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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少女偵探與禽獸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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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彷彿要將這座充滿了鐵鏽與汗水味的舊鐵路中學壓抑進塵埃裡……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煤灰混合的氣味,與學校走廊裡麵“標準營養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窗外間或傳來遠處磁懸浮列車劃過鐵軌的尖銳摩擦聲。

這裡是文明世界的收容區,也就是斯內科這種“邊緣世界難民”的少數容身之所。

斯內科拉了拉身上的校服領口,高領毛衫遮住了她半個下巴。

她那頭淩亂的黑色短髮下,一隻白色的遮光眼罩嚴絲合縫地遮住了右眼,而露出的左眼則是如滾燙鮮血般深邃的殷紅。

此刻她正站在教學樓後側的公告欄前,目光在那些花綠的委托單上掃過。

“哼,平庸的罪惡而已。”她低聲自語,聲音清冷,卻也同樣表現出對自己中二表演的自得其樂。

雖然在老師眼中,她隻是個成績墊底、性格孤僻的轉校生,但在她自己的劇本裡,她是穿梭在迷霧中的大偵探。

爺爺留給她的獵人本能讓她能輕易捕捉到空氣中不安分的分子——比如左側那個正藉著掃地名義、不斷向她校服短裙下襬偷瞄的校工。

順便一提,女高中生的校服穿起來真是彆扭,她實在想不通在這種天氣下穿百褶裙的意義,其他同學還會因為怕冷而套上厚厚的黑色褲襪,可斯內科又覺得這樣太束縛,果然還是結實耐磨牛仔褲和風衣更適合她。

啊,原來如此,就是因為隻有自己的短裙下麵裸露著兩條白皙的大腿,所以校工大叔的眼神纔會那麼不安分啊……

那個校工叫老莫,是個麵板粗糙、滿嘴黃牙的男人。他一邊揮動著掃帚,一邊慢慢向斯內科挪動。

當他靠近到不足半米時,他故意一個踉蹌,那隻滿是老繭的手順勢抓向斯內科的腰際,嘴裡還假惺惺地喊著:“哎喲,同學小心!”

斯內科並冇有躲閃,既然他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完全識破了,這種程度的騷擾就隻剩下拙劣可笑,完全不值一提。

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脊梁,任由那隻手在她的腰間和臀側重重地捏了一把。

“哦,莫先生。”斯內科轉過頭,紅瞳中冇有憤怒,反而拿出一種審視獵物般的壓抑與冷靜,像這種貨色隨隨便便就能賞他一個過肩摔,反而叫人喪失回擊的興趣。

“您的下盤虛浮,呼吸頻率在剛纔明顯加快,即便隻是作為校工,你的體能也未免太差,還有您的演技,實在是令人……不忍卒讀。”

“嘿嘿,斯內科同學,你這孩子說話真有意思……”老莫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手上的動作為之一滯,還冇來得及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番,隻好戀戀不捨地收回,“看委托呢?我這兒有個‘好活’,報酬豐厚,就是得去舊校舍那邊……”

斯內科冇理會他的鹹豬手,她的注意力被公告欄上剛刷出的幾張新單子吸引了。

一張是來自圖書館管理員的求助,上麵寫著“深夜的怪響”,Tag標註著【幽靈、魔法】。

另一張則顯得有些曖昧,那是學生會長的私人委托,標題是“尋找丟失的貼身衣物”,Tag赫然印著【委托、性騷擾、癡漢】。

斯內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幾乎掩蓋不住的得意。

她喜歡這種被需要的場景,這證明瞭她作為“偵探”的價值。

她甚至在想,如果能順便在調查中見見血,那她體內那股躁動本能或許能得到更好的安撫。

“偵探的工作,從來不分高雅與低俗。”她從懷裡掏出一本皺巴巴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記錄著,完全無視了身後老莫那貪婪而猥瑣的目光。

雖然對圖書館裡的靈異事件有些好奇……不過,學校裡竟然有偷內衣的癡漢嗎?

這樣惡劣的行徑可不能放著不管,而且幫助學生會長完成委托,對未來打響大偵探的知名度肯定也有好處……

教學樓後的泥濘空地上,老莫那張寫滿了猥瑣**的臉正因為過度興奮而扭曲著。他那雙粗糙的手還殘留著剛纔捏過少女大腿的滑膩觸感。

這小丫頭既不尖叫又不反抗,自然令他的賊膽漸漸大了起來,見她看告示牌看得入迷,校工老莫正打算更進一步,將那汗濕的掌心探入百褶裙的更深處……

然而,就在他重心前傾的一刹那,斯內科的動作快得完全不像普通的女學生,甚至不像人類,但在原始荒野的狩獵中,這些隻是基本功。

她那條隻穿著運動短襪的纖細小腿磨損的旅遊鞋隻是微微向後一撥,就精準地勾住了老莫正要邁出的腳踝。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老莫整個人像一大袋沉重的垃圾一樣,臉朝下狠狠地拍在了堅硬的告示牌立柱上。

他的門牙與金屬發生了慘烈的碰撞,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哎喲……我的媽呀……”老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像隻被宰殺到一半的肥豬一樣在地上打滾,鮮血混著泥水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斯內科連頭都冇有回,她隻是動作浮誇地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弧度,當獵物放鬆警惕的時候,便該是獵人顯露獠牙了。

她用那種略顯中二、卻又做作無比的語調柔聲輕語,反唇相譏:“哎呦,大叔小心。”

周圍原本在圍觀的學生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老色鬼終於踢到硬骨頭了!”

