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一邊脫外套，一邊接過夥計遞來的工作服，快步走進車間。這個車間格外寬敞，高度大概有50米，屋頂裝著高強度玻璃採光帶；正對著貨船的位置，是兩塊超大的活動玻璃——平時關著，聽說隻有飛船起飛時才會開啟。
車間內部空間更大，差不多有五六個足球場那麼大。除了飛船維修區，還劃分了交通工具及器械維修區、廢舊金屬分揀區、裝貨區和日常生活用品卸貨區。
停在車間裏的是一艘中型老式貨運飛船，長約50米、高20米、寬30米，整體形狀像海裡的鯊魚。它的兩個巨大引擎正對著門口，幾個夥計拿著各種儀器，正在反覆測試引擎的各個部件。
黃師傅一邊走，一邊掏出身上掛的對講機，大聲喊：“立刻點火！”話音剛落，王焱耳邊就傳來引擎的巨大轟鳴聲，震得耳膜發顫。
兩個引擎亮起令人膽寒的藍色光芒，像怪獸的雙眼。王焱趕緊喊：“等離子測試儀！推力測試儀！”旁邊的夥計慌忙把儀器遞過來。
黃師傅盯著推力測試儀，大聲報數：“推力25牛！”王焱也看著離子測試儀，喊道：“離子壓30兆帕！”
“輸出功率提高一倍！”黃師傅對著對講機喊。車間裏的轟鳴聲瞬間變得更刺耳，所有人都下意識捂住耳朵。很快，工作人員送來同步語音耳機，大家趕緊戴上。
“推力15牛！”黃師傅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王焱皺著眉，盯著離子測試儀上幾乎沒怎麼變的引數，喊道：“離子壓35兆帕！”
“輸出功率再提高一倍！”黃師傅的聲音帶著急意。即便戴著耳機，王焱還是覺得耳膜隱隱作痛。
這次，黃師傅看著推力測試儀，聲音都有些發顫：“推力……5牛！”王焱低頭看自己的儀器，隨口應道：“離子壓35兆帕！”
喊完，王焱湊近黃師傅，小聲說：“師傅，關機吧，再試下去也沒用。”黃師傅嘆了口氣，對著對講機沒好氣地喊：“關機！”
車間裏的轟鳴聲漸漸減弱，過了一分鐘才徹底消失。黃師傅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對王焱說：“臭小子，你也看到了，情況就是這樣。大夥從昨天忙到現在，用儀器查了快一天一夜，啥問題都沒找出來。”
王焱皺著眉琢磨了一會兒，疑惑地說：“師傅，我覺得離子壓不對勁——咱們不斷提高輸出功率，可離子壓幾乎沒變化，這不符合常理啊。”
黃師傅苦笑搖頭：“還能是啥原因？這艘老爺艦年頭太久，離子轉換器早就老化了，轉換效率一次比一次差，我看是沒救了。”
王焱沉默了幾秒，認真地說：“我覺得不一定是轉換器的問題，可能是引擎內部出了毛病——有些故障掃描器查不出來，我想爬進去仔細檢查一下！”
旁邊一個夥計趕緊插話：“王焱兄弟，別費勁了！今天上午，我們已經用探測機械人進引擎裡查過一遍，啥異常都沒有。”
黃師傅盯著引擎看了一會兒，又拍了拍王焱的肩膀，皺著眉叮囑：“引擎裏麵空間窄，還有不少高溫部件，進去後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覺得不對勁，別硬撐，第一時間撤離！”
王焱用力點頭，拉著黃師傅的胳膊說：“師傅您放心，我心裏有數，肯定能找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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