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也是,你可是你爹孃的命根子啊。到時候,實在不行,咱們就,就學電視上的,把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住到你家不去,到時候,我爹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哈哈,對付我爹,我有的是辦法,所以,你不用發愁,隻要你願意娶我,我願意倒貼嫁妝嫁給你。”
豔花越說越高興,越說越想說。
鐵柱看著天越來越亮了,知道自己再不走就不行了。
趕緊說道:“這些問題,以後咱們再討論,天亮了,我必須走了啊。”
“再親親我。”豔花嬌羞的親不夠的說道。
鐵柱在她嘴上輕輕親了一下。
“不行,要狠狠親的那種。”
鐵柱笑了笑,雙手捧起她的臉,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陣子,末了,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夠狠嗎?”他調皮的問。
“夠狠,哥,我發現你,你真壞!”豔花撥弄著自己的兩個長長的麻花辮,輕搖著身子說道。
看到她的兩根又粗又長的麻花辮,高飛突然想起來張蕊那條誘人的馬尾辮。
明明都是長辮子,為什麼麻花辮就顯得那麼土裡土氣的,而馬尾辮就顯得那麼洋氣呢!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辮子,小聲說道:“花,你把你這個長辮子剪成城裡的女孩的那種馬尾辮,是不是會更好看啊?”
“你喜歡馬尾辮?我還以為你喜歡又粗又長的麻花辮呢?那我天亮就去剪了,紮成馬尾辮,
你喜歡我是什麼樣子,我就變成什麼樣子,隻要你看的好看,我一切都照你說的辦。”
豔花抓著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大辮子說道。她恨不得立馬把它們剪掉,把頭髮梳成他喜歡的馬尾辮。
“我是覺得那樣會顯得洋氣些。”高飛心裡有點發虛的說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腦海裡浮現的是張蕊的影子。
“嗯,我以後把自己打扮的洋氣點。那你說我今天這個低胸短袖洋氣嗎?我以後就這麼穿,可以嗎?”豔花一臉天真的問道。
“這個,這個,這個可不行,這件衣服上麵露肉露的太多,而且太小太短了。一不小心就會跑光的,這件衣服,你隻能穿給我看,
隻能在咱倆約會的時候穿,平時可不敢穿啊,否則,我害怕彆的男人占你的便宜。”
豔花心情美滋滋的看著鐵柱,渾身每個毛孔都散發著溫柔說道:“嗯,我聽你的,這件衣服隻穿給你看。”
“我走了啊,再不走,天真亮了。”鐵柱轉身。
“那,那我們今天晚上在哪兒見麵呢?我,我看不著你,我心裡就難受的很。”豔花眼巴巴的問。
“嗯,去哪裡呢?還去那個窯洞?”鐵柱問。
“那,那個地方太破了,而且,好像還有人在裡麵撒尿,太臟了。”豔花一臉愁容。
“還來你家的瓜棚?”鐵柱繼續提議。
“恐怕不行,我要是天天來,怕我爹起疑心。你不是現在還不想讓他知道咱倆的事嗎?”豔花否定道。
“那去哪裡合適呢?對了,咱們去村外的小河邊吧,到時候,等河裡冇人了,我教你遊泳,怎麼樣?”
鐵柱突然想到村外的小河邊,夏天時候,村裡的人都喜歡在那兒戲水打鬨,洗澡涼快。
“鐵柱哥,你還會遊泳啊?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早就想學遊泳了,你能教我,真是太好了!那我晚上早點去小河邊等你,我就在那個大槐樹下等你,不見不散啊。”豔花一臉崇拜的說道。
“你不要去的太早,你晚點去,去的太早,村裡想小河裡洗澡的人還冇走,我不方便教你。”鐵柱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