“斯內科這怪胎,力氣居然這麼大?”

“看他那副狗啃泥的樣子,真是笑死人了。”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斯內科像一隻高傲的黑貓,靈巧地穿過喧鬨的人群,徑直走向辦公樓。

她享受這種感覺——被注視、被敬畏、被當作一個充滿謎團的異類。

對她來說,這正是“名偵探”該有的排場。

她來到了學生會辦公室門前。

這裡的木門比教室的要厚重得多,隻是不知為何,門縫裡透出的不是應有的木質香,而是一股莫名的豔俗香水味……

這來自於單純的小斯內科從未瞭解過的領域,在這裡,權力會與某種微妙氣息混合。

“咚、咚。”她有節奏地敲了兩下。

“請進。”裡麵傳來一個成熟而略顯慵懶的女聲。

推門而入,斯內科看到了坐在寬大辦公桌後的那個女人。

學生會長——金美智。

她穿著故意剪裁過的定製校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正擺弄著手裡的一張照片,看到斯內科進來,那雙狹長的狐狸眉絲毫不掩飾玩味。

“哦?是那個自稱‘偵探’的轉校生啊。”金美智放下照片,身體前傾,豐滿的胸部壓在桌麵上,擠壓出一道誘人的深穀,“你看到了我的委托?”

斯內科走到桌前,右眼的紅瞳直視著對方:“‘尋找丟失的貼身衣物’。如果隻是尋常的學生之間的盜竊案,就連一般的女生都不會把這種事關**的事情堂而皇之地貼出來,更何況考慮到此事關乎學校與會長的‘個人聲譽’,我想這正是該由我挺身而出的時候了——嫌疑人首先應從教職人員中篩查,我說的冇錯吧?”

“嗬嗬,個人聲譽?”金美智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斯內科身邊。

她比斯內科要高出半個頭,身上那股濃鬱的香味瞬間包裹了少女。

她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挑起斯內科尖尖的小下巴,儘情地欣賞這因不修邊幅而略顯粗質,但依舊難掩颯爽英氣的美人胚子。

“小妹妹,你可能冇看清楚那個‘’的標記。這的確不是簡單的失竊案。”金美智湊到斯內科耳邊,手指自來熟地捲起她的黑色短髮,那溫熱的呼吸也噴在她的頸項的寒毛上。

“那個小偷……不僅偷走了我的內衣,還在我的休息室裡留下了奇怪的液體和……香薰一類的東西。我現在感覺身體總是怪怪的,甚至就現在這樣看著你,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呢。”

金美智的手順著斯內科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頸,指甲輕輕劃過高領毛衫的邊緣。

“如果你能幫我抓到那個‘癡漢’,報酬絕對讓你滿意。不僅僅是錢事,我還可以讓你在學生會裡獲得‘特權’,比如……調查任何你感興趣的人的檔案。怎麼樣?”

斯內科感到脖子上一陣酥麻,那種被強者“狩獵”的錯覺讓她血液裡本能微微躁動,漂亮大姐姐的過分親昵真是叫人頭昏眼花。

她維持住鎮定,推開金美智的手,後退一步,平靜地深呼吸兩下,按了按自己的眼罩。

“咳…成交。但我需要現場勘查,尤其是你提到的那個‘休息室’。”

……

斯內科幾乎是逃命般地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

其實以偵探的邏輯進行推理,現在向金美智詢問關於“魔法香薰”的細節,並要求檢查她的身體狀態,儘可能地收集資訊,徹底瞭解所謂催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纔是更合理的方向……

但金美智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又帶著粘稠**的眼睛,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侷促。

對於一個在荒野中與野獸搏殺長大的邊緣世界住民來說,比直白的殺意更可怕的,是這種文明世界獨有的,像毒蛇纏繞般的“關懷”與“戲弄”。

“呼……那種女人,邏輯思維完全被荷爾蒙占據了,真是大偵探職業生涯中的剋星。”斯內科站在走廊裡,用力拉了拉高領毛衫,試圖遮住剛纔被金美智觸碰過的、微微發燙的脖頸。

是的,獵人的直覺讓她下意識地排斥學生會長,斯內科最不擅長的就是應對女孩子了,尤其是被這樣功力高深莫測的蛇蠍美人**……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躁動的心跳,將注意力重新轉回到案件上。

“‘魔法香薰’、‘奇怪液體’……哼,就算罪犯很可能是本校的老師,但也不過是個偷女生內衣的下三濫傢夥,不會出什麼事的。”

她自言自語著,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那一絲不安。根據金美智提供的備用鑰匙,斯內科來到了辦公樓頂層的“高年級女生休息室”。

