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熱愛戰爭。 看書首選,.超給力
他熱愛兄弟情,他與兄弟們並肩作戰,背靠著背,願為對方而死。
他熱愛敵人倒在他斧下的那一刻,那一刻,他能感到生命的存在。
還有,就像每一位未被虛榮所玷汙的人一樣,他愛戰爭是因為他有對戰爭的天賦。
說白了就是:他天生就是幹這行的,砍人砍得好,砍出了成就感。
帝皇的星際戰士的真正力量來源於其基因:非是他們的蠻力,雖然他們力大無窮;非是他們的軍紀,雖然他們大多數幾乎毫無美德;非是來自他們軍備整齊的連隊的鋼鐵重拳,像這樣的部隊可以由任何人組成。
是的,他們的力量就是帝皇對於衝突的精確預見的證據,他將他的戰士們改造成忍耐力遠超其他凡俗的戰士。
當第一心臟和肺部衰頹時,第二組織器官仍舊繼續為機體服務。
致命的傷口對於阿斯塔特而言僅僅是一道小傷。
他們就是從自然生命精華中誕生的孩童,隨著他們的成長,他們成為了不畏傷痛、勇往直前的造物。
說人話就是:帝皇造他們的時候多裝了一套備用零件,所以比普通人耐操。
一顆心臟壞了還有一顆,肺壞了還能喘,手斷了還有另一隻。
跟汽車備胎似的,爆了一個還有一個。
儘管仍有不足,帝皇明白戰爭迴圈往復。
在他的帝國真理中,他將士兵培育成古代戰士,他們將在未來繼續古樸的戰爭方式並一如既往地獲得勝利。
所以卡恩嘶吼著,他嘶吼著重創一位向他挑戰、身著製服的學院衛隊。
他嘶吼著將一位女性軍官撕成兩半——那動作跟撕雞腿似的,哢嚓一聲,就兩半了,連慘叫都來不及。
他嘶吼著捱過那股筋疲力盡感,一次又一次,跟跑馬拉鬆似的,沒完沒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一名極限戰士站在他麵前,手中持有短劍與爆彈槍。
卡恩砍斷了他的手,一腳踢在他的胸甲上將他踹倒,然後用斧子割斷他的喉嚨。
他從身後勒住極限戰士,直至他窒息,直至他死亡。
他的咆哮從未間斷,跟個壞掉的音響似的,關不掉,也沒人敢去關。
屠夫之釘歌唱著,憎恨被灌入他的腦海,向他許諾著永遠不會到來的痛苦終結。
那許諾跟「明天就發工資」似的,永遠在明天,永遠到不了。
隨著足以震裂耳膜的武器轟鳴聲過後,吞世者的坦克被打成殘片,那是足以遮天蔽日的敵方泰坦到來了。
火神超巨型爆彈炮的重擊聲掩過了阿瑪特拉的心跳聲,來自手臂上的火炮吐出一連串火球點亮了塵埃,也為由鋼鐵與陰影鑄成的巨大的泰坦抹上了一層黯淡光芒。
卡恩看到了塵埃中洛迦的身影,在他的靈能之怒下巨大的岩塊與坍塌建築的殘骸被拋到遠處。
原體仍在挖掘,他已經挖到了街道之下。
空氣中迴蕩著靈能,這股靈能濃厚得足以讓附近的人感到頭暈齒疼,跟訊號基站建在你家樓頂似的,嗡嗡的,震得人腦仁疼。
洛迦連一瞥都不需要,任何敢於接近此洞的極限戰士都會被憑空出現的衝擊波砸死在岩石上。
接近的人類士兵的下場隻會更慘——直接被拍成肉餅,連個全屍都沒有。
洛迦仍在挖掘,跟個挖礦的工人似的,隻不過挖的不是礦,是他的兄弟。
弓身飢餓的戰犬泰坦衝出塵埃雲,將它的火力投射到原體身上。
卡恩盡他的全力發出警告。
洛迦的臂鎧上蓋滿了因靈能而結成的霜,他舉起一塊犀牛運輸車大小的石塊砸了過去。
石塊穿過了街道,分開了塵埃。
一聲巨大的響聲後,泰坦的狼頭駕駛艙被砸平了,跟被拍扁的易拉罐似的,扁得不能再扁了。
它沉緩地倒在一邊,轟的一聲,濺起一蓬灰,跟大樓倒塌似的。
少數保持了神智的吞世者見證了這一壯舉,他們歡呼著,大笑著然後繼續他們的攻勢——畢竟在原體麵前,誰都不敢偷懶。
更多的極限戰士湧入了瓦利卡,從其他戰鬥中脫身的人類士兵小隊也在不斷趕來。
噴氣揹包的咆哮聲意味著連天空都有趕來支援的人。
還有人從炮艇上降落到此處。
鈷藍色的坦克碾過廢墟,漫步至此,他們的火炮未曾停歇,突突突的,跟放鞭炮似的。
「我們的支援在哪?」卡恩向著通訊器呼喊著,「他媽的吞世者在哪?我們的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卡苟斯、斯金、艾斯卡和耶代克都在與他並肩作戰。
智庫強打起精神作戰,紫羅蘭般的電光在他的斧間跳躍,跟個電棍似的,劈裡啪啦的,還挺好看。
耶代克是吞世者中最古老的成員之一,久在原體回歸前,久在軍團建立之初他就已經在泰拉上開始他的生涯了。
他是八連的持旗者,他高舉著八連的旗幟,那是一麵編織著刻有「八」的毒齒顱骨吞噬著一顆猩紅死亡世界的旗幟。
那旗子挺好看的,就是有點破,上麵全是彈孔和刀痕,跟抹布似的,但耶代克舉得比誰都高。
卡恩撤到他的持旗者身邊:「發生了什麼?」他的聲音蓋過了周圍的聲音。
耶代克抬起了他的另一隻隻剩下肘部的手:「極限戰士來了。」他說得跟「今天下雨了」似的淡定。
卡苟斯屈身填裝爆彈槍:「他們還在湧入,你剛才一直沒注意。光顧著砍人了,連敵人都沒數。」
塵埃中一發爆彈襲來,擊中了耶代克的胸甲,讓他單膝跪地。
旗幟搖擺著,下落,最後倒地。
斯金舉起手槍回擊,茫茫中一位沖向他們的極限戰士中槍倒地:「你命得償,耶代克。」他說到。
「我還沒死。」老兵低吼。他拖動著腳步,將旗幟再一次舉起。
鮮血染紅了他胸甲上的缺口。
卡恩看得見破裂的瓷鋼裝甲後顫動的器官和碎裂的肋骨,跟看生物課解剖圖似的,隻不過這解剖圖是活的,還在動。
「該死的十七軍團在哪?」卡苟斯抱怨著,「他們在哪?說好的支援呢?」
斯金——總是他——說出了他們想說的:「背叛。記住我的話,他們把我們丟在這裡等死。那些念經的瘋子,從來就靠不住。」
卡恩看著他的鋸鏈斧,歷戰之後它已齒鈍捲曲了,跟把舊鋸子似的,砍人都費勁,得用力才能鋸進去。
他的離子手槍也因為過熱而不斷散發著蒸汽,跟燒開了的水壺似的,嘶嘶的,隨時可能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