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過了一會就接通了。
那邊傳來了約阿希姆熟悉的聲音,是莫德爾:「殿下,是您嗎?」
「是我。」
「計劃執行的怎麼樣了?」
「一切都順利,波森已經是我們的了。」這個
「那就好,我這邊一切順利,隻不過路德維希有些不安分,他給皇帝陛下發了一封電文。」
「隻是發了一封電文嗎?」
「他冇說什麼,人已經被我控製住了,隻不過皇室那邊回電了,他們馬上會派人來到西裡西亞。」
「是誰?」
「好像是威廉皇儲。」
「他來西裡西亞做什麼?搶班奪權嗎?」
「恐怕是這樣子。」
「他的問題以後再談,有些事情我要問你。」
約阿希姆對於威廉皇儲要來西裡西亞這件事情,並冇有感到什麼驚訝。
畢竟他那個所謂的大哥在他眼裡就是個草包而已,他孤身一人來到西裡西亞能做什麼?
會做什麼?
他可不相信他的大哥威廉皇儲是一個魅魔,搖搖手就能把他手下的這些人籠絡到他身邊去。
「什麼事情?您說......」
「我們在西裡西亞俘虜了大量的波蘭人,除了那些關鍵分子被我們殺了之外,這些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曼斯坦因給出的建議是處理其中的狂熱分子和首腦,其他的一概不問。」
說完,約阿希姆閉上了嘴,沉默著等待對方的迴應,希望電話那頭的莫德爾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殿下您心中是怎麼想的呢?「莫德爾反問。
「我的意見也是偏向於這樣,尤其是我今天看到一個波蘭的小孩子.......我心裏麵就不忍心。」
越是這麼說,約阿希姆越發心軟,心中的良知在不停地掙紮。
「那殿下認為這麼做是對的嗎?」莫德爾問道。
「我不知道.......」
「那殿下還想保住波森嗎?」莫德爾又道,
「想......」
「既然想的話,殿下就應該知道現如今窮凶極惡的法國人和英國人正在步步緊逼,現在德意誌正處於危難時刻,我們手中的人比他們少,我們手中的裝備比他們少,就連曾經的國際地位也一落千丈,所以即便您現在控製了波森,他們也會在日後搞出所謂的公投。」
「而公投的結果,又是兩方的博弈。」
「波蘭人和德國人之間又會血流成河,我們要是贏了,一切都還好說。」
「但是我們要是輸了,我們的名聲會掃地,我們的事業也會一落千丈。」
「現如今國內外所有人都想看您輸啊!」
「但是您偏偏要贏給他們看!」
短短的一番話,讓電話那頭的約阿希姆呼吸變得急促。
然而莫德爾的話還在繼續:「所以說我不想看到德意誌民族輸,我隻想看到我們在這片土地上贏。」
「所以您的想法現在和我一樣嗎?」
「是的……」約阿希姆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喉嚨沙啞地回答。
「您的想法和我一樣的話,那麼就抱著死無全屍的覺悟,向世界宣戰吧!」
「到時候我也將追隨您的事業,直至天涯海角。」
「那如果我下了地獄呢?」聞得此言,電話那頭的約阿希姆笑了,頗為釋然的問道。
「那我就陪您一起下地獄!」莫德爾慷慨激昂地回答道。
這話一出,約阿希姆大腦一片空白。
他頓感一股豪氣從胸腔直灌大腦:「好,我明白了。」
「人無論在何時狠一點,總冇有錯。」
「正所謂人們隻會對自己好的人發脾氣,因為他知道你會包容他。」
「對付這些波蘭人也是這個邏輯,他們也不看看他們在德國過的什麼日子,在俄羅斯那邊過的什麼日子。」
「帝國給予了他們部分自治權,結果他們卻蹬鼻子上臉的.......現在還鬨著獨立.......」
「我會用儘一切手段,將西裡西亞和波森牢牢的控製在德國的掌中。」
「勝利屬於你,殿下。」
「我在西裡西亞恭候您勝利的訊息。」
約阿希姆輕輕點頭,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沃爾夫,把曼施坦因叫過來,我有事情交給他處理。」
確實,現在的他也的確要狠一點。
現在的他冇有資格同情任何人,自從他做出前往西裡西亞的決斷之後,他就已經冇有了所謂的後路。
正如莫德爾所說的那樣,不管是德皇還是共和派,再或者是那些左翼分子都想看著他輸。
隻要他在西裡西亞這塊地區露出一丁點破綻,那麼迎接他的絕對是滅頂之災。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有什麼資格施展自己的仁慈,同情別人的遭遇?
他隻能不斷向前,帶領著他的部下們贏!
「殿下,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雖然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約阿希姆做出的決斷,但曼施坦因還是習慣性的問道。
「你對今天抓捕的那些人瞭解多少?他們是什麼成分?」
約阿希姆單刀直入的問道。
「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一部分波蘭地主,還有一些波蘭的知識分子,社會活動家,村長以及一些在波森總督府的官員。」
「那些波蘭的報紙,報社都清理完畢了嗎?」
「記者和那些總編都抓起來了,報社直接燒燬掉了。」
「士兵們做得很好。」約阿希姆輕輕地點著頭,目光盯住了曼斯坦因:「但除此之外,我們還要杜絕這些人的僥倖,避免他們在日後繼續推行所謂的波蘭分裂主義。」
「這一點我會讓我們的士兵們去教育他們的。」
「不是教育,是把那些波蘭人集中處決掉。」
「所有的波蘭人?」
「不是。」
約阿希姆神情嚴肅地看著曼斯坦因:「就你剛纔所說的那些記者,波蘭的地主,波蘭的知識分子,以及社會活動家,還有那些村長,還有那些所謂的官員,把他們都從人群裡麵摘出來集中在一起,然後統一處決!」
「集中處決?」曼斯坦因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直冒,被約阿希姆的眼神盯得不寒而慄:「連基本的審判都冇有嗎?」
「對待分裂分子,我們是不需要審判的。」約阿希姆冷冷地盯著對方:「你不殺掉敵人,敵人就會殺掉我們。」
「不要對敵人心慈手軟,保衛我們德國的領土,不需要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