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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救救我啊!
過了一會兒,那震天的炮聲才傳到耳朵裡,炸得人心驚膽戰。
煙塵四起,滿地的彈坑,屍體東倒西歪。
這時候,徳田豊隆少將瞅見一個少校跑進談判的地兒,一路跑到衛寧麵前。
接著,那名少校走到衛寧麵前,立得筆直,聲音響亮地彙報道:“報告衛爺,都冇發表過。
可以說,這傢夥前二十年跟透明人一樣,冇啥存在感。
直到最近,他才突然冒出來,既不屬於任何勢力,也不依附任何軍閥,在日本人眼裡,他就是個軍閥,還是個後起之秀。
他的軍隊是自己拉的,冇靠任何勢力掏一分錢;
他的武器是自己湊的,冇靠任何勢力給一槍一彈;
他的士兵都是自己招募的,冇靠任何勢力給過一個人;
可就這麼個傢夥,愣是在短時間裡整出一支猛得嚇人的軍隊,連皇軍的第3師團都被他乾趴下了,這簡直就是瞎扯!
放眼全球戰爭史,都冇見過這麼離譜的事兒!
可這都是真的,這個衛寧簡直就是皇軍在華夏的頭號大敵!
再讓他這麼蹦躂下去,過幾年怕是要收拾不住了!
現在,通過這些日軍談判代表的隻言片語,已經可以確定,這個衛寧手裡有一大堆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厲害重炮。
更關鍵的是,他手下的十七個炮兵營是實打實地從一到十七編著號的,這說明他的部隊完全是獨立的,不靠任何勢力!
十七個炮兵營啊,要是都像剛纔那十幾門重炮那麼猛,那一起開火的威力得有多大!
第5旅團,死得不冤!
這些日軍談判代表還算機靈,通過幾句話就分析出這麼多情報。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分析出來的都是衛寧想讓他們知道的
那個第17炮兵營完全是衛寧瞎編的,目的之一就是讓日軍以為他手裡有近二百門重型榴彈炮,給日軍來個下馬威,從而在談判桌上多占點便宜。
衛寧擺了擺手:“繼續談。”
四周的戰士們立馬把槍收了。
日軍談判代表們也鬆了口氣,周佛洋這傢夥嚇得腿都軟了,剛纔他還以為自己要完蛋了,這一下子又活過來了。
還好還好,談判繼續,他算是撿回一條命了。
衛寧掃了這些日軍談判代表一眼,說道:“談判前,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在衛寧的強大氣場下,日軍談判代表們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了,開始挨個介紹自己。
最左邊的一個日軍談判代表站了起來:“衛將軍你好,我是華中派遣軍第6師團的參謀官,中山成悅中佐。”
衛寧笑著點點頭:“第6師團我知道,你們上一任師團長穀壽夫在南京被我燒死了。”
中山成悅咬牙切齒,火冒三丈,卻隻能憋著。
這個該死的混蛋,我早晚要割下你的腦袋掛在這兒!
中山成悅在心裡罵道。
接著,第二個日軍代表站了起來:“衛將軍你好,我是華中派遣軍第16師團參謀官,吉原幸治郎中佐。”
衛寧笑得更歡了:“第16師團我也知道,你們上一任師團長中島今朝吾也被我一把火燒死了,新上任的那個叫啥?我過幾天去串串門。”
吉原幸治郎氣得差點吐血。
日軍談判代表挨個介紹自己,衛寧則每次都往他們心裡紮一刀,把這些鬼子氣得不行。
輪到周佛洋時,這個油頭粉麵的傢夥清了清嗓子,想給主子們找回點麵子。
周佛洋站得筆直,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信:“衛將軍,我叫周佛洋,曾經在日本東京大學文學學部留學,現在在新政府裡當內交要員。”
衛寧臉色突然一沉:“你是漢奸?”
周佛洋搖了搖頭:“衛將軍此言差矣,不要這麼武斷,舊**,隻有加入大日本帝國共榮圈,中華纔有希望,才能在日本的帶領下變強,才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我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才選擇效忠大日本帝國,絕非貪生怕死!”
日軍談判代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傢夥果然能說會道,幾句話就說出了一番大道理。
衛寧直接問:“所以你是為國為民的君子了?和那些貪生怕死的漢奸不一樣?”
周佛洋得意地點頭:“當然,我的理想就是這樣。”
衛寧的眼神越來越冷:“你確定你和那些貪生怕死的漢奸不一樣?”
周佛洋傲氣地抬起下巴:“當然。”
“行嘞。”
瞅著眼前這個裝腔作勢的狗漢奸,衛寧二話不說,直接朝後頭的戰士一擺手,下令道:“把他拽出去,給我崩了。”
“得嘞,衛爺!”
倆身強體壯的戰士立馬應聲道,隨後走上前來,跟拎小雞崽兒似的架起周佛洋的胳膊,要把他拖出去槍斃。
周佛洋立馬冇了先前的那股子瀟灑勁兒,嚇得鬼哭狼嚎起來:“彆殺我呀!我可是代表皇軍來跟你們談事兒的!彆殺我呀!殺了我這談判就泡湯啦!”
倆戰士哪聽他瞎咧咧,押著他就往門外走。
周佛洋哭天抹淚地喊著:“德田少將!救救我啊!我可是給大日本帝國賣命的啊!求求您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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