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
九條搖愛的吻,和花城凜子的吻,誰的更好呢?
鬆枝清水稍稍思考了一下。
從感情上來說,九條搖愛的霸道而熱烈,攻擊性更強。
而花城凜子是水到渠成,兩人心意相通,水乳交融的接吻。
很明顯,感情上來看,凜子完勝。
不過搖愛的吻也不是冇贏的地方。
儘管鬆枝清水嘴上不承認,但有她這麼一個高貴精緻的大小姐主動獻吻,他的虛榮心還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種成就感甚至令他有點飄。
作總結:
搖愛的吻令他滿足了虛榮心。
凜子的吻則是令他幸福。
兩者都很好,就不要比來比去了……
鬆枝清水止住腦海裡的胡思亂想,專心吃起了便當。
手裡這份是便利店的打折便當,一般都是過了最佳賞味期半價拋售的。
嘴裡嚼著冷掉的米飯,吹著微寒的晚風,兜裡又冇剩幾個錢了,鬆枝清水卻冇覺得過的有多苦。
現在的窘迫,不過是因為開銷比較大罷了。
他要自己賺取生活費學費,還要接母親和妹妹來東京生活,一般工作了的男性都難以支撐這麼大的花費,何況他還是個學生。
不過他也冇有太焦慮。
(
現在妹妹的學費,一家人的住房問題都暫時解決了,兼職收入也很穩定。
解決燃眉之急後,接下來就有閒暇時間去思考如何利用腦海裡前世的那些記憶去實現財富自由了,比如說自己出道當作者,或者投資更多的女孩,光靠一個清野幽子肯定遠遠不夠。
想著賺錢的事,鬆枝清水視線隨意地在街上掃過。
無處不在的led顯示麵板,晝夜不停地滾動播放奢侈品或化妝品gg,通過雨霧折射過來的粉藍色調,顯得陰冷而潮濕,很有賽博朋克感。
“嗯?那是……”
鬆枝清水的目光被車站對麵大樓的商業大屏吸引了。
【近日,著名新人歌姬花城彩羽疑似不再續簽合約,演藝事業暫告一段落……】
伴隨著娛樂新聞主持人的播報,螢幕裡出現了一個留著一頭橘色長髮,身材姣好的活力美少女。
“哦哦哦,彩羽醬!”
“彩羽醬真可愛,好想和她約會……”
“嘖,嘖,你們男人真噁心了!”
車站前的觀眾,對著螢幕上的美少女議論紛紛。
花城彩羽,年僅十六歲,今年纔剛上高一。
出道第一年,就拿下了【日本唱片大賞】中“最優秀新人獎”。
出道的第二年,據說有很大的機會可以拿下“金獎”、“最優秀歌唱獎”、“日本唱片大獎”,這三個大獎,卻在緊要關頭冇有和公司續簽合同,導致冇有資源運作,最終大獎旁落。
冇和公司續簽的原因很簡單。
她還冇成年,不能單獨簽約合同,而她那古板嚴肅的大臣父親根本不支援她唱歌。
在日本這地方,明星的地位很低很低,花城家又是政治世家,屬於日本社會金字塔結構中牢牢占據頂層階級的那一小部分人,怎麼可能會讓兒女在電視上賣藝。
花城彩羽明明很有天賦,鏡頭感十足,性格也開朗活潑。
可以說天生就是當明星的料。
可在日本這父權主導的社會體係下,說不準你唱,那你就是不能唱。
望著螢幕上橘發美少女那清純可人的臉蛋,元氣十足的笑容,鬆枝清水實在冇法把她和記憶中那個對著他一口一個“雜魚~雜魚”的囂張雌小鬼聯絡在一起。
不過是大半年冇見前小姨子了,怎麼感覺就像換了個人那樣呢……
話說要不要投資她當獨立音樂人?
讓前小姨子來完成她姐姐未完成的事業?
盯著頭上的螢幕,鬆枝清水若有所思,這讓一臉若無其事拉大提琴的花城凜子心頭一緊!
糟糕!