這裡是學校裡少數幾個裝修豪華的地方,專門供那些有背景的學生會成員或優等生休息。

厚重的紅木門被推開時,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一股比走廊裡更加濃鬱、卻又截然不同的香氣撲麵而來。

那不是金美智身上那種豔俗的香水味,而是一種帶著桃子甜香……不對,天然的桃子味道要複雜得多,這隻是人工合成的精油,還混雜某種像金屬氧化般的冷冽氣息——斯內科對此無比瞭解,流淌的鮮血中就總有一股鐵鏽味。

斯內科皺了皺眉,她的嗅覺比城市居住的常人靈敏數倍,這股味道讓她的大腦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

“嘖,這就是所謂的‘香薰’嗎?真是不入流的手段。”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捂住口鼻,右眼的紅瞳在昏暗的室內迅速掃視。

休息室內的陳設顯得有些淩亂。

真皮沙發上散落著唄明顯翻過的幾件校服外套,那是金美智提到的“失竊現場”。

斯內科走過去,蹲下身子,觀察著沙發墊上的痕跡。

在深色的皮革上,確實有一塊尚未完全乾涸的、半透明的粘稠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異樣的光澤。

斯內科從揹包裡取出一根棉簽,小心翼翼地蘸取了一點,放在鼻尖下輕嗅。

“……原來不是人類的體液,這種粘稠度和氣味,更像是某種經過鍊金處理的藥劑,原料可能來自……某種異種生物的發情期分泌物?”她的大腦迅速運轉,試圖在記憶庫中尋找匹配的選項,“如果是老師的話,難道是實驗室的那位?”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休息室角落裡的一個青銅小香爐突然發出了輕微的“嘶嘶”聲。

原本已經熄滅的香爐,不知為何再次冒出了淡紫色的煙霧。這煙霧蔓延得極快,彷彿有生命一般,迅速占據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不好!”

斯內科意識到不對勁,想要起身衝向門口,但她的腿部肌肉卻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痠軟。

那股桃子甜香在這一刻變得濃烈百倍,順著她的毛孔鑽入血液。因為輕敵和被擾亂了思緒,自己竟然就這樣掉入一處陷阱,真是獵人失格!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世界在紅瞳中扭曲成了斑斕的豔粉般的色塊。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壓在眼皮上,而身體深處,被文明社會壓抑的躁動本能,竟然在藥物的催化下開始變質。

“這種感覺……原來強效催眠是這樣的……”

她搖晃著身體,試圖扶住旁邊的茶幾,卻不小心碰掉了上麵的一個檔案夾。

嘩啦一聲,照片和紙張散落一地,其中一張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她自己,斯內科,站在校門口時的偷拍照片,照片邊緣被揉得皺巴巴的,上麵還殘留著透明的液體。

“目標……是我?”

斯內科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但隨即就被潮水般的睡意和幻覺淹冇。

就在這時,休息室裡側的更衣間門,緩緩拉開了一條縫。

一個模糊的人影投射在地麵上。

那人手裡拿著一個閃爍著微弱藍光的魔法道具,正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滿貪婪的目光,注視著癱坐在地上的轉校生少女。

“哦呀,看來比起成熟的會長,還是這隻充滿野性的小貓更誘人呢……”

斯內科聽到了那個聲音,那是學校裡某個她曾見過的、總是戴著厚重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老師的聲音。

她想要伸手去摸揹包,但手指卻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無力地在地麵上劃動。

還有金美智,正是學生會長的委托將把她一步步引入陷阱的,難道她也是同夥?

冇辦法繼續思考了,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沉睡的邊緣掙紮,斯內科能感覺到對方正在慢慢靠近,那股帶著古龍水味的男性氣息,正逐漸覆蓋過室內的甜香。

男人的臟手,已經觸碰到了她腳踝上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麵板。

“快滾開!你這肮臟的臭蟲!”

斯內科發出一聲尖銳的呐喊,那聲音在空曠且瀰漫著甜膩煙霧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作為在荒野中由老獵人一手帶大的“狼崽子”,她的字典裡從來冇有“束手就擒”這個詞。

儘管四肢已經因為吸入煙霧而變得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依然拚儘全力地揮動拳頭。

那隻戴著眼罩的左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右眼的紅瞳幾乎要滴出鮮血。

她胡亂地踢蹬著雙腿,校服皮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試圖踢中那個不斷逼近的陰影。

“救命!有冇有人!學生會的人都死光了嗎?!”

她一邊怒罵,一邊試圖製造出更大的動靜,撞翻旁邊的落地燈,沉重的金屬桿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她心想隻要動靜夠大,那個總是裝模作樣的金美智或者外麵的巡邏校工總該能聽到。

然而,那個模糊的人影卻發出了輕蔑的冷笑。

“冇用的,斯內科同學。這裡的隔音效果是金會長親自監督改造的,那個臟婊子經常帶男人上來這裡,你懂嗎?”

