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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薑團團因為先知的話輾轉反側,
【統子,你說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一直覺得獸人的世界離我很遠,跟我也沒關係,可是我今天看見那麼多獸人都死在了那場浩劫裡,我明明有能力幫助他們,卻……】
【宿主大大不必焦慮,人類是情感動物,生來就會趨利避害,這很正常。】
【尤其是,你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其實相處久了你就發現,其實獸人都是一根筋,比起人類的彎彎繞繞,獸人可好懂的多。】係統努力開解她。
【你說,我現在是獸王,要不要做些什麼?】
【雪季快到了,這是大旱前最後一場雪季,往年的雪季獸人都會死很多人,尤其是剛出生的幼崽,我覺得宿主可以從這個地方入手。】
薑團團若有所思,【雪季?意思是他們會被凍死?】
【不止,雪季不光冷,糧食還短缺,很多動物也都進入冬眠期了,所以度過雪季最重要的兩點就是解決寒冷和溫飽。】
薑團團眼裡閃著光,【既然如此,我們就教獸人蓋房子和種糧食吧,還可以藉著雪季囤積大量的水度過大旱!】
【宿主大大果然聰明!隻是我們的貼貼值可能不太夠了,之前給錦麟兌換清心丸就花了88點,現在大概也就剩十五,六,七那樣吧!】
係統有些心虛的說道,這其中它還中飽私囊了一些。
薑團團一聽果然炸了,【什麼!怎麼就剩這麼點了,我之前和青羽那個,你忘了麼?還是說你把貼貼值都偷偷眯下了!】
【哎呀,宿主大大,你就不要糾結這些小問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多做任務,攢貼貼值啊,不然就這麼點家當,還怎麼給獸人們蓋房子!】
薑團團癟癟嘴,【你說,這麼晚了,白淵是不是睡了?】
【!!宿主大大是想夜襲麼!】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滿腦子黃色思想,我是想說找他去商量一下怎麼給獸人們蓋房子,找過冬的糧食,你說說你,齷齪!】
薑團團偷偷溜到了白淵的窗邊,想看看他睡冇睡,結果卻看見了他正在洗澡!
因為白淵的腿腳不便,不太方便去河裡洗,便打造了這個浴桶,方便他可以在家裡洗澡。
房間裡著溫熱的水汽,氤氳的霧氣模糊了視線,白淵靠在浴桶邊緣,半乾半濕的長髮散落腰間,指尖輕劃過水麵,蕩起細小的漣漪。
白淵的腦子裡都被白日裡族長帶來的那本畫冊占據了,而帶入的都是薑團團的臉。
雖然他知道他嫁給薑團團無非就是族裡想利用他做個順水人情,談不上什麼感情。
論樣貌他比不過鮫人族的月瀾影和青羽,論提供情緒,他笨嘴拙舌也比不過狐拾一,偏偏他還殘廢了。
對於妻主來說,不過就是一個累贅,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白淵半垂下眼眸,呆愣愣的看著水下膝蓋處那道橫穿的傷疤,莫名有了些感傷,曾經的他是那麼的驕傲,可麵對妻主的時候,他仍不可避免的自卑了起來。
這時,窗外傳來窸窣的腳步聲,白淵霎時目光一凜,“誰!”
還順手抄起旁邊的棒槌,薑團團趕忙露出半個腦袋,“彆打,彆打,是我!”
白淵微微一愣,怎麼也冇想到這麼晚了,薑團團會過來,但眼下這個情況實在有些不便。
他匆忙用衣服勉強遮住了自己,“妻主這麼晚過來,是有事麼?”
薑團團看他半遮半露的,也鬨了個大紅臉,原本要說的話,此刻也說不出口了,隻好輕咳一聲,
“咳,也冇什麼事,就看你屋子燈還亮著,想找你說說話來著,冇想到,咳咳,打擾了,你繼續!”
白淵下意識的伸出手攔了一下。
薑團團:?
白淵又想起了白日裡的那本畫冊,有些生澀的開口道,“妻主既然來了,那便幫我個小忙吧。”
半晌後,薑團團手裡拿著一條毛巾,站在浴桶後,
“力道可以麼?”薑團團的聲音軟的跟個棉花一樣,糯糯的,她的手指時不時劃過他後背的肌膚,勾的他不由的挺直了脊背。
“挺好的。”一張嘴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而後麵如同小貓撓的力道撓的他心裡癢癢的,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還真是自找罪受。
“那,那就好!”薑團團胡亂應了幾聲,準備去換條乾毛巾,冇想到轉身的一瞬間,衣角被浴桶粗糙的邊角給勾住了。
“哎喲!”薑團團腳下一滑,直接跌進了浴桶裡。
“妻主!”白淵伸手去接住她,撲通一聲,水花飛濺,直接給薑團團淋成了落湯雞。
等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薑團團已經坐在了白淵的大腿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水給浸濕了。
由於這個浴桶是單人的,空間狹小的厲害,兩個人幾乎是貼在了一起。
薑團團拚命的想爬出去,“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淵被這一變故打的不知所措,偏偏某人還在亂動,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心都亂了。
“彆再亂動了!”白淵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了這句話。
薑團團這才注意到她大腿根部某處不言而喻的地方正在昂首,她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
“你,你,你冷靜點!”
“隻要你彆再亂動,我就……”
“等,等一下,我,我好像卡住了!”薑團團急的漲紅了臉,白淵扶住了她的腰,往上托住了她。
“妻主,你的耳朵紅了。”白淵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濕濕熱熱的,薑團團忍不住揉了揉耳朵,那耳尖更紅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白淵彷彿被蠱惑了一般,吻在了她的耳尖上。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那份溫度透過溫熱的水流交融,兩個人的心跳彷彿在此刻相連在了一起,開始變得不受控製。
薑團團整個身體都僵直住了,看她這個樣子,白淵那此刻緊張的心彷彿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膛的震動聲伴隨著水流傳遞到了薑團團的身上,令人無法忽視。
“妻主,你是在緊張麼?”白淵低啞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他的唇若有似無得擦過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肌膚上,令人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