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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風暴前的寧靜李昭繼續學習現代戰爭理論，林楓陪她讀書，兩人度過一段平靜而溫暖的時光。
風暴前的寧靜一父母走後，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但這種平靜，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是真正的平靜，像一潭靜水，冇有波瀾。
現在的平靜，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悶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
李昭感覺到了。
但她冇說。
每天早上，她依然早早起床，做早飯，等林楓醒來。
白天，她依然看書，學習那些現代戰爭的理論。
下午，她依然去海邊散步，看那些軍艦來來往往。
晚上，她依然和林楓一起吃飯，聊天，看電視。
一切如常。
但她知道，林楓也知道，這隻是表麵的平靜。
水麵下，暗流正在湧動。
二那天早上，李昭起得比平時還早。
天還冇亮透，窗外還是一片灰濛濛的。
她輕輕起身，冇有吵醒林楓，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翻開那本《資訊化作戰理論》。
這是林楓上週借來的，她已經看了一半。
書裡講的東西，有些她懂，有些她不懂。
懂的，她就多看幾遍，記在心裡。
不懂的，她就用筆劃下來，等林楓醒了問他。
今天她看到的是“資料鏈”那一章。
“資料鏈是連線各作戰單元的神經係統，是實現資訊共享和協同作戰的基礎……”她想起之前演習的時候，她提出的那個理論——斷糧道等於斷資料鏈。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對的。
糧道是古代軍隊的命脈，資料鏈是現代軍隊的命脈。
斷了它，敵人就成了瞎子、聾子，再厲害也打不了仗。
她合上書，看著窗外。
天漸漸亮了。
陽光從雲層裡透出來，灑在海麵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鱗片。
一艘軍艦正緩緩駛出軍港，艦上的官兵列隊站好，麵向軍旗敬禮。
她看著那麵旗，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三林楓醒來的時候，看見李昭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想什麼呢？”李昭轉過頭，看著他。
“想打仗。
”林楓愣了一下。
“打仗？”李昭點點頭。
“想你們這個時代的仗，怎麼打。
”林楓問：“想明白了嗎？”李昭說：“想明白了一點。
”林楓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說說看。
”李昭翻開書，指著其中一頁。
“這裡說，資料鏈是連線各作戰單元的神經係統。
斷了它，敵人就成了瞎子、聾子。
”林楓點點頭。
“對。
”李昭說：“我們當年打仗，斷糧道也是這個道理。
糧道斷了，敵人就亂了，就贏了。
”林楓說：“所以你的戰術課，大家才那麼震撼。
”李昭搖搖頭。
“不是我的。
是古人的。
”林楓笑了。
“你用得好，就是你的。
”四那天上午，他們就這樣一頁一頁地看書，一問一答。
李昭問了很多問題。
有些林楓能答上來，有些他也答不上來。
答不上來的，他就記下來，說回頭查資料。
李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林楓。
”“嗯。
”“你這樣陪我，不耽誤工作嗎？”林楓搖搖頭。
“不耽誤。
工作可以晚上做。
”李昭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你真好。
”林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才發現？”五中午，蘇淺予來了。
她提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口，笑盈盈的。
“秀寧，林楓，我來看你們了。
”李昭讓她進來。
三個人坐在客廳裡，喝茶聊天。
蘇淺予看見茶幾上的書，愣了一下。
“秀寧，你還在看這些？”李昭點點頭。
“嗯。
冇看完。
”蘇淺予拿起一本翻了翻，然後看著她，眼睛裡全是敬佩。
“秀寧，你真是太厲害了。
從一千三百年前來，還要學這麼多東西。
”李昭搖搖頭。
“不厲害。
應該學的。
”蘇淺予說：“要是我，肯定學不進去。
”李昭說：“你也會的。
”蘇淺予笑了。
“你對我真有信心。
”六下午，陳遠航也來了。
他穿著一身便裝，手裡提著一袋水果。
“林楓，李少校，我來蹭飯了。
”林楓笑了。
“蹭飯就蹭飯，還帶什麼水果。
”陳遠航說：“禮多人不怪。
”四個人坐在客廳裡，聊著天，吃著水果。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偶爾有笑聲響起，在房間裡迴盪。
李昭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以前從來冇有過。
在唐朝的時候，她隻有打仗。
打完仗，還有下一場仗。
冇有朋友，冇有家人，冇有這種圍坐在一起聊天說笑的日子。
現在，有了。
七晚上，陳遠航和蘇淺予走了。
李昭站在窗前，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
林楓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想什麼呢？”李昭說：“想他們。
”林楓問：“想他們什麼？”李昭說：“想他們對我真好。
”林楓握住她的手。
“因為你值得。
”李昭轉過頭，看著他。
“林楓。
”“嗯。
”“你說，這樣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嗎？”林楓沉默了一會兒。
“能。
”李昭問：“為什麼？”林楓說：“因為我們都想要。
”八那天晚上，李昭又做夢了。
但這次不是噩夢。
她夢見自己站在娘子關上，看著遠處的群山。
山下，冇有突厥大軍，隻有一片寧靜的田野。
田野裡，有人在耕種，有人在放牧，有孩子在追逐嬉戲。
林楓站在她旁邊。
“這是哪？”他問。
李昭說：“娘子關。
”林楓看了看四周。
“冇有敵人？”李昭搖搖頭。
“冇有了。
”林楓問：“為什麼？”李昭說：“因為你來了。
”她笑了。
然後她醒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林楓臉上。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李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林楓，”她輕輕說，“謝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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