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寨。
李清照和黃鸝一起接楊元奇進來,兩個人路上嘰嘰喳喳,總結一點就是把母親陳氏的訊息完全反饋到楊元奇這裏來,可別又惹陳氏不高興。
陳氏看著他們三個一起到來,內心一嘆,管不住啊管不住。陳氏一推桌子上的麻將“胡了”,潘金蓮、白鷺和張小娘麵麵相覷,這也算胡牌,賴皮都能不帶遮掩?林靈素張手:“給錢給錢!”另外三個女子一頭黑線。
陳氏說:“師師在你那裏不會管管了?”
楊元奇道:“母親,我們有件事得辦!”
陳氏:“什麼事我還不能知道?”
楊元奇道:“可以啊!這不是回來說給你聽嘛?”
這下不僅陳氏,幾個女子也豎起耳朵。
楊元奇說:“哎呀,折家太麻煩,幫我老姐做個決斷。”這不是實話,他們是想把折彥質一家弄過來,連帶那支騎兵。不在這裏說不是防著誰,而是這事最後結果沒出來前,實在難以保證。要是陳氏有了念想,大家沒辦到,這個落差太大,實在擔心她承受不起。
陳氏:“喲謔,話都學會說一半了啊。”
不過這時候大家突然不再計較這個事,林靈素羊水破了。家裏一片鬧騰……
……
陳氏覺得好沒道理,她懷楊元奇可是有十一個多月,怎麼到了兒媳婦儘是早產,這次林靈素這個算著時間早產有一個多月。
楊家又一個兒子出世,楊康。這個名字是林靈素取得,楊元奇差點暈了,他大兒子叫“楊過”,現在多了個“楊康”!這怎麼看都是另外一種亂倫。楊元奇又想,這“定康”,是不是通“靖康”,這都什麼事啊?!
楊元奇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反對,陳氏一巴掌就把事情落定下來。早產孩子叫楊康,合理啊!再說,天師出言可不能反對,所謂言出法隨,這就是!
楊元奇算求了,起碼楊康出生解了他的圍,現在陳氏對外事懶得搭理,反正自己兒子說了為了老姐,那就隨便他們折騰,看著自己孫子要緊。
……
陳氏問:“要不要把嬋兒喊回來?”
楊元奇搖頭:“師師一個人在那邊要炸毛。夏姨再過一兩個月不會理事了。”
陳氏道:“過幾天白鷺不是過去嗎?”
楊元奇道:“還是多留幾個人吧。”
陳氏無奈點頭,在她看來,這裏纔是家,兒媳婦最好都在身邊,老人家關於這類想法就是多。
……
林靈素看著身邊的孩子,這會子就楊元奇陪著她,感覺異常溫馨。
林靈素說:“都說你最喜歡女孩,你抱他也很久啊。”
楊元奇道:“都喜歡。隻是女兒和爹爹親,男孩和母親親。”
林靈素一聽笑開了花:“就得和我親,你都一堆孩子。”
楊元奇苦笑:“你也是!”
林靈素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這樣才會像家。“我父母親應該瞑目了吧。”關於康這個字,她多少覺得是為原諒,劉混康這個父親做得再差,他們之間關係也算落個好結果。
楊元奇說:“你師父告訴你她從沒恨過,已經瞑目了。至於你父親,亦然如此。想想小時候你雖然少了親情,他們最後離開,你都在身邊,不是憾事。”
林靈素笑:“還是你會哄人。”
這時候張小娘進來:“別卿卿我我了,我把孩子抱你懷裏,趕緊餵奶。”張小娘心都是酸的,她都生了2個了,全是女孩。
林靈素一臉燦爛。
……
清風寨。
楊元奇送白鷺到門口,白鷺拖了幾天去鹽州,不為其他,就是纏住楊元奇,這幾天是她的好日子。特別看到林靈素生了個兒子,那種衝動就無法抑製。
楊元奇無語:“去鹽州幫著夏姨,你倒好,別真箇懷了。”
白鷺雙手一拽:“那我就求這裏姐姐再過去兩個就好。”她纔不管呢,一大家子人都在鹽定路,這真的比什麼都好。
白鷺問:“你那天說為了垣紫姐姐是真的吧?母親怕是猜到一二了。”她這幾天不再過問,心思確實是放在楊康那裏,不過又怎麼會沒一點察覺?!
楊元奇點頭:“事情不好辦。”
白鷺說:“我不知道具體你們怎麼弄。母親既然察覺,不是任何事都要循規蹈矩。”
楊元奇哈哈的說:“家裏就你最守著規矩呢。到時候你去那邊問師師就好。”
白鷺嗯的應下。
……
楊元奇打算幫母親回梁氏這封信函,不管成與不成,確實不能讓梁氏太過憂心,梁氏以折家為重人之常情,總不至於因著他和姐姐的事,讓對方不管折家。何況,楊家和折家最後真的交惡,最難做的還是楊垣紫。
楊元奇並沒有說太多,隻是以母親的口吻告訴梁氏,在她眼中,親家就是親家,或許大家會有爭執,哪怕最後楊家再這事上最後佔了便宜,她也會做主在其他地方補償一些。至於這件事,還是交給鹽州和府州交涉吧。
陳氏看了這封信,寫上自己的名字和用印。
陳氏嘆:“你是想把你姐夫弄過來吧?”
楊元奇點頭:“涇原路他待得本就不舒服。”
陳氏問:“也包括折家軍?”既然涉及他們兩個,那一定就有折家軍。因為楊家就是如此,當年慶州廂軍和索家軍,楊家不就費盡心機把他們弄了回來。
楊元奇再次點頭:“沒有折家軍,我姐夫也不可能過來。”
陳氏再問:“一點把握都沒有?”要不瞞她作甚?!
楊元奇又是認真點頭:“這事關乎的人太多,決策還在開封,實在不好抄弄。”
陳氏說:“做了就做了,多做點。別管你爹!”事關自己女兒,她覺得這事得給兒子脫開桎梏。
楊元奇也是暈了:“父親知道的。”
陳氏哼哼唧唧,自家夫君總算拎得清。
陳氏問:“那個叫葉楠的怎麼回事?”這事孟嬋和李師師賣了楊元奇,要不整天問她們折家的事。
楊元奇齜牙咧嘴:“沒有其他事!”
陳氏一臉狐疑“她女兒還在後山呢。”
楊元奇“那也有一點點!”
陳氏算了,有一點點,那等於沒有,起碼現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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