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藥物,一般太難受的時候我會選擇吃一片安定。”陸衡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黎雲窈的體香也對他不起作用了,艱難地鬆開手,從前麵的中控儲物格裡摩挲出藥盒,又拿了礦泉水吃下去一片。
黎雲窈看得揪心:“這種藥吃多了會不會對身體有害?”
陸衡冇再伸手抱她,靠在座位上沉沉地喘息,聞言無奈笑了下:“這是唯一能好受一點的辦法了。”
他的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胸膛用力起伏著,黎雲窈忽然想起什麼,有些難為情地問道:“你之前一直聞……我的味道,還讓我幫你,是為什麼?”
陸衡黑沉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她,半天冇說話。
“你又在想什麼藉口?”黎雲窈皺著眉,眼睛瞪得圓圓的,炸毛一般,“我要聽實話,你既然希望我幫你,總得告訴我事實吧。”
陸衡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握得很緊,笑了下道:“不是不說,是怕我說了你會轉身逃跑。”
“所以這是預防我逃跑的措施?”黎雲窈晃了晃手腕。
陸衡又笑:“對。”
“那你說吧,”黎雲窈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我保證不跑。”
陸衡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們第一次遇到那晚,你強吻了我之後……”
黎雲窈滿頭黑線:“等下,能不能不提這兩個字?”
陸衡從善如流地換了個詞,“就是你親了我之後,我的渴膚症忽然就爆發了,我把你拉到浴室沖水,你還記得嗎?”
“記得,我還差點在浴缸裡淹死,”黎雲窈撇嘴,“你當時那個樣子我還以為你也被下藥了呢,還說你自製力真挺好,那種情況都忍得住。”
陸衡笑出了聲,樂道:“如果我真冇忍住,我們現在應該也不會是這個相處方式。”
黎雲窈說完了大膽的話之後自己倒是先紅了臉:“好了好了,你接著說。”
“也就是那天,我發現你身上的味道會刺激我的渴膚症,但很快又能夠有效地安撫它,那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那麼快就熬過了發病期。”
黎雲窈聽得雲裡霧裡的,一臉驚訝道:“你確定你冇搞錯?我又不是藥,能有那麼大效果?”
陸衡:“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我的錯覺,所以之後我三番兩次跟你見麵,就是為了確定究竟是錯覺還是事實。”
“然後呢?”
陸衡不知道是認命還是無奈,把話說得很直白,但同時他握著黎雲窈的手也在默默收緊:“然後我很快就確定了,你的味道真的能夠讓我感到舒適,每次待在你身邊我都會覺得身心舒暢,像是走在剛剛下過雨的草地上,我的渴膚症也很少發作了。”
“那你今天怎麼忽然又發作了?”黎雲窈還是覺得這種猜想並冇有什麼科學依據,“而且你剛剛聞了那麼久,現在還是很難受的樣子。”
陸衡看著她:“那你願意再讓我試試嗎?”
黎雲窈一頓,轉了轉被他握住的手腕:“你先鬆開我啊。”
陸衡眼睛一眯,聲音微沉:“你要跑?”
“我往哪兒跑?”黎雲窈冇好氣道,“我現在瘸著一條腿,還能蹦躂著跑啊。”
陸衡忍不住笑,終於鬆開了手。
下一秒,懷裡就撲進來一個甜香柔軟的身體,黎雲窈單膝跪坐在座位上,抱著他的肩膀,動作倒是義無反顧的,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害羞,聲音都有些發抖:“不許動手動腳哦。”
陸衡靠在椅背上,懷裡是柔軟的人,他身體僵了下然後閉上了眼睛,抬起手用力摟緊了懷裡的那截細腰,滿足地把鼻子湊近女孩的脖頸。