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佈雷斯勞,一條河流貫穿了這座腓特烈大帝發家的城市。
約阿希姆手下的部隊沿著河流不停的巡視著,這裡也是西裡西亞的德國人聚集區。
也正因如此,在這裡說德語並不會遭到波蘭人的襲擊,所以一路緊張的他們終於可以放鬆一下精神。
年輕的士兵漢斯,望著翩翩起舞的蝴蝶,心頭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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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新兵,在這之前冇有上過戰場,所以在殺人的時候難免有些芥蒂。
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臉頰,他下意識地望向遠處正滲著鮮血的倉庫。
今天他們在那裡乾掉了不少人。
大概二三十名左翼狂熱分子被他們打死在那裡,鏡頭逐漸推去。
兩三具胳膊上帶有工團袖標的傢夥,被士兵們壘在了一起。
其中一具屍體掛著上尉的軍銜,很明顯是這個倉庫的負責人,此時他的腦袋已經被子彈打穿。
子彈從他的顱骨後鑽入,然後從一隻眼球鑽出。
也正因為如此,紅白兩色的腦漿順著傷口逐漸流出。
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的瘮人。
鏡頭拉遠,曼斯坦因站在這些屍體的旁邊,他嘴上叼著一隻雪茄,不急不忙的抽著。
曼斯坦因雪茄叼在嘴上,菸圈升騰,他雙手不慌不忙記錄著這座軍火倉庫的底蘊。
「早上好。」
「殿下呢?」
昨天拿著政府調令向約阿希姆報導的海因茨.古德裡安朝著曼斯坦因打了個招呼,開口直接問詢約阿希姆的去向。
「在門外吐呢。」
「怎麼回事?」
「殺人很容易,但是他聞不慣這些味道。」
「天皇貴胄,讓他乾這些確實是為難他了。」
「殿下說他要突破自己。」
「那也不用自己來殺人吧。」
「是正麵對敵,又不是槍決戰俘,有什麼好說的?」
曼斯坦因將記錄本子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又整了整自己的手套,將它掛在了外腰帶上:「走吧,我帶你去見他。」
「今天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海因茨。」
「嗯......」
古德裡安點著頭跟在曼斯坦因的身後,他初來乍到,自然不如曼斯坦因這麼熟悉。
熟悉自己的新工作需要時間。
大門緩緩推開,他便看見了坐在台階上正在拚命喝水的約阿希姆。
殺自己的敵人並冇有讓約阿希姆有什麼心理負擔,唯一讓他有負擔的,
就是這些死人的味道,讓他想起了前世不好的回憶。
當時他的爺爺死了,由於奶奶有精神問題,也不知道如何使用手機。
所以死了兩三天纔在家中被髮現。
當家人發現時,他就已經有了一些巨人觀......身體也有了些味道......
於是在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父親偷偷哭。
他是那樣的鋼鐵之人,他居然也會哭.......
收了收心思,約阿希姆瞧見了身後的動靜,於是扭頭看見了到來的兩人。
「你們來了?」
「殿下,您還好嗎?」
「冇什麼大不了的,就算生病了也隻能在這個時候扛著。」
約阿希姆也不再想其他了,回憶留到以後再咀嚼吧。
他現在需要的是冷酷和無情:「海因茨,你的到來讓我解了燃眉之急。」
「不過現在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來到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是一個軍人,我服從我政府的命令。」
「那現在一個拯救政府的機會擺在你的麵前,你真不珍惜呢?」
「我不知道,我隻服從命令。」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們做的是有意義的事情。」約阿希姆臉色變得嚴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些隻會說空話的空想家,因此我現在需要更多的人手。」
「需要我做什麼?」
「招募更多的士兵,曼斯坦因會調撥物資和薪水給你。」
「要多少人?」
「很多很多大街上無所事事的人都可以招募過來。」
「我找不到足夠的軍官來安排這些.......」
「曼斯坦因會寫信通知他的那些朋友來我的軍隊服役,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可是招募軍隊需要政府那邊同意。」
「我們招募的不是軍隊。」
「也不是為了霍亨索倫家族而戰,我們是為了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而戰。」
「好,我同意了,殿下。」
「隻不過您的身份需要公開嗎?」
「可以,不過我並不害怕政府的追捕。不用為我的安全考慮。因為我很快會和皇室切割。」
約阿希姆拍了拍古德裡安的胸膛,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下,帶著曼斯坦因離開了。
他和曼施坦因這個年輕人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但走了半路,他卻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古德裡安。
身旁的曼斯坦因流露出疑惑的神色:「怎麼了,殿下?」
「給這位年輕的上尉發10個月的薪水,從我的資產裡麵撥。」
......
約阿希姆將手下的工作都交給了古德裡安去處理。
當然他也不是閒著,他還帶著曼斯坦因,還有他的司機沃爾夫對著整個西裡西亞實地調查。
一番調查下來,約阿希姆不得不稱讚當初腓特烈大帝奪取西裡西亞絕對是一個極其劃算的手筆。
哪怕普魯士在當年再打上一場7年戰爭也是值得的。
這裡實在是太過富饒。
西裡西亞是德意誌帝國僅次於魯爾的第二大工業區,不僅僅有工業心臟卡托維茨,還有一係列的重工業城市。
煤炭、鋼鐵這些資源對於渴望壯大實力的約阿希姆來說,絕對是最急需的養料。
隻要拿下了這裡,這裡絕對能成為約阿希姆奪取柏林政權的絕佳跳板。
不過他還要麵對一係列的麻煩,就比如說這裡愈發猖狂的左翼分子,他們的左翼活動對於想要搞夢想的約阿希姆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在暗處企圖奪走工業心臟的波蘭人,這幫剛剛擺脫德國枷鎖的傢夥可是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爪牙伸向了西裡西亞,約阿希姆可不能放任他們在這裡肆意妄為。
想到這裡,德國皇子俯下了自己的腰,從地上撿起了波蘭分裂分子的海報。
離開普魯士的枷鎖,回到波蘭大家庭的懷抱。
西裡西亞分裂主義的苗頭,德國已經壓製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