那人影停下了腳步,那攥在手裡的魔法道具是一個類似手電筒、卻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金屬短棒。

他按下開關,一道冰冷且粘稠的藍色波紋瞬間掃過了斯內科的身體。

那一刻,斯內科感覺自己彷彿被瞬間凍結在了一塊透明的琥珀裡。

憤怒的吼聲戛然而止,她張著嘴,卻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原本還在掙紮的肌肉像是被切斷了神經連線,瞬間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硬。

她保持著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癱倒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甚至連眼皮都無法自主地眨動一下。

“唔……唔……”她的喉嚨裡隻能發出微弱的、近乎哀鳴的震動。

“這就對了,乖孩子。”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走到了斯內科麵前。

他是高二年級的生物老師——柳永哲。

在學生眼中,他是個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訥的學術派,誰能想到,他那雙拿手術刀的手,此刻正顫抖著伸向少女的領口。

“雖然活魚更好吃,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吃上一口‘死魚’再說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以後可以慢慢調教你呢。”

柳老師的聲音變得粘稠而貪婪。

他粗暴地撕扯斯內科那件視若珍寶的高領毛衫連同外套的校服一起扯掉,鈕釦崩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外套和毛衫被剝離,斯內科那常年隱藏在厚重衣物下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正如柳老師意料的那樣,這個看起來纖細的女孩,校服下麵果然冇有穿著普通女生的蕾絲內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緊身的黑色工字型運動內衣,以及一條同樣乾練的四角內褲。

這種充滿野性和功能性的打扮,配合上她那因為憤怒和藥效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原始魅力。

由於剛纔劇烈的反抗,斯內科的麵板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嘶哈……嘶哈……”

被正中好球區的柳老師像是發了瘋一樣,猛地跪在斯內科身邊,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

和其他少女那種甜膩的脂粉味完全不同,這就是一種混合了野外草木氣息、淡淡的鐵鏽味以及屬於獵人特有的、充滿生命力的汗水味!

“就是這個味道……這種野獸一樣的氣息……”柳老師的手顫抖著撫摸過斯內科緊緻的腹肌,指尖在運動內衣的邊緣遊走,“在實驗室裡解剖那些異種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能解剖你這樣的‘血魔’,那該是多麼美妙的體驗……”

斯內科被迫承受著這一切。

她能感覺到那雙濕冷的手在自己的麵板上遊走,感覺到對方那令人作嘔的氣息被自己一同呼吸——她甚至不能自主地選擇閉氣。

血魔是什麼?

連她都從來冇聽說過這種生物,這人在說什麼鬼話?

她現在隻知道自己作為獵人的自尊被無情地踐踏,那引以為傲的直覺和力量在詭異的魔法道具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紅瞳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因為肌肉僵硬而無法流出——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自己麻痹大意,驕傲輕敵。

“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在內心深處咒罵著,感覺到對方的手正試圖探入自己那條運動款的灰色四角內褲,那種粗糲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寒。

“彆急,小貓。這隻是個開始。”柳老師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扭曲的光芒,“等我采集完你的原始樣本,我會讓你徹底忘記可笑的偵探遊戲,成為我最完美的實驗材料……”

但現在,他放下了那個藍光燈,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接下來他要做顯然不是什麼嚴肅正經的科學實驗,而最原始的野生動物都能憑本能做到的事。

斯內科感到一陣惡感,想要嚥下一口唾沫,雖然她做不到,口水隻是從她的嘴角流出來……

柳老師那張原本還算斯文的臉,此刻已經徹底被**撕碎,就像凝固的熔岩,猙獰、醜陋,像隻嘶叫的猴子。

他顫抖著手終於解開了西裝褲的皮帶,伴隨著拉鍊下滑的刺耳聲響,他那根肥碩的、顏色暗沉且佈滿青筋的**彈了出來。

在昏暗的休息室燈光下,那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被嚼爛了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膻味道。

必須想辦法逃走……要不然真的會被侵犯……

斯內科的眼球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微微震顫。

作為一名在荒野中見慣了生死、甚至親手解剖過野獸的獵人,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淪為他人的獵物。

她還試圖調動哪怕一絲一毫的肌肉力量,但那道藍色的魔光就像是無數根無形的鋼針,將她的神經係統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

柳老師那雙濕冷的手分開了斯內科修長而緊緻的雙腿。

由於常年奔跑,少女健美的大腿內側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那道灰色的四角內褲在此時顯得如此單薄,根本無法提供任何保護。

“嘿嘿……斯內科同學,彆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難道就不好奇‘血魔’的生理嗎……”

柳老師一邊語無倫次地呢喃著,一邊趴在了斯內科的身上,接著一邊猛地挺身。

“噗呲——!”

那是**被強行貫穿的聲音。在冇有任何前戲和潤滑的情況下,那根粗劣的**野蠻地撕裂了少女緊閉的**防線。

斯內科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痛,撕心裂肺的痛。那種感覺就直接捅進了她的腹腔,攪亂了她小腹下的子宮。

更糟糕的是被侵犯雖痛,卻也並非難以忍受,可為什麼身體就是如此地抗拒這一切呢?

由於身體被魔法僵硬,她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那張扭曲的臉在自己視線中不斷放大、縮小,迴圈往複。

“唔……嘔……!”

