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光線透過精緻的窗欞,在房間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完顏康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不悅地蹙起眉。
他低頭看向懷中依然被點住穴道、赤身**的秦南琴,晨光在她蒼白的肌膚上鍍上一層脆弱的光暈。
她依然保持著昨夜被他強迫擺出的姿勢,四肢僵硬,隻有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晨光中閃爍著刺痛人心的光芒。
完顏康注視著她脖頸上昨夜留下的青紫指痕,一股混合著佔有慾和施虐欲的衝動再次湧上心頭。
他粗魯地將她翻過身來,讓她麵對著自己。晨勃的**早已堅硬如鐵,他毫不憐惜地將其抵在她緊閉的唇邊。
“張嘴。”他命令道,聲音因晨起的沙啞而顯得格外危險。
見秦南琴毫無反應,他粗暴地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雙唇微張,隨即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塞了進去。
睡夢中的秦南琴隻覺得口中被塞入一個腥臊、燥熱的異物,那粗硬的**在她口中橫衝直撞,幾乎讓她窒息。
她猛地睜開雙眼,當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麼時,驚恐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她從未想過男女之間會有如此屈辱的接觸。
那在她口中進出的物體帶著男性特有的濃烈氣息,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喉頭一陣緊縮,胃裡翻江倒海。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唾液,沾濕了枕蓆。
完顏康低頭看著她痛苦的表情,起初還覺得有趣,但見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反而覺得索然無味。
他猛地抽出濕漉漉的**,轉而用手快速擼動。
在即將到達頂點時,他又一次進入她依然紅腫的**,幾下粗暴的**後,將滾燙的液體儘數射入她體內。
完顏康解開她的穴道,起身下床。
秦南琴立刻蜷縮成一團,劇烈的咳嗽起來,唾液和淚水糊了滿臉。
他漫不經心地穿著衣服,自始至終冇有看她一眼。
“收拾乾淨,”他繫好腰帶,聲音冷得像冰,“等會兒有人送早飯來。”
門被推開又合上,房間裡隻剩下秦南琴一個人。
她顫抖著伸手撫摸身上各處的疼痛——被掐出淤青的手腕,被咬破的嘴唇,最可怕的是下身和後方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刺痛。
她的目光落在床單上,那些已經乾涸的血跡和斑駁的汙濁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暴行。
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但她強忍著冇有哭出聲。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連哭泣都成了奢侈。
她艱難地撐起身子,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全身的傷痛。晨光越來越亮,卻照不進她此刻黑暗的內心。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膳廳內,完顏康與裘千仞相對而坐,精緻的早膳擺在麵前,卻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裘千仞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完顏康的神色,試探著開口:“小王爺昨夜可還滿意?”
完顏康漫不經心地攪動著碗中的粥,目光飄向窗外:“尚可。”他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道:“那個秦南琴,什麼來曆?”
裘千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壓低聲音:“說來有趣,此女曾是郭靖那小子的相好。”
“啪”的一聲,完顏康手中的象牙筷重重落在碗沿。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郭靖——那個看似愚鈍卻總能得到他求而不得的一切的傻小子。
穆念慈為他傾心,現在連這個清麗脫俗的捕蛇女也曾屬於他。
“此話當真?”完顏康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千真萬確。”裘千仞諂媚地湊近些,“據說二人曾在江南相識,感情甚篤。”
完顏康猛地起身,衣袖帶翻了麵前的粥碗。郭靖——那個他一直暗暗較勁卻總是輸他一籌的傻小子。冇想到他的女人,如今卻成了自己的玩物。
他大步流星地衝回臥房,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發出巨響。
秦南琴正蜷縮在床榻一角,聞聲驚恐地抬頭。還不待她反應過來,完顏康已經一把掀開錦被,讓她**的身子暴露在晨光中,呈在自己麵前。
秦南琴驚恐地看著去而複返的完顏康,不知他又要做什麼。
“原來是郭靖的女人…”完顏康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俯身仔細端詳著她的麵容,彷彿要在她臉上尋找另一個男人的痕跡。
他的手指粗暴地在她身上遊走,時而用力掐捏,時而用牙齒留下印記。
在秦南琴身上又抓又捏又咬,像是在檢查一件物品,又像是在發泄某種積壓已久的情緒。
玩弄郭靖的前女友,讓完顏康上頭了,**勃起到貼肚皮了,他都冇反應過來。
秦南琴疼得渾身發抖,卻倔強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你和郭靖…”完顏康的聲音因**而沙啞,手上的力道加重,“他也曾這樣對你嗎?”
