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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紅藍對抗（次日）演習次日，林楓調整戰術，雙方你來我往鬥智鬥勇，紅軍以微弱優勢險勝。
---紅藍對抗（次日）一林楓一夜冇睡。
他坐在指揮艙裡，盯著那些螢幕，一遍一遍地覆盤白天的戰鬥。
紅軍的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時間點，他都記在心裡，反覆推敲。
兩艘驅逐艦，就這麼冇了。
不是因為火力不如，不是因為兵力不足，是因為她比他多想了一步。
那一步，就是勝負的關鍵。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看著那幅南海地圖。
他的目光從黃岩島移到巴士海峽，從巴士海峽移到那片標註著紅軍集結區域的海域。
他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著明天該怎麼打。
她用的是聲東擊西。
那明天，她會用什麼？圍點打援？調虎離山？欲擒故縱？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一定會用她最熟悉的打法——古代兵法，三十六計。
那些計策，她用了六年，打了無數仗，爛熟於心。
而他，必須比她多想一步。
他回到座位上，開啟電腦，開始重新設計方案。
二淩晨四點，方案做好了。
林楓看著螢幕上的推演結果，深吸一口氣。
新方案的勝率是——68。
比昨天的62高了一點，但還不夠。
他需要再想一步。
他又開始推演。
假設她猜到了他的新方案，她會怎麼應對？然後他再針對她的應對，設計反製措施。
一步一步，一層一層，像下棋一樣。
推演到第五層的時候，天亮了。
林楓站起來，走到舷窗前，看著外麵的大海。
太陽從海平線上升起來，把整個海麵染成金紅色。
海鷗在天上飛，叫著，自由自在。
他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
今天的仗，要開始了。
三八點整，演習第二天開始。
藍軍指揮艙裡，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盯著螢幕。
昨天的失利讓大家都憋著一口氣，今天要扳回來。
林楓坐在他的工位前，表情平靜。
但他的腦子裡，正在飛快地轉著。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態勢圖。
紅軍的艦艇還在昨天最後的位置，冇有大的變動。
但林楓知道，那隻是表象。
真正的殺招，一定藏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藍軍注意。
”耳機裡傳來指揮官的聲音，“偵察機報告，發現紅軍預警機正在升空。
”林楓的眼睛眯了起來。
預警機。
那是紅軍的眼睛。
昨天她冇有用預警機，今天用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今天要打主動。
林楓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電子戰係統的介麵。
“電子乾擾準備。
”他說，“目標——紅軍預警機。
”四紅軍指揮艙裡，李昭站在大螢幕前，看著那些資料。
參謀長走到她身邊，低聲說：“藍軍開始電子乾擾了。
”李昭點點頭。
“讓他們乾擾。
”參謀長愣了一下。
“讓他們乾擾？預警機被乾擾了，我們就看不見他們了。
”李昭說：“那個預警機，是假的。
”參謀長的眼睛瞪大了。
“假的？”李昭指著螢幕上的那個光點。
“真的預警機，不會飛那麼高。
那個高度，是無人機。
”參謀長盯著那個光點，看了很久。
然後他明白了。
“你是說，我們用無人機模擬預警機，消耗他們的乾擾資源？”李昭點點頭。
“等他們的乾擾資源用完了，真的預警機再上去。
”參謀長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李昭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個女人，每一步都想在前麵。
五藍軍指揮艙裡，林楓盯著螢幕上的乾擾效果資料。
紅軍的預警機訊號正在減弱，這是乾擾生效的標誌。
但林楓的眉頭冇有舒展，反而皺得更緊了。
太順利了。
他看了看乾擾資源的消耗量。
為了壓製這個預警機，已經用掉了三成。
如果紅軍還有彆的目標需要乾擾，資源可能不夠用。
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停止乾擾！”他下令。
乾擾停了。
螢幕上，那個預警機的訊號又恢複了。
林楓盯著那個訊號，看了很久。
然後他問：“偵察機有冇有確認那個目標，到底是預警機還是彆的什麼？”耳機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偵察機報告：“無法確認。
目標飛行高度異常，疑似無人機。
”林楓的心沉了一下。
他明白了。
她又騙了他。
那個預警機是假的。
她用假的消耗他的乾擾資源，等他的資源用完了，真的再上來。
到時候，他就冇有還手之力了。
他笑了。
“有意思。
”六下午兩點，藍軍的潛艇部隊出動了。
那是林楓設計的殺招。
兩艘潛艇，從深水區悄悄接近紅軍的後方。
潛艇在水下，雷達看不見，聲呐很難發現。
隻要它們進入攻擊位置，就能給紅軍致命一擊。
林楓盯著螢幕，看著那兩個代表潛艇的光點慢慢移動。
它們走得很慢，很謹慎，每走一段就停下來聽一聽，確認冇有被髮現。
距離紅軍後方還有五十公裡。
四十公裡。
三十公裡——突然，螢幕上出現了新的光點。
那是紅軍的反潛機。
兩架，從不同方向飛來，直奔潛艇的位置。
林楓的心提了起來。
她們怎麼發現的？他調出資料，看著反潛機的飛行軌跡。
那不是偶然的巡邏，是直奔目標而來的。
有人發現了潛艇的位置，然後派反潛機去抓。
是她。
七紅軍指揮艙裡，李昭看著螢幕上的反潛機，嘴角微微翹了翹。
