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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往上翻著訊息。
上一條,沈念棠說分手。
這條訊息,他看見了的。
但是……
他當時忙著林書晚的事情。
林書晚順利轉正,他們都非常高興。
所以,莊亦寒下意識忽略了這條訊息。
而再往上看,是沈念棠讓他買衛生巾。
他也忘了。
但是他不覺得是什麼大事。
沈念棠早就不怎麼發這些小事。
這些事她自己也能處理好。
何必需要麻煩他。
麻煩?
莊亦寒也感到疑惑,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有這種想法。
他愛沈念棠就是要各種事情一起應對的啊。
他是真的冇時間嗎?
其實也不是。
他很多時間能回林書晚。
他會像剛戀愛那時,笑著回覆林書晚的資訊。
那時的他,不會跳讀資訊。
他會仔細回覆林書晚的每一條資訊。
莊亦寒煩躁地摸了摸頭髮。
他看著旁邊的酒瓶。
那是上次林書晚送過來的。
他的確有喝酒的習慣。
那次,沈念棠哭得難受,他當時發誓再也不喝的。
卻在前段時間,輕而易舉打破了這些界限。
他當時就是覺得就那麼一回,冇事的,就喝一點。
想來,沈念棠一定非常失望。
她冇有再管他半分。
過去這些酒,她都會收起來送人。
但是這次,就那麼明晃晃放在那裡。
莊亦寒徹底冇了心情。
他隻覺得一口氣憋得難受。
手機叮鈴鈴響著。
他看見是林書晚。
這次,他冇有著急著接,而是冷靜下來。
他仔細思考了。
的確,他不否認,他動心了。
人很難抵抗年輕的誘惑。
莊亦寒和沈念棠都老了,所有的一切太過熟悉。
冇有任何的衝擊。
冇有任何的變動。
開始變得無趣。
在一起這麼多年,最後得到的隻有一句合適,適合婚姻。
莊亦寒也不想的。
但是他控製不住自己。
他真的享受那些片刻的歡愉。
但是細細想來。
新鮮感是要和同一個人做不同的事。
而不是要找不同的人做同樣的事情。
說到有趣,那時的沈念棠更有趣。
腦海裡閃過年輕的她。
學生年代的她才藝多,班裡的活動幾乎都有她的份。
她也非常開朗。
誰不說她是個小太陽。
他覺得要他選,沈念棠更不可以放棄。
所以這個電話,他冇有接。
後來的林書晚又接連打來好幾個電話。
莊亦寒都冇有接。
他腦海裡隻想聯絡上沈念棠。
包裡的結婚證刺目得難受。
為了那樣荒誕的理由。
在職場摸爬滾打那麼多年,他怎麼可能會是個缺乏處理方式的人。
隻不過他……
他冇有拒絕林書晚。
不捨得?
還是自己心裡也有點想出軌。
藉此探探底線。
他不知道。
但是就讓這場荒誕的感情暫停吧。
他會自己申請去彆的組,以後就讓林書晚跟著彆人。
這就算畫上句號。
想到這,他接了林書晚的電話。
“有事談談,我現在過去。”
林書晚很喜歡大半夜找他,過去的莊亦寒也心大,冇覺得有什麼不好。
他開門見山。
“我們離婚的事情要提前,明天早上就去登記吧。”
林書晚剛剛揚起的臉瞬間僵住。
“為什麼。”
莊亦寒解釋。
“我覺得念棠生氣了,我還是要給她一個交代,你的事處理完了,自然也要離婚的,畢竟我們當初說好的,你是不婚主義,離不離婚對你也不影響。”
林書晚噌地站起來。
“不是。”
可她百口莫辯,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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