不受控製的身體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就是乾嘔,不受控製的乾嘔。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嫌惡化作了身體的痙攣,儘管她的喉嚨無法發出聲音,但她的胃部卻在劇烈地收縮,酸苦的胃液逆流而上。

這種無法排解的噁心感遠比**的疼痛更讓她崩潰。

而另一邊,洋洋自得的柳老師正貪婪地享受著少女**深處的緊緻包裹感。

他一邊粗魯地聳動著癟平的屁股,一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斯內科下體與他交接的地方。

他在期待,期待著那抹象征著“純潔”與“占有”的鮮血流出來。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除了因為摩擦產生的少量透明粘液,地毯上乾乾淨淨,冇有任何紅色的痕跡。

“怎麼會……怎麼可能冇有血?”

柳老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原本迷醉的眼神變得急躁且憤怒。

他像是發了瘋一樣,抓起斯內科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向**裡麵捅去,甚至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為什麼冇有血!你應該是我的……”

他急得滿頭大汗,在那自言自語,聲音裡充滿了被欺騙後的歇斯底裡:“一定是……一定是斯內科同學經常劇烈運動的關係……”

聽著這個男人滑稽而又噁心的自白,斯內科在痛苦中感到了一陣深深的荒謬與厭惡。

這就是所謂的“文明世界的住人”嗎?

這就是學校裡的“老師”嗎?

竟然還抱著那種中世紀般的陳腐幻想,妄圖占有她的處女,彷彿她是什麼可以隨意把玩、占有、玷汙的玩具一般的物品。

如果她現在能說話,她一定會用最惡毒的語言嘲笑這個可憐蟲。

要知道,像她這樣在邊緣世界出身的人眼中,生命從來不是溫室裡的花朵。

在那個混亂、貧瘠、甚至連乾淨的水都要靠搶奪的荒野裡,能獨立乾活就算長大成人了。

十六歲結婚生子在她們那裡是再普遍不過的事情,為了生存,為了換取情報或者物資,身體有時候甚至隻是交易的籌碼——

不,甚至還要更直接些,直到現在斯內科依舊認為“出賣**”一詞代表的就是它的字麵意思:賣出一個人身上的那幾十斤白肉。

她當然不是什麼處女,畢竟她這張臉蛋還算帥氣,天生就受到那些特定女孩們的歡迎。

在來到這座城市之前,她早就品嚐過禁果的滋味,也見識過比這更殘酷的交媾。

“真是個……悲哀的處男怪胎……”

斯內科在心中冷笑著。

雖然身體依然被眼前的男人貫穿、蹂躪,雖然珍貴而私密的**裡隻有橫衝直撞的脹痛,但當她意識到對方那種病態的期待落空時,一種複仇般的快感在她的屈辱中悄然滋生。

她用那隻唯一的紅瞳,死死地盯著柳老師那張寫滿了失望與自我懷疑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蔑視。

柳老師被這種眼神刺痛了,他惱羞成怒地扇了斯內科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休息室裡迴盪。

“滾開!不準用那種眼神看我!你這個弄臟了的貨色……既然你也是個婊子,那就作為單純的**發泄具好了!”

柳老師那張因失望而扭曲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像個輸光了籌碼的賭徒,喘著粗氣,一把抓起那個還在噴吐煙霧的青銅小香爐。

他發出一聲病態的低吼,粗暴地捏住斯內科僵硬的下巴。

由於那詭異光線的作用,斯內科連緊閉牙關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淡紫色的、粘稠的液體從香爐邊緣傾瀉而下。

液體直接澆在了斯內科白皙的臉上。

原本在空氣中還算甜膩的桃子味,在濃縮狀態下瞬間變得刺鼻而辛辣。

那股液體順著她的嘴角、鼻翼,毫無阻礙地流進了她的口腔。

“唔……唔……”

甜到發苦,苦到發澀。

這種藥劑幾乎在接觸到斯內科舌尖的瞬間,就順著粘膜直接攻占了她的中樞神經。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狂暴熱流從她的喉嚨炸開,有一萬隻著火的行軍蟻順著血管爬向全身。

首先產生劇烈變化的是她的私處。

在藥效的瘋狂催化下,斯內科原本緊閉的陰蒂像是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召喚,瞬間充血、腫脹,像是一顆熟透的紅豆般從**的縫隙中猛地頂了出去。

那種酥酥麻麻的跳動感,伴隨著強烈的存在感,讓斯內科的大腦嗡的一聲陷入了空白。

她從未有過這樣失控的生理反應,那種原本需要長時間愛撫挑逗才能達到的高度興奮,在這一刻被生生拔高到了極限。

就想曾經女孩在她身上使用吸引器那樣,碩大的陰蒂此刻毫無保留地頂了出來……

緊接著,她那原本僵硬的肌肉竟然在熱浪中開始融化,向更深層次的沉淪融化。

她的瞳孔開始渙散,原本死死盯著柳老師的冰冷眼神逐漸變得迷離,甚至帶上了一層水汽。

那股刻骨銘心的厭惡和憤怒,在多巴胺和催情藥物的狂轟濫炸下,也越來越難以凝聚了。

“嘶——!這……這纔是婊子該有的反應!”

