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石桌上早擺好了竹篩,剛采的桂花還帶著水汽,黃澄澄的鋪了一層,風一吹就飄起細碎的香。
王鐵柱跟著林晚晴坐下,手還僵著
方纔碰過她腰的指尖,好像還沾著軟乎乎的溫度,連拿竹籃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把這點念想給碰碎了。
“你慢點挑,把枯瓣撿出來就行。”
林晚晴笑著遞過竹鑷子,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王鐵柱嚇得手一縮,鑷子
“當啷”
掉在篩子裡,好巧不巧把半捧桂花掃到了地上。
“哎喲!”
王鐵柱臉瞬間紅到脖子根,慌忙伸手去撿,指尖剛碰到花瓣,又跟林晚晴的手撞在了一起。
她的手溫溫的,指腹帶著點薄繭,蹭過他的手背時,像有小蟲子爬似的,癢得他心尖都顫了。
“看你急的。”
林晚晴沒挪開手,反倒笑著按住他的手腕,“桂花又不會跑,慢慢來。”
她的拇指輕輕蹭了蹭他手背上的薄汗,聲音放得軟乎乎的,“緊張什麼?難道還怕我笑你笨?”
王鐵柱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哪是怕被笑,是怕自己再跟她靠這麼近,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能聞到她發間的桂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連呼吸都不敢太沉,生怕驚擾了這份親昵。
林晚晴卻像沒察覺似的,指尖勾著他的手一起撿桂花,偶爾碰到他的指縫,還會輕輕捏一下。
“你看,這樣撿多快。”
她抬頭衝他笑,眼尾彎成月牙,唇瓣離他隻有半尺遠,說話時的氣息都吹到他臉上,“以後做什麼都彆慌,有我呢。”
王鐵柱盯著她的唇,腦子
“嗡”
的一聲就空了。
地上的桂花還沒撿完,他卻隻記得她手心裡的溫度,還有那句
“有我呢”——
軟得像糖,甜得他連手腳都軟了。
“這是有什麼魔力嗎?”
“師姐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居然有魅惑之力!”
王鐵柱懂了,原來如此啊!
撿完桂花,竹篩裡的花瓣堆得像小金山,林晚晴拍了拍手上的碎瓣,起身時腰肢輕輕晃了晃
王鐵柱眼尖,立馬站起來:“師姐,你腰是不是不舒服?我再給你按按?”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耳尖又燒起來,生怕她覺得自己唐突。
林晚晴卻回頭笑,指尖勾了勾他的衣袖:“按就不用啦,不過得勞煩師弟幫我燒火煮茶。”
她往廚房走,裙擺掃過他的褲腿,軟乎乎的布料蹭得他腿心發麻,“桂花煮茶要小火慢燉才香,你可得盯緊了火,彆把鍋燒糊咯。”
王鐵柱跟在她身後,眼睛都不敢亂瞟。
師姐的魅惑功法真的太厲害了!
她走在前麵,月白裙的腰腹處裹著軟肉,步子輕晃時,布料貼著肌膚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趕緊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廚房小,灶台挨著八仙桌,林晚晴蹲在桌邊洗桂花,發尾垂下來,偶爾掃過王鐵柱的手背。
他正往灶膛裡添柴,手背一癢,手一抖,柴火掉在地上,火星子濺到褲腳,嚇得他趕緊去拍。
“慌什麼?”
林晚晴抬頭,放下手裡的竹籃就湊過來,指尖捏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抬起來。
“沒燙到吧?我看看。”
她的指腹輕輕蹭過他手背上的灰,溫軟的觸感裹著桂香,王鐵柱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她靠得太近,胸前的軟肉蹭到他的胳膊,隔著兩層薄布,卻像直接貼在麵板上似的,燙得他渾身發緊。
“沒事就好。”
林晚晴沒鬆手,反倒順著他的手腕往上摸,指尖碰到他小臂上的肌肉,輕輕捏了捏。
“師弟練拳練得不錯嘛,胳膊這麼結實。”
她抬頭衝他笑,眼尾的紅像浸了蜜,“就是膽子小,碰一下就跟被燙到似的。”
王鐵柱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師姐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是魅惑功法的極致。
灶膛裡的火劈啪響,鍋裡的水開始冒熱氣,可他隻覺得渾身的熱都聚在被她捏過的胳膊上,連指尖都在發顫。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皂角香混著桂花甜,能看到她唇瓣上沾著的一點水漬,想伸手幫她擦掉,又怕自己唐突,隻能僵著不動。
林晚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湊得更近,鼻尖差點碰到他的下巴,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師弟,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呀?”
她的氣息吹到他臉上,帶著點桂花的甜,“不然怎麼臉這麼紅,連看都不敢看我?”
王鐵柱的臉
“轟”
地一下更紅了,根本控製不住,剛想開口辯解,鍋裡的水
“咕嘟”
一聲開了。
林晚晴笑著鬆開他的手,轉身去撈桂花:“好啦不逗你了,再逗下去,茶都要煮成糊了。”
可她轉身時,指尖卻故意勾了勾他的指尖,像羽毛似的,輕輕撓了一下。
王鐵柱站在原地,盯著自己被勾過的指尖,心臟跳得快要蹦出來。
灶膛裡的火還在燒,鍋裡的桂花茶飄出甜香,可他滿腦子都是師姐剛才的笑,還有指尖那一下輕輕的勾
——
軟得像糖,甜得他連腳都快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