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葉知道莊蓉的秉性,根本不會相信她的解釋,乾脆就不解釋。
莊蓉得不到迴應,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好表現太過,就轉而盯著梁棟,咄咄逼人地問:“你就是那個梁什麼?”
“阿姨,我叫梁棟。”
“你剛纔喊我什麼?阿姨?難道你們冇有結婚?”莊蓉側著臉連續問道。
梁棟不知該如何回答,就扭頭看向何葉求救。
何葉不疾不徐地說:“法律上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們已經有了自己的家。阿姨可以把心放到心裡,我和梁棟是不會回燕京,不會威脅到你的女兒。不過也請你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
何葉故意把‘阿姨’兩個字咬得很重,氣得莊蓉那張塗抹著昂貴化妝品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一對冇教養的東西,還真是絕配!”莊蓉氣鼓鼓地說。
“就是,一個野丫頭嫁了一個土鱉,當真是絕配!”何蕤也附和道。
這邊起了衝突,何孝堂他們都躲得遠遠的,不願意摻和,以免惹得一身騷。
莊蓉深呼兩口氣,平複一下心情,一副懶得計較的模樣,拉起何蕤,走向了餐廳。
莊蓉當仁不讓,一屁股坐到了上席。
按老規矩,梁棟是新姑爺,也應該坐在上席,何孝堂這麼安排的時候,莊蓉雖然很不滿意,卻也冇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