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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開始行動
朝鮮小漁村裡。
一個日軍少佐趾高氣昂地從卡車上跳下來。
他大聲喝令:“給我挨家挨戶搜!這個月女性勞工指標就這村冇完成了!今天淩晨突襲,她們來不及躲,必須全給我抓走!”
“嗨伊!”
一聲令下,卡車上的日本兵紛紛跳下來,臉上帶著獸性的笑,兩眼放光,好像迫不及待要抓一大批所謂“女性勞工”,然後在她們身上發泄獸性!
少佐得意地拄著軍刀,冷笑,在朝鮮,他們日本人就是王,冇人敢違抗大日本帝國的威嚴,這些朝鮮人就是奴仆,冇反抗能力!
日本兵舉著三八式步槍,哇啦哇啦大聲叫著,粗暴地踹開每戶人家房門。
朝鮮村民從睡夢中驚醒,看著這些像野獸的鬼子兵,特彆害怕,都縮成一團。
接著,這幫鬼子二話不說把裡麵平民趕出來,全趕到村口集中,還拿手電筒直照對方臉,想找女人。
少佐則獰笑著抽出指揮刀,要是這幫“奴仆”今天不讓他順心,他不介意砍下幾顆人頭示威。
這時候,兩個鬼子興奮地大聲喊起來:“井口少佐閣下!我們找到女人了!是村長女兒!”
少佐眼睛一亮,馬上看過去。
在那兒,兩個鬼子一邊大聲獰笑,一邊粗暴地把一個驚恐尖叫的少女強拉硬拽過來,後麵跟著大聲求饒的村長,求這兩個日本兵放過他女兒。
村長拉住一個鬼子胳膊,苦苦哀求:“太君!太君!她才14歲啊!你們放過她,老朽給你們找!”
“八嘎!刁民!”
這鬼子一點不留情,狠狠一腳把村長踹飛出去,然後獰笑著把柔弱少女繼續拉過來,等著少佐閣下享用完自己再憑“功勞”第二個上。
少佐親自打著手電筒,仔細打量一眼,頓時喜不自勝。
“喲西!你模樣不錯!冇想到之前都被你逃了,現在你有為大日本帝國皇軍奉獻的機會了!”
少女眼淚直流。
而在村莊外圍,陳江眼神冷厲,冇加入海軍陸戰隊前,他還是青島一個少年,他妹妹卻被侵華日軍給
陳江冷冷下令:“保證接頭同誌安全,殲滅這支日軍,一個不留。各小隊分配目標,同時全部擊斃,彆暴露,完畢。”
“一小隊收到。”
“二小隊收到。”
pda顯示器上短短五秒就標出全部十七個鬼子大致位置,接著各小隊海鯊隊員紛紛確定自己攻擊目標,保證冇漏網之魚。
“三、二、一,開火。”
暗處,海蛇一號、海蛇二號、海妖一號、海妖二號四名狙擊手同時開火。
修長狙擊步槍輕輕一震,消音器抑製住大部分噪聲,就剩一道輕微尖嘯聲,子彈在夜色裡劃出四道暗紅火線,飛射出去!
下一秒,那個日軍少佐、一個通訊兵、一個機槍手、一個軍曹同時中槍!
這四個倒黴蛋腦袋幾乎同時被子彈洞穿,顱骨後噴出一縷紅白混合液體,然後整個人轟然倒地,成了屍體!
各海鯊隊員也同時開火,擰著高效能消音器的自動步槍在夜間就是殺人利器,在夜視儀加持下,加上特戰隊員超神槍法,那就是槍槍必中的表演。
輕嘯聲中,一發發58鋼芯彈飛射而出,把分散在各個方向的鬼子全撂倒在地。
就一眨眼功夫,十七個鬼子在摔倒聲裡全倒在血泊中,都成了屍體。
被趕到一起的朝鮮村民嚇了一跳,他們眼裡剛纔那些像惡魔一樣可怕的日軍士兵,咋一眨眼就全死了?
這咋可能?
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給他們下了神秘詛咒?
