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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就是罵
可他們剛跑出冇多遠,暗處的冷槍又來了。
李淑秀一槍又乾掉一個鬼子司機,鮮血染紅了車窗!
接著,李淑秀又消失了,鬼子對這個有消音器和遠端狙擊步槍的女人毫無辦法!
隨著時間流逝,土肥原賢二這傢夥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迅速轉移,消失在了日軍的視線之外
南邊的暗箭特種部隊搞定任務時,幽靈特種部隊也開始磨刀霍霍向日軍了。
林峰帶著隊伍,連著三個晚上冇閤眼,總算把日軍的通風係統給摸透了。
每天半夜兩點,日軍就會開地堡大門,用大功率排風扇換氣,大概一個鐘頭,然後又關上大門,縮裡頭不出來。
這可是個大好機會啊!
這天晚上,出發偵察前,林峰下令:“把爆破模組拆下來,今晚換上新的戰鬥部。”
無人機操作手立馬把黑不溜秋的爆炸模組卸了,問:“隊長,換哪個模組啊?”
林峰說:“你那冇有,在我這兒呢。”
說著,林峰開啟戰術揹包,裡頭有個用緩衝材料包得嚴嚴實實的戰術包,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戰術包,裡麵是個黑盒子。
再開啟,裡頭是泡沫材料裹著的一枚玻璃彈頭,裡頭裝的是無色無味的油性液體。
向成和問:“這是啥玩意兒?”
林峰一臉嚴肅地說:“vx神經毒劑,這玩意兒可厲害了,10毫克就能要人命,要是擴散開來,那毒區可大了去了,比小鬼子的毒氣彈狠多了。”
向成和瞅著這小玻璃彈頭,心裡直髮怵。
林峰輕輕地把這小玩意兒裝到無人機模組架上,冷笑了一聲。
“今晚,咱就動手。”
一旁的方嚮明挺感興趣:“就這麼點兒小東西,能乾掉一地堡的鬼子?”
林峰搖搖頭:“劑量不夠,擴散得好說不定能殺幾個,但也可能隻是讓人昏過去或者受重傷。不過鬼子地堡修得再結實,也冇條件做解毒手術,指揮官就算不死,也得轉移治療,到時候就是咱動手的好時機。”
方嚮明點頭:“我明白了,你這是引蛇出洞,再在路上給蛇來個狠的!”
林峰笑著點頭:“對頭,方老哥說得在理。”
方嚮明又問:“那咱咋佈置伏擊圈?”
林峰指著作戰地圖:“要是vx神經毒劑冇要了日軍大人物的命,他們肯定會往最近的醫院送,就是東海縣東邊的連雲港市區,有三條路可選。”
林峰有條不紊地說:“為了確保成功,咱得在三條路上都設伏擊陣地,想儘辦法也得留下日軍大人物的命。”
“我帶的兩個分隊負責一條路線,方老哥你的縣大隊配合武工隊負責另一條,新四軍主力團負責第三條路線,還有空中支援呢。”
方嚮明點頭:“明白了,伏擊戰嘛,小菜一碟,我的縣大隊現在裝備可齊了,步兵炮、迫擊炮、擲彈筒、重機槍啥都有,來一個小隊的鬼子都不在話下。”
林峰點了點頭:“等斬首行動一開始,那老鬼子要是命大冇死,也得趕緊送醫院搶救。咱們隻要拖住時間,他早晚得因為救援不及時嚥氣。”
方嚮明應聲點頭:“懂了。”
林峰又說:“向家村那邊,日軍一個聯隊守著,兵力壯得很。要是打伏擊,咱們得做好犧牲的準備。”
方嚮明再次點頭:“隻要犧牲得值,咱們的同誌都不會含糊。”
眾人互相瞅瞅,眼裡都是堅定。
天一擦黑。
突擊小隊又摸了過去,這回可不是偵察了,是真刀真槍的斬首行動。
到了地方,無人機操作手掏出無人機,瞅瞅林峰。
林峰一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那枚玻璃彈頭取出來,輕輕裝在無人機下麵的掛架上,生怕給弄破了。
裝好後,林峰朝無人機操作員擺了擺手,示意起飛。
無人機立馬升空,直奔目標。
向家村,日軍的地堡核心。
通道口那兒,井門明盯著時鐘,眼瞅著就兩點了,夜黑風高的時候。
再過五分鐘,他就得跟另一個士兵把大排風扇搬出來,往裡吹風,讓那些將軍們透透氣。
井上明打心底裡不待見這活兒。
跟他身邊那些新兵不一樣,井上明可是個老兵油子了,1938年就踏上了華夏的地盤,參加過好幾場大戰。
槍法不咋地,冇殺過幾個敵人,但大掃蕩的時候,他用刺刀捅死過不下二十個人,見血早都不帶眨眼的。
可冇辦法,他冇立過啥戰功,又不會來事,跟曹長關係緊張,所以打了這麼多年仗,還是個普通士兵,隻不過資曆老點,日子稍微好過點。
井上明煩透了現在的工作,縮在地堡裡,一點帝**人的樣兒都冇有。
想當年,他剛當士兵來華夏的時候,那叫一個得意,簡直就是征服者。
那時候的他冇啥戰鬥力,可華軍更弱,一碰到帝**隊就嚇得屁滾尿流,說一擊即潰都是輕的,有的日軍都不用動手,華軍一聽他們來了,自己就跑了!
現在呢?
現在的華軍跟打了雞血似的,那個衛寧更是把棋盤都給掀了,
還有那些新四軍、八路軍、遊擊隊,都跟雨後春筍似的冒了出來,成了能跟帝**隊較勁的對手。
帝**隊哪裡還有半點戰無不勝的影子?
這幾天更彆提了,為了防著衛寧手上那幫特種部隊,就連畑俊六大將這樣的巨頭都得躲在這烏龜殼子裡,而自己卻得像個苦力似的,每天搬排風扇通風。
這活兒簡直讓井上明憋屈得要命。
想到這兒,井上明皺起眉頭,衝旁邊跟他一起乾活的士兵吼道:“野田,你小子在想啥呢,魂兒都冇了!”
旁邊那新兵怯生生地說:“快到時間了。”
井上明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就整天惦記著這事兒?八嘎,真是個笨蛋!”
那新兵也不吭聲,在日軍裡頭,老兵欺負新兵那是家常便飯,仗打得越久,老兵壓力越大,全撒在新兵頭上了,不是打就是罵。
日軍裡頭,軍曹拿著士兵的軍餉去賭,老兵拿著新兵的軍餉去享受,這都成規矩了,誰不按這規矩來還顯得不對勁兒,
這樣一來,上級跟下級、老兵跟新兵之間的矛盾可就大了去了。
戰場上,日軍新兵打老兵黑槍,幾個小兵合夥乾掉軍曹的事兒可不少見。
比起1937年那會兒精神抖擻的日軍,1941年的日軍戰鬥力可就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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