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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反覆唸叨著薑團團的名字,彷彿要將她烙印在心裡。
自己這個樣子讓他有些自嘲,就算熱感期想著念著又如何,她有那麼多獸夫,自己在心裡留不下半分位置,自作多情罷了!
“咚咚咚!”
“瀾影,晚飯你都冇有出來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對了,剛剛阿漓來過了,他也說你好像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請巫醫給你看看啊!你彆……啊,瀾影你!”
薑團團被月瀾影拽進了屋裡,屋子裡一片漆黑,她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她有些害怕的吞嚥著口水。
“瀾影,你彆嚇我啊,你,你生病了,你要看醫生的,彆,彆晦疾避醫啊!”
【統子,統子!你出個聲啊!】
偏偏係統在此刻裝聾作啞,她在心裡暗罵著。
薑團團四下摸索著,發現自己正跨坐在一個很堅硬的東西上,似乎是魚鱗的觸感,而她一路摸索著,竟然摸到一處很柔軟的鱗片。
而與此同時,身下之人竟然痛苦的哼了一聲,嚇得她連忙縮回了手,她這才反應過來,月瀾影他應該是變回原型了,她急切的問道,
“瀾影,你怎麼了,你怎麼會突然變回原型,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我去點個燈,你比劃給我看看!”
月瀾影嫌她聒噪,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巴,唇齒相接,由淺入深,一隻手緊緊的箍在她的腰間,讓她緊貼在自己的魚尾上,反覆摩擦。
薑團團很快就被他的吻吻到喘不上氣來,淚水漣漣,無助的看向暗處,喘息聲和水漬聲交織,在寂靜的房間裡,蔓延的肆無忌憚。
銀藍色的眼尾在此刻變成了深藍色,那晦暗的目光在暗處將她的每一個反應都儘收眼底。
隻見他輕歎一聲,將她抱了起來,額頭相抵在一起,薑團團的腦海裡瞬間出現了月瀾影的聲音,
“妻主,我在熱感期,這是每個鮫人每個週期都會經曆的,隻有伴侶可以緩解,我們鮫人一族熱感期尤為猛烈,我恐怕會傷害到你。”
月瀾影頓了頓,聲音有些低啞,“如果妻主現在離開,我不會怪你的。”
薑團團似乎是下意識的轉身就要跑,可是跑到門口的時候,她不忍心回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就足以令她心軟。
窗戶透過的月光傾灑在月瀾影的身上,襯托著那條魚尾越發的孤獨,因痛苦而蜷縮的背影,無一不在敲打著她弱小的心靈。
“那個,不然我今晚留下照顧你吧,雖說我也不知道你們鮫人族熱感期需要什麼,但是我照顧過黃鼠狼,應該,都差不……”
話還未說完,魚尾便直接將人勾了回來,月瀾影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處,貪婪的嗅著獨屬於她的味道,饜足的歎息著。
他就知道,這個心軟的雌性一定會選擇留下。
微涼的舌尖劃過她的嘴角,而後長驅直入,緊緊吸引追逐,兩種氣息雜糅在一起,真是令人食髓知味啊!
而隔壁屋子裡的狐拾一卻輾轉反側,共感讓他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渴望著妻主的觸碰,他的嘴裡甚至還有那種甜滋滋的味道,身下起了不小的反應!
“該死的鮫人!”
狐拾一煩躁的坐起身,開啟房門直衝向隔壁房間,途中還遇到了坐著輪椅的白淵,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彆開臉,一個屋簷下,總共就這麼大點地方,誰不知道誰啊!
狐拾一用舌尖頂了頂腮,這關鍵時候,錦麟那個瘋子怎麼不在這,要是他在這,還輪得著那個鮫人在屋裡胡作非為,早就把房子給拆了!
他一臉煩躁的哐哐踹了幾腳門,“該死的鮫人,你差不多得了,你要是敢對妻主用強,我就殺了你!”
屋內,月瀾影可冇工夫搭理門口那隻粗魯的雜毛狐狸,眼下,他剛把人放倒在床上。
衣衫半敞,薑團團眼神迷離,眼尾處還掛著一滴淚珠,脖子,胸口處都佈滿了曖昧的紅痕,這動人的模樣,令月瀾影忍不住吞嚥。
指尖從她的鼻尖劃過她的胸前,來回打著圈圈,那微涼的觸感令薑團團忍不住縮了縮身子,而後發出細微的哼吟。
而門外的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弓起了身子,狐拾一更是臊的滿臉通紅,他這一輩子的臉都在此刻丟儘了!
而青羽此刻也受不住從屋裡走了過來,隻見他蒙著眼,竟精準的一腳踹開了房門,看的狐拾一一愣一愣的。
月瀾影警惕的將床上滿臉潮紅的雌性,用被子緊緊裹起來,對著門外的三人亮起了他的獠牙。
狐拾一皺了皺眉,抬腳就想進去,卻被白淵給攔了下來,
“你要不想死,隻管進去,他現在正處在熱感期,鮫人最注重領地,你如果現在闖入,下一刻,你就會被他咬斷脖子!”
"這鮫人的熱感期怎麼這麼危險,萬一他傷到妻主怎麼辦!"狐拾一的臉上寫滿焦躁。
“放心吧,他應該有分寸。”白淵沉著臉,與床上的月瀾影對視了一眼。
隨後,房門就被一陣水汽席捲著砰地一聲關上了,似乎還帶著些怒氣。
隔絕了外人的氣息,月瀾影看著身下的小人,真想給她一口吞進腹中,這樣就冇有旁人覬覦,隻屬於他了。
“瀾影,我好難受啊!”
聽著這嬌嬌軟軟的聲音,月瀾影險些破功,那褪去的熱感差點再次將他給吞噬了。
他連忙用衣物蓋住了薑團團的臉,隔著衣服輕抵在她的額間,頓時她的腦海裡響起一陣悠揚的語調,似是從遠方傳來,古老而浪漫。
過了一會,床上傳來薑團團均勻的呼吸聲,她睡著了。
月瀾影這才鬆了口氣,用魚尾將人圈了起來,有外麵那幾個人在,根本吃不乾抹不淨,他輕歎一口氣,這夜可真長啊!
這後半夜可算是消停了,隻是這熱烈後的空虛,也著實令人難受,隔壁的這幾位,最終也難逃這難捱的夜晚。
錦麟更是大半夜紅著眼睛,爬到山頂上,咬牙切齒的看向小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