我們在醉意中纏綿。”
這是柳薇說道。
“好。”
於是,王鐵柱和柳薇喝了起來。
兩杯紅酒下去,柳薇已經醉了七分。
在還有一些意識的時候。
她走了過去,坐在王鐵柱的腿上。
“鐵柱,千萬彆不要我。”柳薇說道。
看著眼前醉意朦朧的柳薇,麵板紅得像水蜜桃。
誘人無比!
前麵的東西,那是呼之慾出!
她把頭趴在王鐵柱的肩膀之上。
“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王鐵柱說道。
“我要給你生娃,生好多好多的娃。”柳薇說道。
說話間。
柳薇的紅唇已經吻了上來。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
那般柔麵,便是最好的禮物。
王鐵柱直接抱起柳薇,朝著房間走去。
......
“母親,你放心,我會找到父親的。”王鐵柱對母親慕容紫英說道。
慕容紫英說道:“鐵柱,一切都要小心。”
王鐵柱點了點頭,說道:“母親,你放心,我做好了一切準備。”
......
第二天,王鐵柱早早就出發了。
......
昆侖山脈,昆侖界入口。
王鐵柱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彙聚了很多人。
“鐵柱,第一次進入昆侖界的人,會被隨機傳送到一處地方。”亢金龍說道。
“進去之後,你.......”
“亢前輩,進去之後,我已經有了要去的地方,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王鐵柱對亢金龍說道。
亢金龍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總之,一切小心為好。”
“對
了,之前不是說今天會有昆侖界魂殿的人來搞亂嗎?”王鐵柱問道。
亢金龍說道:“應該不會來了。”
“昆侖界的強者已經提前來了。”
話音剛落,天地間的風忽然凝了一瞬。
原本喧鬨的昆侖界入口,不知何時起竟靜得能聽見雲層流動的聲音。
王鐵柱下意識握緊了腰間剛啟用血脈時得到的寶劍,劍鞘上鐫刻的風氏圖騰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某種來自高空的威壓。
抬眼望去,三道身影正從雲層中緩步走下。
為首那人一襲玄色錦袍,衣擺處用金線繡著連綿的昆侖山脈圖譜,每一步落下,腳下都似有淡金色的雲紋一閃而逝。
他麵容清臒,下頜留著三縷銀須,雙眼卻亮得驚人,彷彿能看透人心底最深的念頭。
王鐵柱隻與他對視了一眼,便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得自己胸口發悶。
那不是刻意釋放的威壓,而是常年身居高位、俯瞰眾生沉澱下的氣場,連空氣在他身邊都似要凝結成實質。
“玄虛真人!”
人群中有人低撥出聲,聲音裡滿是敬畏。
玄虛真人並未理會周遭的騷動,目光淡淡掃過入口處的眾人,最後落在亢金龍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魂殿之人已在百裡外被肅清,此間無需擔憂。”
他說話時,袖口微動,王鐵柱分明看見有幾縷青色氣流順著他的指尖纏繞,那氣流中蘊含的靈力之渾厚,竟比自己啟用風氏血脈後感受到的力量還要強盛數倍。
站在玄虛真人左側的,是個身著赤焰戰甲的女子。
她身形高挑,戰甲上鑲嵌著七顆赤色晶石,陽光照在晶石上,折射出的光芒竟帶著幾分灼熱的溫度。
她腰間懸著一柄長戟,戟尖寒光凜冽,彷彿隨時能刺破長空。
女子麵容明豔,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淩厲,一雙鳳眸掃過人群時,但凡與她對視的人,都下意識地垂下了頭
那眼神裡的殺伐之氣太過濃重,顯然是常年在生死間搏殺的強者。
“赤焰將軍!傳聞她駐守昆侖界之門三百年,斬殺過的域外邪魔能堆成一座山!”
經過昆侖界的人壓低聲音議論,語氣裡滿是忌憚。
赤焰將軍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她抬手按住腰間的長戟,聲音清脆卻帶著穿透力:“入口陣法已加固,半個時辰後開啟。
凡欲入昆侖界者,需先驗明身份,若有藏頭露尾之輩,休怪我戟下無情。”
她說完,手腕微翻,長戟在掌心轉了個圈,戟尖劃過空氣時,竟發出了刺耳的破空聲。
右側的強者則與前兩人截然不同。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手裡提著一個破舊的藥籃,看起來就像個山間采藥的老農。
可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地麵的脈絡之上,藥籃裡的草藥即便在行走間也紋絲不動。
更奇特的是,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草木氣息,那氣息所及之處,連地上的枯草都似有了幾分生機。
“是木先生!”
亢金龍湊到王鐵柱身邊,低聲解釋,“傳聞他能以草木為兵,更能活死人、肉白骨,隻是性情古怪,常年在昆侖界深處隱居,極少露麵。”
木先生似乎沒聽見眾人的議論,他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地麵的一塊碎石,碎石竟在他的觸碰下緩緩裂開,露出裡麵一株嫩綠的新芽。
他抬頭看向王鐵柱,渾濁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精光:“風氏血脈……
倒是個有趣的小家夥。”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王鐵柱耳中。
王鐵柱心中一凜,他沒想到自己剛啟用的血脈,竟被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一眼看穿。
玄虛真人這時轉過身,目光落在王鐵柱身上,語氣依舊平淡:“你便是風無名的後人?”
王鐵柱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晚輩王鐵柱,見過玄虛真人。”
玄虛真人微微頷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遞了過來:“昆侖界內危機四伏,此乃護身玉符,若遇生死之險,捏碎即可喚來強者相助。”
王鐵柱有點懵逼,這是什麼意思?
都不認識,為何會這樣?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父親當年曾於昆侖界對我有恩,我等自會護你周全,但最終能走多遠,還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王鐵柱接過玉符,隻覺玉符入手溫潤,裡麵蘊含著一股精純的靈力。
王鐵柱萬萬想不到,這些人居然都認識自己父親,並且關係好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