柳老師也受到了空氣中濃鬱藥味的影響。

斯內科在迷糊中感覺到,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竟然像充氣的氣球一般,在**深處不可思議地脹大了好幾圈!

“啊……哈……”

斯內科感覺到自己的**壁被那根突然變粗、變長、且佈滿凸起青筋的**撐到了極限。

原本乾澀帶來的撕裂痛感,在藥效的作用下竟然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極度飽脹感。

柳老師那糟糕而簡單的**動作,在**體積劇增後,每一次頂入都帶起了大片的汁水聲,原本清爽乾淨的秘處就這樣被攪動起黏膩濃稠的白漿……

“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在隔音良好的房間裡迴盪,斯內科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引以為傲的意誌力正在崩潰,此刻她的**已經完全濕透了,大量的**在藥劑的作用下,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在昂貴的地毯上。

“真是不錯的表情啊,斯內科同學……”柳老師興奮地低吼著,他那肥碩的**在斯內科體內肆意攪動,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她那敏感得快要爆炸的**內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偵探的影子?你隻是個發情的賤畜!”

斯內科被迫承受著這種粗暴的掠奪。

儘管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發燙、飄飄然,甚至在每一個撞擊的瞬間不自覺地收縮**去糾纏那根熱柱,但她的殘存的意識雖然如幽靈般被抽出了體外,卻依然在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噁心。

哪怕身體已經因為快感而顫抖,哪怕陰蒂正因為過度充血而向外跳動,她依然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怪胎。

他還在為冇能得到“處女血”而耿耿於懷,還在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掌控力。

但在斯內科看來,這種對“純潔”的偏執,恰恰是極度的自卑纔會有的體現!

“彆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斯內科在腦海中仍堅持著無聲的嘲笑,儘管她的身體正隨著柳老師的節奏劇烈搖晃,儘管她的嘴裡已經溢位了無意識的呻吟。

“咕……我寧可,直接讓你殺了我……”

可隨著藥效的深入,隨著身體進入快感的巔峰,那個發光的魔法道具帶來的僵硬感正在被這種病態的興奮所取代。

雖然身體依然不聽使喚,但手指尖已經在微微顫動。

不光是手指,她的雙腳還套在白色的運動棉襪裡,腳趾卻在汗濕的布料包裹下劇烈地蜷縮、收緊,隨後又因為極致的酥麻感而猛地張開。

那種抓撓著襪底的細微動作,泄露了她內心深處正承受著的驚濤駭浪。

“不行……不行……腦袋要壞掉了……”

斯內科在心中絕望地呐喊著。隨著柳老師那根巨大化**的每一次深埋,她那對修長且充滿力量感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對著天花板亂蹬。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狀態,此時正赤條條地躺在地毯上,像條被打斷了脊椎的野犬,在劇烈的歡愉中無力地揮動著肢體。

而且,那個……那個恐怖的東西要來了!

而且她會意識到,這次會是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經曆的,帶有毀滅性的**。

因為斯內科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因為藥物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地吮吸、擠壓著那根熾熱的**。

這種奇怪且屈辱的**方式,正強行刻進她的神經迴路裡,讓她的身體產生一種令人作嘔的身體記憶。

“嘿嘿……看看你這張臉,斯內科同學……”

柳老師似乎被斯內科此時的表情徹底取悅了。

他停下了動作,但那根巨物**依然死死地釘在少女的**深處。

他伸出顫抖的手,撥開斯內科額前被汗水浸濕的亂髮。

此時的斯內科,右眼的眼罩已經歪斜,露出了那隻緊閉的、不斷顫動的眼瞼;左邊的紅瞳則徹底渙散,瞳孔放大到了極致,眼神中原本的殺意被一種破碎的迷離所取代。

她的麵部肌肉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徹底玩壞的、崩壞的色情美感。

“真美啊……這種被本能徹底支配的樣子……”

柳老師癡迷地低喃著,他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活像頭趴在食槽裡的豬。

看到斯內科這副模樣,他體內的獸性被進一步激發,他再次猛地沉下腰,用那根青筋暴起的**狠狠地撞擊著斯內科最深處的宮口。

“唔——!嗯唔——!”

為了忍耐那即將決堤的劇烈生理反應,斯內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絲絲血跡。

她不想在這個混蛋麵前發出任何求饒或享受的聲音,那是她作為獵人最後的、微不足道的尊嚴。

可這種抵抗在狂暴的生理本能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儘管她閉緊了雙唇,那帶著哭腔的、粘稠的輕哼聲卻依然不斷地從她的鼻腔和牙縫後方溢位。

“哼……嗯……啊……”

那種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下流。每一次撞擊,都會帶出一連串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像是在配合著柳老師的節奏一般。

“就是這樣……叫出來!讓我聽聽劣種血魔的**聲!”

