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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腹
總攻之夜,衡家店那邊槍炮聲密得跟炒豆子似的,響成一片,跟打雷一樣轟隆隆的,刺眼的火光中迴響著,嚇得人心肝兒顫。
廝殺聲也冇停過,空氣裡都是血腥味,跟豬肝似的。
日軍少將和徳田豊隆少將兩人了。
大野洋章少將愣愣地看著帳篷外的炮火,握著軍刀的手直哆嗦,跟冇了魂兒似的,隨時要倒。
徳田豊隆少將卻挺平靜,他先在地上找了個乾淨地兒,鋪上塊布。
然後說道:“大野君,該做的都做了,這就是咱們的結局了,咱們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大野洋章少將眼神黯淡:“真就這麼完了嗎?”
徳田豊隆少將語氣平淡,跟看開了似的:“衛寧那小子太狡猾了,碰上這樣的對手,咱們能做的有限。其實一開始咱們就進了他的套兒,後來步步被動,隻能接受他給咱們定的結局,冇法改。”
說著,徳田豊隆少將拔出軍刀,仔細擦了擦,鄭重地放在布上。
大野洋章眼神一驚:“德田,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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