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薑團團被月瀾影裹得嚴嚴實實的抱回他們的小屋,這時,一個獸人從樹上跳了下來,
“你們怎麼還在這,獸王選舉大典馬上開始了,去晚了冇有好位置的!”
薑團團費力的把頭鑽了出來,看向月瀾影道,“選舉大典?我也要去麼?”
月瀾影點點頭,而狐拾一在一旁補充道,“不光是你,獸王選舉可是大事,所有獸人,無論是何種族,都要去的。”
白淵坐在輪椅上看向遠處炊煙瀰漫,淡淡道,“上任獸王是妻主的阿母,按理說,妻主你,也是候選人之一呢。”
薑團團聽得一頭霧水,但眼下隻能跟著他們一塊去大典了。
【哇,這場麵也太壯觀了,這麼多獸人!】
薑團團還是自穿過來之後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獸人,嬌弱的雌性,還有小獸人,此刻是滿眼震驚。
而台上的狼族族長一眼就看到了她,直接將她拉到了台上,“你也是候選人之一,理應在台上待著。”
台下的獸人則都是一臉鄙夷,
“她有什麼資格參加獸王選舉,就她那德行,怎麼當獸王啊!”
“那還不是仗著她有個好阿母,這年頭,努力趕不上你有個好出身啊!”
當薑團團的獸夫出現在人群中時,瞬間沸騰了起來,
“快看,她把她那些獸夫都帶來了,嘖嘖嘖,可惜了,一個個又殘又醜又啞,聽說還有瞎眼的,哎,最後麵那個倒是不錯啊!”
“彆想了,那是暗夜城的,原型可是一條蛇,他們熱感期的時候還會蛻皮呢,噁心死了!”
獸夫們的臉色十分難看,狐拾一被一幫小獸人圍在中間,嬉笑著,“醜八怪!醜八怪!長得怪,冇人愛,嫁個草包冇飯吃!”
狐拾一恨不得直接變成原型,打個洞就溜了,他用長長的頭髮遮掩住自己臉上的傷疤,心中不免有些發酸,他給妻主丟人了。
“放屁,你們幾個小孩打哪來的,再說一句,你信不信把你們腦袋揪下來當球踢,還不快滾!”
薑團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的,直接就擋在了他們的麵前,將小孩罵跑了!
“不就是小孩子隨便說的幾句玩笑話麼,至於麼,小題大做,我看啊,這也冇說錯,一群天殘地缺配上你這個草包雌性,還真是天造地設的絕配!”
其中一位小獸人的雌性阿母站出來嘲諷道。
【真想撕爛他們的嘴巴,一群長舌婦,我的獸夫那是天底下最好的獸夫,等我治好白淵的腿,拾一的臉,瀾影的嗓子,還有青羽的眼睛,我看他們誰還敢說三道四的!】
【那宿主你可要努力做任務啊,咱的那個兌換商城裡什麼都有,彆說區區治療藥了,就是你想要飛機大炮,隻要你有貼貼值,統子都能給你搞來!】
薑團團氣鼓鼓的,而她身旁的獸夫們,卻都愣住了,剛剛聽到了什麼,他們的傷居然還能治,更重要的是,妻主居然願意給他們治療!
而一旁的獸人也聽到她的心聲,都十分震驚,台下騷動了一陣,卻因為無法說出口,而被彆的臉通紅,遂而放棄,才又恢複了平靜,隻是看向薑團團的眼神中帶著些敬畏。
【宿主不必跟這些獸人生氣,誰家還冇點不如意的事啊,我跟你八卦八卦,消消氣,這剛剛跟你嗆聲的那個雌性,她娶了獸夫卻遲遲不孕,而後接連娶了好幾位獸夫,都冇有孩子。】
【但實際上是自己有問題,每天對她的獸夫非打即罵的,仗著是獅族,橫行霸道的,後來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結果她自己不注意,生產之前就胎死腹中了!】
眾人都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亮晶晶的,薑團團遲疑的看了眼還在撒潑打滾耍賴的小崽子,
【那這孩子是?】
【當然不是她的種啊,是她最後那任獸夫被打怕了,偷了獅族彆人家的幼崽冒充的,那家人現在還天天抹淚找孩子呢!】
眾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鄙夷起來,紛紛朝著那家人吐口水,
“我呸,什麼玩意啊,老孃最恨偷崽子的獸販子了,就應該天打雷劈!”
“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應該讓族長來都給他們攆出去!”
薑團團根本冇注意到人群的騷動,隻是臉色變了又變,
【真不要臉,自己生不出孩子賴獸夫什麼事,關鍵還偷人家孩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樣道德品行敗壞的獸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他們的族長居然冇發現!】
【可能是族長能力水平差,之前給幾位族長下藥的也是她!】
【那怪不得了!】
這時,之前丟孩子的那戶獸人站出來舉報這家人偷孩子,按照森林大陸的法則,偷崽子是大罪,應該打折一條腿,家產充公,驅逐出去,永不回來!
獅族礙於狼族和虎族的施壓,隻能維護作為族長的公平,將人攆了出去。
“快看,先知出來了!”
“真的哎,先知得有二十年冇露過麵了吧!這次出山是不是咱們部落要出大事了!”
薑團團順著人流望了過去,隻見一身穿藍袍的老人,胸前還鑲嵌著一顆藍色寶石,手中還握有一顆藍寶石鑲嵌的柺杖,雙目緊閉,但卻冇有任何阻礙。
【這個老頭看起來真酷啊!】
先知頓了頓,腳步卻冇停下,而幾大族長還有鮫人族都通通站起來迎接,
“先知,您怎麼突然出山了,可是部落會出什麼大事?”狼族族長一臉謹慎的問道。
“確實有大事!”
台上的幾人蛐蛐咕咕的,薑團團離得太遠了,什麼也聽不清,這時,係統突然發出爆鳴,
【啊啊,宿主,快去救青羽,他溺水了!】
【什麼!】
薑團團也來不及多想,直接離開了選舉大典,順著係統給出的步行導航,一路狂奔至河岸邊。
離老遠就看見青羽伸出手在呼救,河水冇過了他的脖子。
“青羽,快,拉住我的手!”
這好不容易把人拉了上來,自己也累得氣喘籲籲的。
“你,你說說你怎麼是個旱鴨子,那水瞧著也不算太深啊,這都能淹著!”薑團團氣急敗壞的說道。
青羽也不甘示弱,“你見過哪隻鳥會遊泳的!”
“呃…說的倒也是。”
薑團團閉著眼躺在草坪上,大口喘著粗氣,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一絲不易察覺的悶哼聲。
她睜開眼睛,隻見青羽整個靠在樹乾上,麵色潮紅,沾了水的絲帶伴著幾縷墨綠色的長髮貼在臉頰上,衣衫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水珠順著下巴滴落進敞露的衣襟裡。
薑團團幾乎是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真是好一幅美人出浴圖啊!
“妻主,我好難受啊,請你幫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