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該好好治治這股歪風邪氣!”韓東沉聲道。
直屬大隊小院,臨時騰出來的兩間空房裏,擠滿了被銬著的混混。
一個個垂頭喪氣,有的臉上還掛著彩。
趙小虎和王小川帶著幾個隊員,荷槍實彈,在門口守著。
“都老實點,別交頭接耳!”趙小虎厲聲喝道。
“媽的,真倒黴!”一個光頭混混低聲嘟囔。
“閉嘴,想捱揍啊?”旁邊一個隊員瞪了他一眼。
韓東和站前派出所的張所長、孫幹事一起走進來。
“張所,孫幹事,開始吧。”韓東說。
“好!”張所長點點頭,“分開審,先審那幾個帶頭的!”
審問過程並不順利,這些混混都是老油條,避重就輕,互相推諉,問起鬥毆原因,都說是對方先動手。
問誰是主謀,都搖頭說不知道,審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輪到審一個臉上有道疤,眼神兇狠,外號“刀疤”的混混,這傢夥是出了名的刺頭,在站前一帶橫行霸道,派出所的常客。
“姓名!”孫幹事問。
“……”刀疤歪著頭,斜眼看著孫幹事,不說話。
“問你話呢,姓名!”張所長一拍桌子。
“……”刀疤依舊不吭聲,嘴角還帶著一絲挑釁的冷笑。
“嘿,啞巴了?”趙小虎在一旁忍不住了。
“公安同誌,你們抓錯人了吧?”刀疤終於開口了,聲音陰陽怪氣,“我就是路過看個熱鬧,你們就把我銬來了,還有王法嗎?”
“看熱鬧?”韓東冷冷地看著他,“看熱鬧需要拿著半截酒瓶子?看熱鬧需要把人家賣烤紅薯的攤子掀了?”
“那……那是他們打架撞翻的,關我屁事!”刀疤狡辯道。
“刀疤,少在這裝蒜!”張所長厲聲道,“你幹了什麼,我們一清二楚,老實交代!為什麼打架?誰指使的?!”
“交代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刀疤梗著脖子。
韓東冷冷地盯著刀疤,他注意到刀疤的眼神裡充滿了對公安的不屑和挑釁。
那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痞氣和對公安的無視,這種人,光靠問話,根本沒用。
“張所,孫幹事,先不用了問了。”韓東突然開口。
“啊?”張所長和孫幹事一愣。
韓東在張所長兩人不明所以的情況下,緩緩站起身,走到刀疤麵前。
他解下腰間的武裝皮帶,在手裏掂了掂,這時候張所長兩人恍然大悟,隨後笑嗬嗬盯著刀疤看。
“你……你想幹什麼?”刀疤看到韓東手裏的皮帶,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依舊強硬,“我告訴你,你別亂來,我……”
“啪!”
韓東沒等他說完,手臂猛地一揮,厚重的皮帶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抽在刀疤的後背上!
“啊……!”刀疤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後背火辣辣地疼,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你他媽……”
“啪!”
又是一皮帶,狠狠地抽在同一個位置!
“嗷……!”刀疤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瞬間湧了出來!
“公安殺人了,救命啊,公安要殺人了!”刀疤殺豬般嚎叫起來!
“啪!啪!啪!”
韓東麵無表情,手臂如同機械般揮動,皮帶如同雨點般落下!
精準地抽打在刀疤的後背、肩膀、屁股上!
每一皮帶都帶著沉悶的響聲和刀疤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啊……!”
刀疤徹底崩潰了,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蜷縮著身體,涕淚橫流,拚命求饒。
“別打了,求你了,公安同誌,我錯了,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啊……!”
韓東停下手,皮帶垂在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刀疤,聲音冰冷:“說,為什麼打架?誰指使的?”
“說,我都說!”刀疤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是……是老鬼,是老鬼讓我們乾的,他……他看上了西街那片地盤……讓我們……讓我們把黑皮他們趕走……就……就打起來了……”
“老鬼是誰,全名,住哪?”韓東追問。
“老鬼……叫……叫劉貴……住……住站前旁邊的衚衕……32號……”刀疤不敢有絲毫隱瞞。
“還有誰參與了,傷者是誰打的?”
“還有……還有瘦猴、大個……傷……傷者……是……是黑皮他們先動的手……我們……我們就還手了……”
刀疤斷斷續續,把鬥毆的起因、經過、參與人員交代得一清二楚。
有了刀疤的突破口,接下來的審訊順利多了。
其他混混看到刀疤的慘狀,都嚇得魂飛魄散,問什麼答什麼,不敢有絲毫隱瞞。
主謀劉貴也被站前派出所的民警從家裏揪了出來,此時天已經黑了。
此時審訊室裡,煙霧繚繞,老鬼劉貴,此時正躺在地上隻哆嗦,被抓的時候還在嘴硬,經過和刀疤一樣的待遇後,他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自己團夥的罪行。
不僅供出了鬥毆事件的始末,更吐出了一個更重要的線索……那就是他們這幫人賴以生存的“生意”,倒賣火車票!
“……前街衚衕12號……那是我們一個點……平時收票、分票都在那兒……”
劉貴聲音嘶啞,帶著恐懼,“還有……站前招待所後院的煤棚……也是個窩點……票……票都藏那兒……”
“票哪來的?”張所長厲聲問。
“……”劉貴猶豫了一下。
“嗯!”韓東眼神一冷,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腰間皮帶的銅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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