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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暗流湧動國安調查升級，李昭的活動受限，林楓和她之間暗流湧動一清晨六點，林楓被一陣輕微的震動驚醒。
不是地震。
是手機。
他摸過來看了一眼——加密頻道，一條簡短的指令：“上午九點，老地方。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刪掉。
旁邊，李昭還在睡著。
呼吸均勻，眉頭舒展。
這幾天她終於不做噩夢了，睡得安穩些。
林楓輕輕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軍港籠罩在晨霧裡。
那些軍艦的輪廓模模糊糊的，像一群沉睡的巨獸。
海麵上很平靜，偶爾有海鷗掠過，留下一兩聲鳴叫。
他看著那片霧，心裡卻一點也平靜不下來。
二八點五十，林楓到了基地東門。
還是那輛黑色轎車，還是那箇中年男人。
林楓上車後，車子冇開遠，就在附近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
中年男人遞給他一份檔案。
“看看吧。
”林楓翻開。
裡麵是一份調查報告，全是外文。
他看不懂，但那些照片他認識——李昭的側臉，李昭的背影，李昭穿著軍裝走在基地裡的樣子。
“什麼時候拍的？”中年男人說：“上週。
在你們去娘子關的時候。
”林楓的手握緊了。
“他們跟了一路？”中年男人點點頭。
“從海南到陝西，全程。
我們也是在事後才發現的。
”林楓沉默了很久。
“拍到什麼了？”中年男人說：“拍到你們進景區，拍到你們上城牆，拍到你們……敬禮。
”林楓閉上眼睛。
那個敬禮，是李昭給死去的士兵的。
如果那些人看到了，會怎麼想？中年男人繼續說：“好訊息是，他們冇有拍到關鍵的東西。
你們在關上的對話，他們聽不見。
那些穿越的事，他們不知道。
”林楓睜開眼睛。
“壞訊息呢？”中年男人看著他，眼神複雜。
“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了。
一個普通的少校，為什麼會有那種眼神？為什麼會在一個古關前敬禮？為什麼和她有關的所有資訊，都被保護得那麼好？”林楓冇說話。
中年男人說：“林楓中尉，從現在開始，李昭少校的活動要嚴格控製。
出基地必須報備，必須有兩人以上陪同。
任何人約見，必須先經過我們審查。
”林楓點點頭。
“明白。
”三回到宿舍，李昭已經起來了。
她正在廚房裡忙活，鍋裡煮著粥，案板上切著鹹菜。
聽見門響，她回過頭。
“回來了？早飯馬上好。
”林楓走過去，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穿著家常的衣服，頭髮隨便紮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她的手上有水，有麪粉，有一道淺淺的刀痕——上次切菜不小心劃的。
她就這麼站著，像這個時代任何一個普通的妻子。
但她不是。
她是平陽公主。
是曆史上唯一以軍禮下葬的女人。
是從一千三百年前穿越而來的將軍。
林楓突然覺得，自己肩上壓著一座山。
“林楓？”李昭看著他，“怎麼了？”林楓回過神。
“冇事。
就是……看你做飯的樣子，挺好看的。
”李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油嘴滑舌。
”四吃飯的時候，李昭問他。
“剛纔去哪了？”林楓夾了一筷子鹹菜，嚼著。
“有點事。
工作上的。
”李昭看著他。
“什麼事？”林楓沉默了兩秒。
“演習的後續。
一些資料要覈對。
”李昭點點頭，冇有追問。
她低頭喝粥，一口一口，喝得很慢。
林楓看著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想把一切都告訴她。
告訴她有人在查她，告訴她的活動要受限，告訴她這個世界並不像她想的那麼安全。
但他冇說。
他不想讓她擔心。
五那天下午，林楓去艦上開會。
李昭一個人在家。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
陽光很好，照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
但她心裡，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林楓今天不對勁。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
他看自己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那不是愛，不是疼，是彆的什麼。
她說不清是什麼。
但她知道，有事發生了。
六晚上，林楓回來得很晚。
李昭已經做好了飯，一直在等。
菜涼了，又熱了一遍。
涼了，又熱一遍。
林楓進門的時候，看見桌上擺著三菜一湯，李昭坐在桌邊，盯著那些菜發呆。
“怎麼不先吃？”李昭抬起頭，看著他。
“等你。
”林楓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以後不用等。
餓了就先吃。
”李昭搖搖頭。
“等你是應該的。
”林楓看著她，心裡一酸。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秀寧。
”“嗯。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李昭看著他，等著他說。
林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有人在查你。
”七李昭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問：“查到什麼了？”林楓說：“拍到一些照片。
但關鍵的東西冇有。
”李昭點點頭。
“那怎麼辦？”林楓說：“以後出門要小心。
不能一個人。
有人約見，要先報告。
”李昭看著他。
“就這些？”林楓愣了一下。
“就這些。
”李昭笑了。
“那你為什麼不敢告訴我？”林楓冇說話。
李昭說：“你怕我擔心？怕我想太多？”林楓點點頭。
李昭握住他的手。
“林楓，我打了六年仗。
什麼冇見過？什麼冇經曆過？有人查我，我不怕。
”林楓看著她。
“我怕。
”李昭愣了一下。
“你怕什麼？”林楓說：“怕你出事。
怕你被人發現。
怕他們……把你帶走。
”李昭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那裡麵有擔心，有恐懼，有從未見過的脆弱。
她輕輕把他拉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林楓。
”“嗯。
”“我不會出事的。
”林楓冇說話。
李昭說：“我在那個時代，被人追殺過，被人暗算過，被人出賣過。
我都冇死。
現在有你，我更不會死。
”她頓了頓。
“所以，你彆怕。
”八那天晚上，他們相擁而眠。
李昭睡得很沉，一夜無夢。
林楓卻失眠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想著那些照片，想著那箇中年男人的話，想著以後的路。
他不知道，這條路還能走多久。
但他知道，不管能走多久，他都會走下去。
因為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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