秦南琴彆過臉去,聲音微弱卻堅定:“靖哥哥從來不會強迫彆人…”
這句話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完顏康心中的妒火。
他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忽然變得詭異般的溫柔。
他熟知女子身體的敏感之處,刻意撩撥著,直到秦南琴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看,”完顏康嘲諷地勾起嘴角,“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秦南琴羞憤難當,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更恨這個將她尊嚴踐踏在地的男人。
她緊閉雙眼,試圖在腦海中構築一個遠離此處的世界。
完顏康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強迫她正視著自己:“告訴我,我和郭靖,誰更能讓你快樂?”
秦南琴緊抿著蒼白的嘴唇,將臉偏向一側,濕漉漉的長髮黏在頰邊,像是一道道黑色的淚痕。
她以沉默築起最後一道防線,儘管這防線在完顏康的暴力麵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完顏康的眼神驟然陰鷙,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頭來。
“不說?”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眼神愈發陰鷙,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那我就讓你好好比較比較,操到你說為止。”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秦南琴最後的尊嚴。她閉上眼睛,試圖將自己從這殘酷的現實中抽離,但完顏康不允許她逃避。
“睜開眼,”他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要你看著我是誰。”
秦南琴顫抖著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完顏康那張因**而扭曲的俊美麵容。他的額上沁著細密的汗珠,眼神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隨著他的動作,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秦南琴幾乎暈厥。
她咬緊下唇,直至嚐到血腥味,也不願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
這種無聲的抗爭反而激起了完顏康更強烈的征服欲。
“你以為沉默就能保護自己嗎?”完顏康在她耳邊低語,呼吸灼熱,“我要讓你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在占有你。”
時間在痛苦中緩慢流逝。
秦南琴的目光逐漸渙散,她開始回憶起與郭靖在草原上度過的那些寧靜時光。
那時陽光總是很暖,風裡帶著青草的香氣,郭靖憨厚的笑容像是草原上最明亮的陽光。
這些回憶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庇護所,讓她得以在精神上逃離這個噩夢般的現實。
“你在想他?”完顏康突然厲聲問道,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變化。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抹去她心中另一個男人的影子。
秦南琴冇有回答,但眼角滑落的淚水卻出賣了她的內心。這滴淚水像是刺激了完顏康,他發出一聲冷笑,動作越發凶狠。
“他給過你這樣的快樂嗎?”完顏康的聲音帶著諷刺,“他能讓你這樣呻吟嗎?”
秦南琴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的沉默像是對完顏康的一種無聲抗議,也成了她最後的精神支柱。
一直操這位郭靖前女友,完顏康在這場漫長的折磨中早已口乾舌燥,腹中的饑餓感陣陣襲來,但他仍然不願停下。
他像是著了魔一般,執意要徹底摧毀秦南琴的意誌。
這場折磨持續了很久,直到午時的鐘聲從遠處悠悠傳來,迴盪在鐵掌峰的山穀間,完顏康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粗重地喘息著,汗水沿著他的鬢角滑落,滴在秦南琴蒼白的臉頰上。
他緩緩起身,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淩亂的衣袍。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與床上如同殘破玩偶的秦南琴形成了鮮明對比。
完顏康俯視著床上奄奄一息的秦南琴,眼中閃過一絲扭曲的滿足。
他伸手拂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髮絲,動作出人意料地輕柔。
“記住,”他的聲音冰冷如鐵,“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記住,你的每一個反應,每一次呻吟,都屬於我。”
秦南琴冇有任何迴應,隻是靜靜地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
她的靈魂彷彿已經離開了這具飽受摧殘的軀體,飛向了遙遠的草原,飛向了那個永遠不可能再回去的過去。
完顏康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沉重的木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是為這場漫長的折磨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房間裡重歸寂靜,秦南琴終於放任淚水決堤,她蜷縮在淩亂的床鋪上,將臉埋進尚帶著屈辱氣息的枕衾,淚水浸濕了枕頭。
她想起那個憨厚正直的郭靖,想起那個少年的溫暖笑容,想起他們曾經純真的感情,與眼前的遭遇形成了殘忍的對比,隻覺得心如刀絞。
隻有陽光在地麵上緩慢移動,見證著這個陰暗的午後,和一個女子破碎的尊嚴。
窗外,鐵掌峰依舊巍然屹立,而她的世界,卻在這一刻徹底崩塌。而她的心,卻已墜入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