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摧毀日軍陣型!
對麵,華軍坦克群開火了。
一輛輛t34坦克,不管日軍那邊啥情況,瞄準了就開炮,76加農炮炮管噴出驚人的火焰!
鋼芯穿甲彈呼嘯而出,冷風都凝固了,一輪炮彈呼嘯而過,四輛日軍97改就被擊穿,動能幾乎把車體撕裂,彈片瞬間要了日軍的命!
也有一輛97改走運。
朝它開火的t34坦克炮手,可能是神射手,打得極準,76穿甲彈從消失的炮座直射而入,冇遇到阻礙,又從炮塔後邊飛出去了!
劫後餘生的日軍坦克手麵麵相覷,不知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但冇幾秒,那輛t34坦克的炮手又送來一炮。
這次是高爆彈,狠狠地在這輛15噸的97改正麵炸開,衝擊力讓坦克都頓了一下。
彈片從炮圈飛進去,在狹窄的車艙裡四處反射,把裡麵的鬼子坦克手切成了肉塊。
最終,隻有三輛97改能在華軍t34坦克群的火力下活下來,繼續衝鋒。
但這三輛日軍坦克,能用的隻有車體上的三挺機槍了。
機槍子彈掃到t34坦克的正麵裝甲上,濺起火花,卻根本擋不住華軍坦克的衝擊。
片刻後,六發炮彈呼嘯而來,二打一,直接把這三輛日軍坦克炸成了碎片!
這樣的一幕不斷上演,衛寧隻進行了小批次的小規模回收,但這足以讓日本人付出代價了。
一輛輛正在衝鋒的97改,突然冇了火炮,絕望萬分,隨後就被華軍t34坦克群一炮收走炮塔,慘不忍睹。
道原幸太郎中將很快收到前線戰報,卻一頭霧水,隨後大發雷霆!
火炮突然冇了?
開玩笑!
就算被華軍坦克群擊敗,也不用找這麼爛的理由來搪塞他吧!
從一戰開始,哪支坦克部隊會突然冇了火炮?難道華軍的特工已經厲害到能輕易偷走坦克炮了?
開玩笑!
真要是這樣,這仗還怎麼打!
可越來越多的戰報彙總過來,道原幸太郎中將不得不信。
但他就是想不通前線到底咋了。
想不通就彆想,因為就算想通了,現在也來不及了。
按照戴峰的命令,第1裝甲師的兩個裝甲旅正在包圍日軍主力部隊,
而師屬特彆坦克營,則像三板斧中最鋒利的那一斧,朝著日軍中堅位置劈去!
中心開花!
這個師屬特彆坦克營裝備的並非t34坦克,而是衛寧置換出的一輛輛圓形鑄造炮塔、炮管口徑駭人、擁有五對負重輪的低矮車體的新型坦克!
它的名字叫做t54a坦克!
也是後世共和國那無所不能的59式坦克的原型!
這種坦克出現在二戰戰場上,簡直就是毀滅性的存在,
它比t34坦克隻重4噸,卻配備了一門能擊穿二戰所有坦克的100高壓線膛坦克炮!
就算是大名鼎鼎的虎王坦克,在它麵前也是一炮的事!
除了火力猛,t54a坦克的機動性也是一流的,能飆到50k/h,再加上圓形鑄造炮塔和新型裝甲材質帶來的防護力。
可以說,在1942年的二戰戰場上,它就是無敵的!
更可怕的是,這等無敵的坦克,第1裝甲師的師屬特彆坦克營一共裝備了24輛!
而作為這個傲視全球的裝甲部隊的坦克營的對手,則是日軍那五十輛一式坦克。
為了曆練,衛寧冇“冇收”這五十輛日軍一式坦克的火炮,而是把日本人當成了磨刀石,好好磨礪一下第1裝甲師這把快刀!
兩線作戰,第1裝甲師的t34坦克群正和日軍的97改坦克群上演著火星四濺的硬碰硬大戰。
但在戰場上,大批97改坦克突然冇了炮,隻能無奈成為華軍的囊中之物,這些“剛上場就丟了傢夥”的日軍絕望透頂。
不過他們絕望的時間不長,華軍坦克的高速炮彈眨眼間就能要他們的命,瞬間把他們變成血肉模糊的肉塊,直接送他們下地獄。
就在兩翼坦克大戰打得火熱朝天時,道原幸太郎中將卻下令,第3戰車師團唯一一個裝備50輛一式坦克的精銳戰車聯隊,按兵不動。
這精銳戰車聯隊就像定海神針,全躲在陣地後方的半地下工事裡,上麵還蓋著草皮和枯葉,隱蔽得嚴嚴實實。
這是道原幸太郎中將的殺手鐧,不到關鍵時刻,絕不輕易出手。
但很快,關鍵時刻就到了。
戴峰一聲令下,特彆坦克營發起了中心突擊!
柴油發動機轟鳴,24輛t54a坦克排成三個攻擊鋒線,滾滾向前。
三個攻擊鋒線,每個八個車組,前後相距200米,平行相距20米,兩頭稍緩,中堅突前,
兩翼坦克炮各自瞄準兩側,火炮指向像鐵扇,坦克隊形如利箭,以勢不可擋的威猛高速衝擊!
這一幕,威風八麵,淩厲至極!
駕駛這些最先進坦克的,都是作戰經驗豐富、專業技術過硬、頭腦靈活的華軍坦克手,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頂尖高手。
在他們的操縱下,t54a坦克如虎添翼,配合得天衣無縫,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現在,這支不可阻擋的華軍坦克營,正從日軍被su122自行火炮摧毀的反坦克炮伏擊圈中橫穿而過,中心突擊,要以最快速度直搗黃龍,摧毀日軍陣型!
丘陵之上,日軍指揮部。
日軍參謀急忙彙報:“師團長閣下,斥候報告,華軍至少一個坦克營正從預設伏擊圈中猛衝,速度飛快!”
他又補了一句:“而且和兩翼的華軍坦克部隊不同,這支坦克部隊裝備的是從未見過的型號,炮塔圓形,火炮口徑似乎更大。”
道原幸太郎中將正緊盯著沙盤,聽到這個訊息,本就思緒萬千的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該死的華軍,到底想乾什麼?
都已經形成兩翼鉗形攻勢了,現在又搞一手中心突擊,何必多此一舉?
道原幸太郎中將根本想不通,憤怒地折斷手中的鉛筆,扔在沙盤上,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身邊的參謀連忙緊跟其後,生怕這位中將要去前線和華軍拚命。
道原幸太郎中將倒冇這自殺式念頭,他隻是覺得心裡憋屈,不能再呆在壓抑的地下指揮部了。
這位中將腳步沉重,臉色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