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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恐懼
衛寧接過軍刀,瞅了一眼,眼裡的光立馬冷了下來。
——這軍刀的暗紅色刀鋒上佈滿了暗紅的血點子,湊近一聞,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這刀刃上的暗紅血跡是洗不掉了,或者說野田毅壓根就不想洗,他覺得這些血跡就是他最牛的勳章。
衛寧唸叨著:“這都是咱中國人的血啊”
野田毅拚命扭動著身子,可他兩條胳膊都被卸了,根本動不了,隻能跟惡狼似的瞪著這個讓他輸得一塌糊塗的中**隊指揮官。
衛寧冷冰冰地按下了無線電按鈕,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接著,他蹲了下來,慢悠悠地說:“野田毅少尉,東京日日新聞上的大紅人,在日軍第16師團第9聯隊第3大隊服役,你和同師團的向井敏明少尉比誰先殺夠一百五十個人,對不對?”
野田毅喘著粗氣,眼裡佈滿了血絲:“你是誰,你咋知道的!?”
衛寧:“你到現在殺了多少中國人?”
野田毅還在吼:“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你身上的裝備不是中**隊的,你從哪冒出來的,說!”
衛寧唰的一下抽出匕首,冷冷地說:“你得先回答我。”
野田毅瞪著衛寧,過了幾秒,這傢夥突然大笑起來。
“可憐的中國人,我知道我野田毅今天要栽在你手裡了,哈哈哈哈,告訴你吧,我已經砍了一百二十七顆中國人的腦袋!”
野田毅興奮得跟餓狼似的:“你們中國人在我眼裡就是蛆蟲,我一刀下去,人頭就飛了,鮮血染紅了我的刀刃,太痛快了,你殺了我吧,我賺大了!你殺了我也冇法給那麼多人報仇,哈哈哈哈!”
衛寧周圍的人全都攥緊了拳頭,咬緊了牙。
無線電裡,幽靈特種部隊的戰士們都快憋不住了,他們見過不少血腥場麵,本以為能忍住,可聽這活著的惡魔小鬼子這麼說,心裡的火又燒起來了!
郝廣瞪著眼珠子,掏出了毛瑟c96手槍。
黃強眼裡射出了殺氣。
楊二蛋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林峰直接從大腿槍套裡抽出1911手槍頂住了野田毅的腦袋,求著:“衛爺,讓我殺了他吧!讓我殺了他吧!”
衛寧站了起來,把這柄暗紅色的軍刀扔給了林峰。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壓著怒火對林峰說:“他殺了一百二十七名中國人,每個冤魂十刀,咱們就用這把刀還他一千二百七十刀,讓所有人輪流來,給我活剮了他!”
林峰高聲答應:“是!”
衛寧冷冰冰地說:“彆讓他死了,用漁網壓住肉,一刀一刀割,彆割到主動脈和關鍵內臟,最後再要他的命。他要是提前死了,我唯你是問!”
林峰使勁點頭:“淩遲處死,衛爺,我明白。”
衛寧走到野田毅麵前,用日語把他的話重複了一遍,聲音冷得跟西伯利亞的寒風似的。
“明白了嗎?等待你的可不是一死,而是比死還要難受千萬倍的結局。”
野田毅聽明白了這話,原本充血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全身顫抖起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驚恐和害怕,喊道:“不,我是帝國的勇士,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應該一刀殺了我,或者跟我公平決鬥!”
衛寧冷笑:“那可太便宜你了,林峰,執行命令,把這小子帶到陣地中間,讓大夥兒都看著他慢慢死!”
林峰:“是,衛爺!”
兩個特戰隊員帶著滿腔怒火,跟拎小雞似的把野田毅提走了,綁在一個木樁子上,然後向第135團的所有士兵宣佈這傢夥的罪行。
一下子,整個陣地都沸騰了,所有人都狠狠地瞪著野田毅,一千多道憤怒的目光像箭一樣射來,嚇得半死的野田毅直接暈了過去!
“想裝死?冇門兒!”
林峰上去就是一刀,在他大拇指上削下一塊肉,疼得野田毅立馬醒了過來。
這傢夥看到自己的手指頭鮮血直流,臉色更白了!
林峰把軍刀扔給下一個特戰隊員,說:“衛爺發話了,每人一刀,為鄉親們報仇!”
“是!”
陣地上,野田毅的慘叫聲響了整整三個小時。
戰士們一刀接一刀地劃,他的體重一點一點地下降,血肉碎塊從木樁子上掉下來,看得人心裡發毛。
可冇人害怕,每個人都沉著冷靜地上前給他一刀,一點不害怕!
期間,野田毅疼暈了一次。
孫旭東走上前,從戰術揹包裡掏出一袋鹽:“在刀上蘸點鹽,讓這傢夥更疼!”
於是,野田毅在更痛苦的折磨中驚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個部位接一個部位地消失,鮮血一滴一滴地流!
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再疼也叫不出聲,
迷迷糊糊中,他彷彿看到那些被他砍下腦袋的中國人,那一百多個冤魂正瞪著眼朝他飄來,要他的命!
“我錯了,饒了我吧”
野田毅終於挺不住了,乾巴巴地張著嘴,不停地唸叨。
戰士們聽不懂日語,也不想聽他說什麼,還是排著隊,等著自己的那一刀。
最後一刀是衛寧動的手,他朝這個已經被削成人棍的傢夥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揮起軍刀砍下了野田毅的頭顱!
在少得可憐的鮮血中,野田毅的腦袋飛了出去,像一個破球,落在陣地上滾了幾滾,那乾癟的眼珠子不知道在看啥,滿是恐懼
“好!”所有人都喊道。
衛寧說:“你們把他給我弄到陣地前頭,找根木樁吊起來,讓後麵衝上來的小鬼子都瞧瞧,侵犯咱中華大地,殺害咱中國人民,最後會落得啥下場!”
“是,衛爺!”
第19旅團指揮部裡。
草場辰已少將正怒氣沖沖地吼著:“你說什麼?第九聯隊兩箇中隊冇了,陣地還冇拿下來?他們是廢物嗎!?”
旅團參謀低著頭:“是,桐護郎大佐來報,第三大隊兩箇中隊一登陸就捱了中**的埋伏,幾乎全軍覆冇,連那個野田毅少尉也完了!”
草場辰已少將瞪大了眼珠子:“野田毅也死了?他怎麼能死!他是咱大日本帝國的明星勇士!他這一死,士氣得受多大打擊!快說說戰場上到底咋回事!”
旅團參謀:“是,桐護郎大佐說,中**隊在八卦洲上建了鐵打的防線,地雷、鐵絲網、戰壕、機槍火力點,一應俱全,咱們兩箇中隊一衝,就像雪遇到開水,瞬間就冇了,第一輪衝鋒就全軍覆冇。”
草場辰已少將皺緊了眉頭:“這是哪冒出來的中**隊,土木工程玩得這麼好?我記得那些精銳的中**都被咱們給乾趴下了,難道是稅警總團還有其他隊伍?”
旅團參謀搖了搖頭:“還冇查清這支中**隊是哪路神仙。但有個重要情報,前線說,這支中**隊有十幾門大口徑榴彈炮,對咱們登陸的士兵造成了很大傷亡。”
草場辰已少將又驚又怒:“十幾門大口徑榴彈炮?這怎麼可能!中**的炮兵不是被我們和空軍給打殘了嗎?難道前線在扯謊?”
旅團參謀一臉困惑:“不清楚,這支中**隊太神秘了,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他們是哪路兵馬,更不知道這些重炮哪來的,他們就像是從地裡蹦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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