參謀長問：“你怎麼知道那裡有潛艇？”李昭指著海圖上的一個位置。
“這裡水深合適，適合潛艇埋伏。
而且，從這裡攻擊，能打我們的後方。
換了我是他，我也會把潛艇放這裡。
”參謀長看著那個位置，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問：“萬一你猜錯了呢？”李昭說：“不會錯。
”參謀長問：“為什麼？”李昭想了想，說：“因為是他。
”八下午四點，藍軍的兩艘潛艇都被“擊沉”了。
反潛機投下的模擬魚雷，命中了它們。
按照演習規則，它們退出戰鬥。
林楓看著那兩個灰色的光點，沉默了很久。
劉少校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林參謀，彆灰心。
還有機會。
”林楓搖搖頭。
“機會不大了。
”他指著螢幕上的態勢圖。
紅軍的兵力正在收縮，形成一個嚴密的防禦圈。
藍軍的側翼被削弱，主力被牽製，潛艇被消滅。
剩下的，隻有正麵強攻一條路。
而正麵強攻，是送死。
但他不甘心。
他調出火箭軍的介麵。
那裡還有幾個選項——東風-21d，東風-17，東風-26。
那些是最後的殺招，可以用，但用了之後，就冇有回頭路了。
他猶豫了幾秒鐘。
然後他按下了發射鍵。
九五點整，藍軍的導彈開始發射。
螢幕上，代表導彈的虛線從大陸方向飛出，朝紅軍的艦艇飛去。
東風-21d打航母，東風-17打指揮艦，東風-26打基地。
三波導彈，鋪天蓋地。
紅軍的防空係統開始攔截。
螢幕上，代表攔截彈的虛線一條條飛出，和導彈在空中相撞，炸成一團團火光。
有的導彈被攔截了。
有的突破了防線，命中了目標。
“命中！紅軍指揮艦被擊中！”“命中！紅軍一艘驅逐艦被擊中！”“命中！紅軍基地被擊中！”林楓盯著螢幕，看著那些資料，心提到了嗓子眼。
最後的結果出來了。
紅軍損失：指揮艦一艘，驅逐艦一艘，基地設施若乾。
但主力還在，航母還在，戰鬥力還在。
藍軍損失：導彈全部打光，艦艇冇有新增損失，但已經無力再戰。
推演係統給出的結論：紅軍勝。
林楓看著那個結論，沉默了很久。
十晚上七點，演習第二天結束。
林楓走出指揮艙，站在甲板上，看著外麵的大海。
天已經黑了，隻有遠處的幾艘艦艇亮著燈，像浮在海麵上的星星。
他輸了。
又輸了。
但這一次，輸得心服口服。
她每一步都比他多想一層。
他用假預警機消耗她的乾擾資源，她用潛艇偷襲她的後方，他用導彈做最後一搏——她全都想到了，全都防住了。
最後的結果，是紅軍險勝。
險勝，也是勝。
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知道是誰。
“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林楓冇有回頭。
“在想今天的事。
”她走到他旁邊，和他一起看著那片海。
“你打得很好。
”她說。
林楓轉過頭，看著她。
“輸了還叫好？”她點點頭。
“輸了，但打得好。
你的潛艇，差一點就成功了。
你的導彈，差一點就翻盤了。
就差一點。
”林楓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光。
“你呢？”他問，“你滿意嗎？”她想了想，說：“滿意。
”林楓問：“為什麼？”她說：“因為你讓我用了全力。
”十一沉默了一會兒，林楓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讓著我了？”她愣了一下。
“什麼？”林楓說：“今天的演習，你是不是讓著我了？”她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複雜的表情。
那是驚訝，是認真，是想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的困惑。
“你為什麼這麼問？”林楓說：“因為你的每一步，都剛剛好比我多想一層。
不多不少，就一層。
像是……”他冇說完。
她替他說了。
“像是在陪你下棋？”林楓點點頭。
她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你是故意的。
”林楓說。
她搖搖頭。
“不是故意。
是因為我知道你會怎麼想。
”林楓看著她。
“你知道？”她點點頭。
“我知道。
因為是你。
”十二那天晚上，指揮艙裡，那幾個參謀又算了賬。
這次，押林楓贏的劉少校，贏了。
因為林楓雖然輸了演習，但輸得漂亮，賠率是一賠三，他押了五百，拿回一千五。
劉少校看著林楓，眼神裡全是感激。
“林參謀，以後你就是我親哥！”林楓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十三深夜，林楓回到宿舍。
李昭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桌前，對著那些圖發呆。
看見他進來，她抬起頭。
“回來了？”林楓點點頭。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在想什麼？”他問。
李昭說：“在想今天的仗。
”林楓看著她。
她的眼睛裡有光，那光和白天不一樣。
白天的光，是戰意，是興奮。
現在的光，是思考，是回味。
“想明白了嗎？”他問。
李昭搖搖頭。
“冇有。
你呢？”林楓說：“也冇有。
”李昭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我們明天接著打。
”林楓點點頭。
“明天冇有了。
”他說，“演習結束了。
”李昭愣了一下。
然後她點點頭。
“哦。
”她低下頭，繼續看著那些圖。
過了很久，她輕輕說了一句話。
“林楓。
”“嗯。
”“謝謝你。
”林楓愣了一下。
“謝什麼？”李昭說：“謝謝你陪我打。
”林楓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不用謝。
”他說，“我也想打。
”李昭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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