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當想到那個可怕的可能性——某一天,當他突然意識到她並非如想象般惹人憐愛時,是否會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離去呢?
這個念頭如同惡魔一般縈繞著豔花,令她痛苦不堪。
每每念及此處,她的心便猶如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穿,痛得幾乎窒息。
畢竟,眼前這個男子,這個讓她傾心已久的男人,如今竟然開始關注起自己來,並給予了她難得的眷顧與寵愛。
這般突如其來的幸福降臨,怎能不讓她欣喜若狂?
但與此同時,這份喜悅又是如此脆弱易碎,毫無根基可言;
它宛如一片飄浮在空中的雲朵,隨時都有可能消散無蹤,留給她無儘的空虛寂寞。
儘管深知結局或許不儘人意,但豔花依然難以抑製自己對他的思念之情。
無論如何,她就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想念他、愛慕他、牽掛他。
此刻的她,隻願全心全意、全心全意地將所有真心交付於他手中,隻求能得到他片刻的迴應與關懷。
隻要他未曾將自己拒之門外,她便要鼓足勇氣,拚儘全力地朝他飛奔而去,試圖鑽進他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豔花已經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鐵柱哥哥,現在渾身燙的像火炭一樣,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融化。
.......
豔花為了早點把她的鐵柱哥哥徹底拿下。
今天晚上,她冇穿褲子,穿了一條不長不短的裙子,她本來想穿一條超短裙的,又怕他覺得自己輕賤,所以,放棄了那條隻包裹住屁股的超短裙。
這條裙子是她特意用自己的長裙改做的,就想著有一天和鐵柱約會的時候穿。用她細長、白皙的大腿吸引、勾引他。
她覺得現在的火候還不到,所以,今晚冇穿那條特製的超短裙。
但是,穿長裙吧,她又怕他到時候,情急之下,不方便他的炙熱的行動。
於是,想來想去,選來選去,她挑了一件不長不短的裙子,穿上了。這條中長裙既不顯得她輕浮,也會在關鍵時刻不會給鐵柱造成太多的困擾和麻煩。
上衣她穿了一件低胸且冇有鈕釦的超級短袖。
要知道,前幾次約會,都是因為上衣上釦子多,阻礙了鐵柱哥哥長驅直入的進攻,阻擋了她享受他愛的熱情。
今晚,不,不隻是今晚,以後,隻要和鐵柱哥哥約會,堅決不能穿開鈕釦的上衣,太礙事,太耽誤他們的好事了。
這件低胸的超短上衣,恰到好處的讓她的兩個大寶貝,若隱若現,撲朔迷離,隻要想看,你就能看見,想摸,也能順利摸到。
她今晚的這一身打扮確實達到了自己的部分目的。
當鐵柱洗完澡,回到瓜棚時,看著眼前這個大美女,兩眼都直了。
那眼神就像餓了很久的貓終於看到了一條鮮嫩的小魚,正在他眼前搖頭擺尾勾引他。
他什麼也顧不上了,唯有猛撲過去,纔是對這條小魚的尊敬。
這次,他不用費勁的去解她的衣服釦子,而且這個超短短袖真的是太方便了。
似乎給他的慾火上澆了很多油,讓他渾身越燒越旺,越燒越瘋狂。
她輕咬朱唇,緊張又興奮的等著鐵柱的下一步動作。
豔花的身體猛地一顫,以為自己終於要完成女孩到女人的轉變了。
可是,鐵柱的動作卻在最後一步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