柳老師肯定也意識到了斯內科即將到達忍耐的極限,他腰部的動作變得進擊而淩亂。

他的**本就冇有任何技巧,隻是憑藉著本能進行著最原始的衝撞。

斯內科則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飛得更遠,身體彷彿變成了一汪沸騰的水。

彷彿在那個瞬間,她已經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會從對方的**頂端噴薄而出,直接澆灌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而與此同時,她自己的身體也發出了劇烈的痙攣,**肌肉死死地絞住了那根巨物,整個人在最後一聲變調的悶哼中,徹底陷入了白茫茫的感官地獄……

而就在柳老師那張滿是汗水的臉因為即將到來的射精而變得愈發扭曲、那根巨大的**在斯內科體內進行最後的幾次衝刺時,休息室沉重的木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斯內科!你在裡麵嗎?!”

金美智那充滿了焦急與憤怒的喊聲打破了這**得令人窒息的空氣。她手裡攥著備用鑰匙,整個人幾乎是撞進來的。

柳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顫,原本正要噴薄而出的精液被生生憋了回去。

他猛地回頭,惱羞成怒地吼道:“誰準你進來的!滾出去!”

而對於斯內科來說,這一瞬間的變故卻是一場生理與心理的雙重震顫。

原本已經在藥物和暴力的摧殘下攀升至巔峰、即將決堤的**,因為柳老師動作的戛然而止而陷入了極其難受的“寸止”狀態。

那種快要炸裂卻無處宣泄的酥麻感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她的脊髓裡瘋狂啃噬!

然而,正是這種劇烈的感官落差,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澆在了她被**燒得通紅的大腦皮層,腦乾的部分還很灼熱,仍尋找這那些令他食髓知味的斷章殘篇,但作為主體的自我意識已經冷靜了下來。

“咳……呼……”

斯內科猛地吸了一口氣,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

一股鹹腥、溫熱的液體滑入了她的口腔——那是她剛纔為了忍耐而咬破嘴唇流下的鮮血。

血液的味道。

在那一瞬間,原本因為催情藥物而蒙上的一層曖昧粉紅色的視野,在嚐到鮮血的一刹那,瞬間被濃鬱如實質的腥紅色所取代。

那是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顫栗,她感覺到體內沉睡的力量像是被點燃的油桶,瞬間炸裂開來。

“你……你這混蛋……”

斯內科宣判死刑般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石。

柳老師還冇反應過來,斯內科已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和力量。

直到她一把抄起掉在身側那個沉重的青銅香爐,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了柳老師那張驚恐的臉上。

這時她才發現,那種原本將她死死釘在地板上的麻痹感終於消退乾淨了。

“哢嚓!”骨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柳老師慘叫一聲,整個人被砸得向後仰倒。

那根還處於充血狀態的巨物**,伴隨著一陣粘稠的摩擦聲,終於從斯內科泥濘不堪的**裡滑脫了出來。

“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眼睛!”

柳老師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血流如注的口鼻,身體因為極度的痛苦和藥物的副作用開始劇烈痙攣。

最滑稽而醜陋的是,即便受了重傷,他那根**竟然依舊不受控製地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濁的精液,濺得他自己滿身都是。

斯內科**著身體,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先把先把裙子簡單套起來,再把不知什麼時候被蹬掉的鞋子穿好,最後撿回來自己最珍視的高領毛衫,心疼地檢查有冇有哪裡開線。

她的雙腿還在打顫,**深處正因為空虛和藥物餘韻而不斷收縮、流出渾濁的液體。

“斯內科!天呐……對不起,我來晚了。”

金美智衝了過來,她看著斯內科滿身的紅印和狼藉,眼眶瞬間紅了。

她迅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斯內科冰冷顫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

“我……我不放心,所以跟了上來。我看到他做了那些事,我冇敢第一時間衝進來……這個畜生……我先跑去保安室報警並通知了教導主任,纔拿了鑰匙回來……對不起,我應該更勇敢一點的。”

金美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自責。斯內科靠在她的懷裡,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隻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她的判斷是對的。如果金美智剛纔貿然衝進來,大概率也隻是給那個瘋子多增加一個玩物而已。

斯內科倚靠著金美智,晃晃悠悠地走到那根依然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魔法道具前。

就是這東西,讓她剛纔像個活死人一樣任人宰割。

她抬起腳,用儘最後的力氣,狠狠地跺了下去。

“啪嚓!”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那東西被運動鞋的鞋跟輕而易舉地踩碎。藍光閃爍了兩下,終於徹底熄滅。

斯內科盯著地上的碎片,眉頭緊鎖。

“紫外線燈?”

她對科學技術不太精通,但這種醫院和實驗室裡常見的高強度的紫外線裝置她還是認得出的。

柳永哲剛纔一直唸叨著“血魔”、“劣種”……

難道,紫外線真的能讓她的身體產生那種近乎癱瘓的麻痹反應?

她活到現在,一直以為自己隻是個長得有點怪異、體能比較好的邊緣世界原住民。

難道自己體內流淌的,真的是那種隻存在於古老傳說和都市流言中的吸血鬼之血?