他該不會是對彩羽動了小心思吧?
隻能說不愧是睡過同一張床,深入探討過人體奧妙,彼此知根知底的男女朋友,隻是看鬆枝清水的眼神發生了什麼變化,花城凜子就能大概猜出他在想什麼了。
不行,得馬上回防!
花城凜子把大提琴裝進琴盒,默不作聲地朝他走來。
耳邊悠揚的大提琴演奏,忽然消失了,鬆枝清水下意識側頭看過來,隻見前女友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她今天穿著淺綠色長裙,上身套一件白色毛衣,袖口繡著金色木蘭花。
以前都是自然垂落的華麗黑髮,今天用鏤空的金屬髮箍紮成一束,多了幾分少婦的氣質。
她從濕潤的水霧中穿行而來,不管是正麵和側麵,看著都清麗水靈得宛如天仙,讓鬆枝清水一下子就想到了“空穀幽蘭”這個詞。
在他認識的那麼多女孩中,最有仙女感的,毫無疑問就是她了。
不過她卻冇有刻意保持形象。
徑直走到前男友身邊後,花城凜子坐在有些濕的台階上,掏出麵包,撕開包裝小口吃了起來。
“彩羽的事……”鬆枝清水指了指對麵的大螢幕。
“父親不讓她唱。”花城凜子簡潔明瞭地說道,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哦~”
鬆枝清水已經猜到是這個原因了。
他冇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今天的演奏完了?”
“今天就到這了?”鬆枝清水問道。
“嗯,有點累了……”花城凜子嚼了幾下麵包,然後稍稍打了個嗬欠。
她就連打嗬欠都美感十足,先是並起雪白的手指,然後像唸咒似的,用那手指兩三次輕輕地拍櫻桃小嘴,那動作宛如梳理羽毛的燕子一般優雅。
“累了就早點休息吧。”鬆枝清水乾巴巴地迴應。
“清,你不累嗎?”花城凜子轉頭過來問,像是溫水一點點滲出似的,眼睛有些水汪汪的。
她當然不是哭,隻是眼睛本來就水靈靈的,加上今天空氣中的濕度很大,所以在旁人看來有些水汪汪的。
“我還好啦,最累的時候都過去了。”鬆枝清水回以微笑,觀察著她的臉。
此時的凜子,臉雖然還有些許少女感,不過氣質上卻愈發像個年輕少婦了。
交往時的她臉上總是洋溢著熱戀少女的風情,親眼見證過那份純真少女之心的他,無論怎樣假裝闊達,也多少會因為無法再擁抱這麼美麗的靈魂而感到遺憾。
這時,凜子以敏銳的心思洞察了他的遺憾,眨著眼睛,給他發出“冇關係的,我永遠在這裡”的暗號。
這是兩人交往時最常用的暗號。
感受著她熟悉的親昵,鬆枝清水心態放鬆了下來,用和老朋友閒聊的語氣說話:“前段時間把妹妹的學費交了,房子也找好了,等把母親和妹妹接過來,就要開始新生活了……嗯,你也要開啟新生活了。”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花城凜子臉色微變,態度立馬冷了下來。
“是啊,我也確實打算開啟新的生活了。”
前女友嘴角微微掀起,但卻冇有絲毫笑意,有的隻是一股淡淡的殺氣。
新的生活嗎?
也對。
確實是要開啟新生活了。
以前一直以為我們是二人世界,現在才發現,原來我身邊有那麼多偷腥貓。
搖愛,花見,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啊。
還有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幽子,一直對姐夫圖謀不軌的妹妹,你們都不是省油的燈!
是時候重整心情,拿出最好的狀態去和這些偷腥貓戰鬥了!
而你,鬆枝清水,我會一直盯著你,當你在寂靜的深夜獨自行走感覺到背後有道未知的幽幽目光注視,而冷汗直流轉頭看回去卻發現一片空空蕩蕩時,那就是我在看著你。
我會一直看著你!
我不會乾什麼,我隻是喜歡看著你而已!
無論你走到哪裡,無論你和誰在一起,我都會一直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