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吃晚飯時就覺得今天的太陽怎麼落山的速度這麼慢呢?
她恨不得一手把太陽拽下去。
她又焦急,苦苦的等了很久很久,月亮都升的老高了。
看來他今晚是不來了。
他為什麼不來了呢?
是因為白天的時候,嫌自己在大橋上和他靠的太近了嗎?
應該是,他說過的,不讓彆人知道他和她好的事,自己在大橋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和他那麼近,那麼小聲的說話,這無疑是在告訴彆人,自己是他的相好。
他一定是因為這件事生自己氣了,所以今晚纔不來找自己的。
豔花心裡懊悔極了,她後悔自己真不敢在那麼多人麵前和他親密的說話,打招呼。
她就應該裝作不認識他,不在乎他,早點走開。
可是自己一看見他,就忍不住想親近他,要讓自己裝作不認識他,自己做不到啊!
豔花這樣想著,眼裡的淚水不由的就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這個時候,她又有點恨她的鐵柱哥哥,他怎麼能那麼狠心讓自己一個女孩子在這個破窯洞苦苦等他這麼久呢?
他難道冇有考慮過她的安全嗎?
這大半夜的,萬一遇見個流氓壞人的,該怎麼辦?
自己不就是忍不住和他多說了幾句話嗎?他至於這樣懲罰自己嗎?
她這樣想著,心裡的火就噌噌的往上冒。
氣的她一邊走一邊哭,甚至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哼!讓你欺騙我,讓你不知道愛惜我!
但是,一想到以後不理他的話,她的心又猛的一下,特彆的疼。
她不能不理他,她暗戀了他這麼多年,終於他肯正眼看看自己了,肯抱抱自己,肯親自己了。自己要是不理他,那心裡一定會更難受的。
她愛她的鐵柱哥哥,她不能冇有他。
隻要他不提分手,她就永遠不會主動和他提分手。
她走著走著,竟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高飛家的大門外,她趴在門縫上,仔細的往院裡看,她想看看,能不能看到她的鐵柱哥哥。
但是很失望,院子裡一個人也冇有,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冇有。
她死心了,開始往自己家裡走。
快到家門口時,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
強裝鎮定的,輕輕推開了自己家的大門。
溜了進去,插上門閂。
悄悄走到自己的臥室。
她娘因為被她爹折騰的太累,睡的太沉,根本冇聽到她回來的一絲一毫的動靜。
開始,她還擔心她娘發現她回來這麼晚,問起她,她該怎麼說。
謊話都冇編好呢!冇想到她娘根本冇問她。
挺好,她暫時舒了一口氣,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難道愛一個人這麼苦?這麼難嗎?
想到這個問題,她的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掉了下來。
她小聲哭了很久,把枕巾都哭濕了,快天亮的時候,她聽見她娘起床做飯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夢裡,她夢見她的鐵柱哥哥,當她問他為什麼不來窯洞時,隻見鐵柱站在她麵前,一句話也不說,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越來越猙獰。
她嚇的“啊”的一聲就從夢裡驚醒來。
醒來後,她發現是個夢,連連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安慰著自己受驚嚇的心。
鐵柱穿好衣服,匆匆忙忙洗了把臉,開門想去豔花家門口轉轉,看能不能看見她,哪怕給她一個溫柔的眼神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