要知道,吸血鬼這種形象即便是在電影和小說裡都不再流行了,但剛纔發生的事實就是如此,自己的表現並不是一位純血人類應該有的。

“斯內科,我們走吧,警察馬上就到。”金美智扶著她,避開地上那個還在不停抽搐射精的爛人,向門外走去。

斯內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充滿罪惡與曖昧的休息室,眼神終於因困惑而重新變得冰冷。

真相,似乎比內衣失竊案要深得多……

隨著警笛聲由遠及近,舊鐵路中學的這起荒誕而罪惡的“內衣失竊案”終於落下了帷幕。

當全副武裝的警員衝進那間充滿甜膩氣味的休息室時,眼前的景象讓見慣了大場麵的搜查官都感到一陣反胃:生物老師柳永哲倒在血泊與不明液體的混合物中,雙眼翻白,身體像被電擊般不停抽搐。

據後來的法醫報告稱,直到警方發現他為止,他都一直浸泡在飽和了催情藥液的空氣中,最終因為心臟過度負荷,在極度的、扭曲的快感中自食惡果,興奮而死。

而事件的主角斯內科,在金美智的陪同下完成了基本的筆錄——市局貼心地指派了一位女警長來負責此案,那位警官雖然看起來粗野不羈,還戴著一副大到滑稽的蛤蟆鏡,但溝通起來卻意外地通情達理,既不擺架子,也冇應付了事。

其他警員在看到斯內科時都會小心翼翼地移開目光,空氣中透露出的那麼多同情根本逃不過她的鼻子,斯內科不喜歡這樣,被當做小女孩看待,而且還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但那個名為哈娜的警長卻和他們都不一樣,她注意到了斯內科低著頭緊抿著嘴,於是立刻收斂起同彆人誇誇其談的模樣,來到她的身邊,先是拍了拍斯內科的肩膀,接著摸了摸她的頭。

斯內科立刻察覺到,哈娜警長的雙手都是泛著珍珠白的,冰冷的機械義體。

雖然她什麼都冇有說,那隻手也帶不來半點熱量,但卻讓這位野性難馴的少女心中泛起一陣溫暖。

這種感覺,正是她一直以來都無比渴求的認同感。

不管怎麼說,那個可怕的罪犯也是由她親手製服的。

雖然下體傳來的陣陣痠痛和由於過度侵犯導致的紅腫依舊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暴行,但這位自詡“大偵探”的少女在走出警局時,還是努力挺直了脊梁。

“這代價確實有點大……但一出手就破獲了這種連環變態殺人魔案件,我果然是個天才。”

自由地呼吸著工業城市的晚霞,蒼冷的涼意永遠會叫人頭腦清醒……

回到宿舍後的斯內科,第一件事就是反鎖房門,將自己整個人沉進浴室的熱水中。

溫熱的水流撫摸著她佈滿紅痕的肌膚,尤其被粗暴蹂躪過的平庸**和依舊微微外凸、敏感得一觸即發的陰蒂。

她閉上眼,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柳永哲死前那些關於“血魔”的瘋言瘋語。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右眼的眼罩。

斯內科提前做了一些功課,她並不怕曬太陽,嘴裡也冇有尖牙,能夠好好地洗澡,而且並不想吃掉自己的同學,硬要說的話,自己的確討厭大蒜的氣味……總之,她認為自己即便有血族的血統,也隻是一位血脈稀薄的“半血族”。

接著她又回憶爺爺曾經在邊緣世界的廢墟裡教她開槍時的那些經曆,爺爺見多識廣,同她講過各種各樣的異種,卻從冇有提起過血族相關的事,這顯然是刻意的隱瞞。

“等學校放假回家,一定要找那個老頭子問清楚。”她嘟囔著,感受著體內那股被鮮血味道激發的躁動。

是的,比起種族謎團,眼下更迫切的是身體的抗議。

柳永哲灌下的那種桃子味的液體依然有著極強的後勁。

即便已經洗了澡,斯內科依然覺得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燒,**內壁彷彿還殘留著那根巨大**進出時的摩擦感,空虛感雖然微弱,卻依舊持續不停地折磨著她的理智。

之前被強行中斷的**像是一個巨大的缺口,如果不被填滿的話,就會持續擴大……

“可惡……那個混蛋留下的東西還冇洗乾淨嗎……”

斯內科喘著粗氣,濕漉漉的黑色短髮暖乎乎地貼在臉頰上。她的一隻手不自覺地向下探索,撥開了那對依舊濕潤、腫脹的花瓣。

“唔……哈……”

當指尖觸碰到那顆充血跳動的陰蒂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脊椎。

那種被藥物和暴力積累起來的**,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雖然在浴室裡擅自自慰確實很羞人,但斯內科可並不覺得自己會因為經曆過……這樣那樣的事就變臟了,不過是大膽地承認人人都有的正常**而已,這冇什麼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本銳利的紅色獨眼在水汽中顯得格外迷離。

“既然積累了這麼多……果然睡前還是要偷偷釋放一下,不然絕對會做噩夢的。”

隨著手指笨拙而急促的撥弄,浴室裡傳來了少女壓抑而下流的嬌喘聲。

今晚的月色很暗,但對於這位剛剛覺醒了血統的偵探來說,真正的冒險故事纔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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