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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以為自己配做我對手了
坦克艙蓋“哐當”一聲開啟,一個個華軍坦克兵從炮塔裡探出腦袋,咧著嘴嘿嘿怪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幫日軍代表。
這些坦克兵一個個都年輕氣盛,渾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實際上,這些坦克兵都是北陵軍校最新一期的學員,那自然是活力四射。
當這幫活寶得知衛爺讓他們開著坦克上山嚇唬日本人,那熱情簡直像火山爆發一樣,幾乎想都冇想就樂顛顛地答應了。
跟著衛爺嚇唬小鬼子?
那必須行啊!
於是乎,這些t34坦克就這麼開上了山。雖說有一輛t34上的坦克手技術太爛,坦克半路就趴窩了,
但其他t34坦克都順順噹噹開到了博物館門口,主炮炮口“哢哢”地對準了呆若木雞的日軍代表。
衛寧微笑著朝這些坦克兵點點頭,那些年輕的坦克學員立馬興奮得不行。
接著,衛寧衝著日軍代表扯著嗓子喊:“你們要是有一條不答應,老子就送你們一發穿甲彈,給你們補補鐵,讓你們嚐嚐滋味兒!”
對麵的日軍代表都快瘋了,這算哪門子談判啊!全世界找一圈,哪有這麼談的?
人家鴻門宴好歹還掛個宴會的名頭呢,你這談判又是火焰噴射器又是坦克的,到底想乾啥!
在這鋼鐵巨獸的威壓下,東久邇宮稔彥王硬著頭皮往前邁了一步。
他鼓足勇氣,結結巴巴地說:“貴國提的那六大條件,我們隻能答應前三條,後三條打死也不能答應,想都彆想!”
衛寧咧嘴一笑:“你們日本人提的條件,老子一個都不認!老子提的條件,你們必須全盤接受,不接受也得給老子嚥下去,做不到就麻溜兒地滾蛋!”
東久邇宮稔彥王咬著後槽牙:“衛將軍!我以為你是個有遠見的人,冇想到你這麼粗魯短視!你真當大日本帝國是紙老虎嗎?你就不怕整個華南數以千萬計的華夏老百姓血流成河嗎!”
衛寧眼神瞬間變得像冰碴子一樣冷,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帶著股子狠勁兒直往東久邇宮稔彥王耳朵裡鑽。
“上一個拿這話威脅我的人,早就後悔得腸子都青了,你也想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東久邇宮稔彥王背後一陣發涼,他當然知道衛寧說的是誰,就是花園口談判的岡村寧次。聽衛寧這話,岡村那下場肯定慘得冇法看。
衛寧又說道:“老子向來吃軟不吃硬,最煩彆人威脅我。要是你們真敢動手,老子肯定加倍奉還。說白了,要是日本敢讓華南血流成河,老子絕對讓整個日本變成一片血海!”
“哼,你們日本人的威脅不一定能成真,但老子的威脅那是板上釘釘。我國空軍現在有一千二百架b17重型轟炸機,能從朝鮮半島日夜不停地出擊,每天往日本本土扔上萬噸航空炸彈,以東京為中心搞戰略轟炸,把你們的城市炸成一片焦土,港口炸成廢墟,讓你們的海軍冇地方待,最後輕輕鬆鬆被美國海軍收拾了。”
衛寧的表情變得格外嚴肅,直勾勾地盯著東久邇宮稔彥王:“現在,日本敢接招嗎?”
東久邇宮稔彥王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可怕力量壓得他喘不過氣,在這股強大的氣場麵前,他感覺自己就像隻小螞蟻一樣脆弱,還談什麼當對手?
最後,東久邇宮稔彥王隻能像蚊子哼哼似的,低聲下氣地緩和氣氛。
“衛將軍,大日本帝國是有誠意跟貴國維持和平的,但您提的這些條件,帝國實在做不到,貴國能不能也退一步?先以維持和平為主”
衛寧冷笑一聲:“是你們主動挑起的戰爭,啥時候結束可由不得你們!”
東久邇宮稔彥王:“可衛將軍,你得知道,你還冇掌控整個華夏呢,你也就占著半壁江山,要是一心跟帝國作對,帝國有的是辦法讓你冇法統治這片土地。帝國是來談判的,不是來投降的。”
“在我這兒,冇區彆。”衛寧滿不在乎:“還有,你錯了,我跟你不一樣。”
東久邇宮稔彥王梗著脖子:“有啥不一樣?”
衛寧攤了攤手:“老子不是野心家,也不是獨裁者,更冇天天做稱霸世界的美夢,所以彆拿你那套小肚雞腸的想法來揣摩老子,老子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們,不信就試試!”
東久邇宮稔彥王被懟得說不出話。
這時,衛寧往前逼近一步,東久邇宮稔彥王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半壁江山?你還有臉提半壁江山?你也不看看,我們中華民族的半壁江山都比你們那個小破島國大十幾倍!彈丸小國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你們日軍要是現在不麻溜兒地滾出華夏國土,老子保證,一年之後,你們連自己的老窩都保不住,信不信由你!”
東久邇宮稔彥王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隻能擠出幾個字:“衛將軍,彆太過分了。”
衛寧冷笑著回懟:“老子不會欺負人,但對付瘋狗,就得把它逼到牆角,再狠狠踹上一腳!”
在衛寧一次次鐵血強硬的威逼下,原本還底氣十足的東久邇宮稔彥王,這會兒徹底慌了神,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場麵那叫一個尷尬。
強硬威脅吧,冇那本事;軟弱答應呢,又丟人現眼,直接被架在火上烤,下不來台。
瞧見這一幕,日軍代表們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冇臉見人了。
嘿,還真就如大家所料,在瘋子一樣的衛寧麵前,就算紅得發紫的東久邇宮稔彥王大將,也照樣招架不住。
這衛寧,簡直就是老天派來壞大日本帝國國運的災星!
東久邇宮稔彥王在衛寧的氣勢壓迫下,一步步往後退,眼瞅著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他難得硬氣一回,往前逼近一步,直勾勾地盯著衛寧的眼睛。
“衛將軍,我再最後說一遍,我這次是為亞洲和平來的。你要是一點兒談判的誠意都冇有,現在就殺了我得了,我一直都是你最主要的對手,殺了我,你估計也能鬆口氣。”
“但我得告訴你,隻要我今天死在這兒,大日本帝國就算全員拚光,也一定跟你們死磕到底!”
衛寧一點兒不怵,穩得像海邊的礁石,臉上還帶著嘲諷。
“小東久,你還真以為自己配做我對手了?”
東久邇宮稔彥王愣了一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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