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一家是個製霸新宿澀穀的極道組織。
登記成員一百出頭,主要業務為不動產租賃,金融借貸,以及場地安保。
駐地位於千馱穀的道場,一大早就聚集了二三十個成員,正在演武場內切磋訓練。
鬆枝清還冇走近,拳腳交加和竹刀碰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其中還夾雜著男人大聲的吆喝。
可以想像,等會他進入道場後,恐怕得被十幾個光頭大漢圍著蹂躪。
“老師,你聽我解釋!”生死危機就在眼前,鬆枝清水也不敢口花花地喊她姐姐了。
“等會有時間給你解釋,現在先去換衣服!”清野幽子正氣上頭,完全不想聽他囉嗦,拽著他胳膊把他帶進了道場。
訓練場內部,分成兩個部分。
一部分是劍道場,有十來個人手持竹刀捉對練習。
另一部分是武道場,有人在練習跆拳道,還有部分練習拳擊。
場地邊緣,有一個正在監督練習的三十歲男人,樣貌比較清秀,有點文質彬彬小白臉的感覺。
清野幽子領著鬆枝清水走到這人麵前,吩咐道:“鈴木,帶著傢夥去換一套訓練服。”
“小姐,這位是?”鈴木圭吾審視地看向鬆枝清水,眼神裡有一絲戒備。
“我的學生。”清野幽子淡淡地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鈴木圭吾眼裡的戒備散去,臉上露出熱情的微笑:“明白了。這位小朋友,請隨我來。”
有點笑麵虎的感覺?
鬆枝清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反正就覺得這男人不是什麼好人。
於是,看著那小白臉,他大聲補充了一句:“同時還是男朋友。”
“嘭!”
訓練場內傳來了響聲,也不知道誰摔倒了。
在鬆枝清水喊出來的瞬間,場內變得一片寂靜。
那些正在比試的大漢都停了下來,表情變得非常豐富,有驚愕的,有覺得很荒謬的,也有一臉佩服的——連小姐這麼暴力的女人都能降服,真夠爺們的!
鈴木圭吾眉頭緊皺,打量著鬆枝清水的眼神,似乎有些陰沉。
就在這時候,清野小百合雙手抱著抱胸,一臉不爽地走進來。
“社長。”鈴木圭吾連忙向她打招呼,同時開口詢問,“這位是小姐的,呃……”
後麵的話,礙於身份問題,他冇有直接問出來,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哼,她在外頭帶回來的男人!”清野小百合氣鼓鼓地說道。
這一句話,算是坐實了鬆枝清水的身份,鈴木圭吾的臉色一下子就變難看了。
訓練場安靜片刻後,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大小姐居然帶男朋友回家了啊,真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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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年齡還不大?”
“大小姐喜歡年下奶狗型別的男人?”
“誒,你還別說,這小子長得真好看,連我都覺得心動。”
“噫,你這人說話怎麼gay裡gay氣的。”
“話說這小子細胳膊細腿的,能經得起大小姐的折騰嗎?”
“這很難說哦,萬一大小姐隻是對我們凶,對小男友就柔情似水呢……”
“都給我閉嘴!”
清野幽子回頭嗬斥了一聲,氣勢十足。
憑藉雙拳打出來的地位,在場的大老爺們立馬噤聲,個個都變成了幼兒園的乖寶寶。
訓斥完多嘴的手下,清野幽子又側頭瞪了鬆枝清水一眼:“以後再胡亂說話,我讓人吊起來當沙袋!”
“是,姐姐!”鬆枝清水縮了縮脖子,表現得很乖巧。
這一幕落在鈴木圭吾的眼裡,含義十分明確——大小姐隻是讓這男人以後別亂說話,卻冇否認他剛纔那句話,不就是預設兩人是情侶關係了麼。
想通了這點,鈴木圭吾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帶他去換衣服。”清野幽子看過來。
“好~”
鈴木圭吾點點頭,領著鬆枝清水往更衣室走去。
“換衣服的時間,你最好想出合理的解釋來!”清野幽子在身後喊道。
合理的解釋?
你媽把我灌醉了,然後襬拍誣陷我,這解釋夠合理嗎?
鬆枝清水也不知道她信不信這種話,跟著進了更衣室,鈴木圭吾扔了一套新的跆拳道服給他,不耐煩地說道:“快點換,別浪費我時間。”
這邊的跆拳道服,碼數都很大。
畢竟都是給一些肌肉猛男打手訓練用的,鬆枝清水這種連運動都很少的脆皮大學生穿在身上,看著鬆鬆垮垮的,和浴衣差不多了。
“你可真是弱雞啊……”鈴木圭吾忍不住發出嘲諷的笑聲。
鬆枝清水懶得迴應他,束好腰帶後,往外麵走去。
“喂,等一下!”鈴木圭吾從後麵拍了拍他的肩膀,換上了笑麵虎的表情,“你這種冇什麼見識的大學生,乖乖上學就好,千萬不要做什麼不切實際的夢。”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鬆枝清水平靜地看著他。
“我就直說好了,這裡冇有你的位置。”鈴木圭吾聳聳肩,攤開雙手一笑,“你從哪裡來的,就給我滾回哪裡去,不然你會死得很慘,懂了嗎?”
“拭目以待咯。”
麵對威脅,鬆枝清水一笑置之。
他這人性格還是比較隨和的,不過不代表會任人擺佈。
九條搖愛那種身世背景他都不怕,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極道成員。
鬆枝清水相信與人為善是交流的基本原則,但如果有人覺得他好拿捏,要來找他麻煩的話,那他也不會忍讓,他信奉的原則還有另一條一一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回來到訓練場,鬆枝清水眼神一亮。
清野幽子也換了身跆拳道服在等他,背挺得筆直,腰肢被腰帶緊緊勒住,被強調出來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時顯露出來的曲線,異常鮮明誘人。
本來散亂的長髮,紮成高馬尾垂在腦後。
明眸含光,深邃而犀利,整個人顯得英氣十足。
好颯爽的姐姐,就像是古代領兵出征的女將軍,給人無限遐想。
這樣的女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因為隻要一靠近,就能察覺到她身上的危險氣息。
鬆枝清水忍不住往後退了一點,臉上艱難擠出笑容:“姐姐,我先給你解釋吧……”
“算了,等我揍完了你再說。”清野幽子活動了下手腕。
“什麼啊,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想拿我泄憤就直說。”鬆枝清水不滿地抗議。
“嗬,你現在知道怕了?我和你說,晚了!”清野幽子捏著指骨走向他,臉上的表情不見憤怒,反倒是有種大仇即將得報的雀躍感,“早在你威脅我的時候,我就想揍你了,隻不過一直冇有正當的理由不好下手而已。現在好了,這是你自己給我遞刀子的,怪不了我……”
“告辭!”鬆枝清水轉身就跑。
清野幽子腳尖重重一蹬,高挑勻稱的身子像一頭矯健的母豹子般撲向他,瞬間就完成了對他的壓製。
“給我留下來吧!”
“救命,家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