接著,從暗處鑽出一群神秘戰士,每個人都武裝到牙齒,裝備先程序度超出村民認知,村民都驚呆了。
陳江端著19突擊步槍,拉下麵罩,把夜視儀旋轉上去,走到村長麵前:“會說中文嗎?”
村長好像冇聽懂,但特彆高興,用朝鮮語說:“你們終於來了!義勇軍同誌前幾天偷偷給我傳訊息,我還不敢信呢!”
陳江一句冇聽懂,不禁皺眉:“不是說接頭同誌會漢語嗎?咋聽不懂中文?”
村長一拍腦袋,反應過來,趕緊讓嚇傻的女兒去屋裡找紙和毛筆——他隻會寫漢字,不會說漢語。
在朝鮮文化圈裡,就那麼幾個文化精英既會說漢語又會寫漢字,多數有識之士隻會寫漢字不會說漢語,底層百姓隻會朝鮮話,對漢字一竅不通。
這村長以前是朝鮮書香世家的子弟,就因為日軍統治太殘暴,十年前逃到仁川鄉下漁村。他懂漢語,讀過史籍,心裡有抱負,就跟朝鮮義勇軍搭上了線。
這次滲透作戰,這村長就負責接頭。
當然,除了這個不太清楚具體行動方案的接頭人,特情局在仁川還安排了另外六個接頭人,保證任務安全,不會因為一個環節出問題就全盤輸掉。
村長在紙上寫:“我是朝鮮義勇軍安排的接應人,等你們好久了,你們是華軍不?”
陳江苦笑,倆大活人交流咋跟倆啞巴似的。
他提筆寫:“是,確認身份,口語上半句,錦繡大地。”
村長點頭,在紙上寫下下半句:“千裡江山。”
陳江寫:“最近三天,日軍兵力調動咋樣?你知道不?”
村長:“這三天,原本在仁川駐紮的日軍主力部隊,按義勇軍同誌說的,大概三千多人,調到漢城了,然後坐鐵路一路往北,現在仁川日軍防禦力量很空虛”
陳江點頭,村長說的跟特情局、海軍參謀部情報處的結論一樣,交叉印證,駐朝鮮日軍真把主力部隊往鴨綠江那邊調了。
日軍調動目的明擺著,就是擋著現在正猛衝的第6集團軍和第9集團軍兩支王牌主力,不讓十萬多華軍精銳一路南下席捲朝鮮半島。
陳江冷笑:“都說吃一塹長一智,鬼子在東北吃的虧還不夠大,還想著一線駐防隔江對望,把我軍擋在鴨綠江對麵,把登陸的可能性扔腦後了。”
旁邊指導員搖頭:“也不是,日本人不是傻子,他們不可能想不到登陸行動。”
“想是想了,冇用。駐朝鮮日軍現在總共不到十萬人,朝鮮半島海岸線老長了,我軍能從哪兒都跨海登陸,這十萬人根本守不住海岸線,還會讓鴨綠江一線防禦變弱。”
陳江點頭:“在日本人眼裡,這是兩害取其輕。”
指導員笑:“在我們眼裡,這是拆東牆補西牆,到處找補,到處漏風。”
陳江點頭,然後召集所有隊員。
他下令:“仁川城防空虛,我們海軍陸戰1師三小時後按計劃大舉登陸,到時候空中突擊團一起行動,在黎明時給日軍來個措手不及。”
說著,陳江手一揮:“我們要提前切斷仁川通訊,讓25公裡外的漢城日軍司令部摸不著頭腦,在他們冇跑之前滅了他們。”
“收到。”
陳江:“潛入仁川後,我們負責摧毀仁川港通訊株式會社,要是無聲作戰暴露了,就立刻強攻,叫海麵上的不屈號重巡洋艦用艦炮火力支援。雖然炮聲夜裡傳不了25公裡遠,但行動暴露的風險會大增。”
他總結:“所以,我們要儘量靠自己完成任務。”
海鯊隊員們都點頭。
陳江收起戰術地圖,下令:“出發。”
特戰隊員們都站起來,準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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